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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6 喝酒的日子 今天是阿伟的生日,转眼四十周岁了。以前那个穿着瘦牛仔裤鬼马精灵的小伙子早已成了尘封的记忆。老石老早地就订好了酒店。阿伟说今天要一起为未来的百年老店和百岁老人庆祝,因为草莓旅馆酒吧去年第一次试开张也是定在阿伟生日这天,那天2941一些朋友也去助兴了。草莓说蛋糕也早定好了,放在酒吧的冰箱里呢。她说吃完后要到她那里去狂欢,喝伏特加加兑橙汁、朗母兑汤力。我说昨天微笑老爸从老家来给我送了一瓶XO,一并带去吧。 草莓说今晚一定要喝倒。 为此我今晚调了班。 这些天几乎都会应酬喝酒,我是能躲则躲,能不喝就不喝。单位四百号人马聚餐那天我用可乐混过去了,不喝酒的感觉真的很好。所以后来吃饭有人问喝什么时我都会跳出来说喝可乐,当然这种倡议在这个时节自然不由分说地就被拍死。 主要是元旦前那场酒带来了后遗症,否则估计我还不会这么收敛。很多聚首都是一年才这么一次,虽是工作关系,但谁也不愿意扫兴,国情人情皆是如此,所以很能理解。老婆昨晚也喝高了,我便早早地去候她收场。 喝了一回贵州米酒,以前在湖北也喝过,小外甥那时才上小学,觉得米酒甜甜的非要喝,然后喝了不少,小脸红拍拍的,手舞足蹈兴奋地疯了一天。米酒有很大的迷惑性,后劲不小,就像红酒。 这两天饭店生意是好得不得了,晚了都订不到。走进去到处热气腾腾,人声鼎沸,场面都很壮观。有的人晚上喝的酒,第二天身上还是浓浓的酒味。除了喝酒,有些来往的单位还会有红包什么的相赠,所以有些单位或部门的同志就跑得不亦乐乎,场子赶得很辛苦也很快乐。 有人不喝酒,如我海关同学,这么重要的岗位这么多年都不沾烟酒。有人不吃鱼,有人不吃羊肉,都说过敏,竟还有朋友不吃苹果和桃子,说也过敏。年底了也未必全是好事,好多人辛苦了一年,工钱一分要不到没法回家。 有晚收到远方一朋友短信,说喝醉了。问何故,说离婚了。 前晚酒桌上收一南方朋友短信。他说,你们,浪费啊。 如果游泳哪会这样 老婆挑了个黄道吉日搬家,搬家那天她出差了,按照她的吩咐,不光搬了,还放了鞭炮。 对所谓的日子我一点也迷信,但前一阵没完没了地下雨,岳父母搬时没下,第二天就下了。我们搬时没下,我们搬好又没完没了地下了。所以说,日子是还不错的,老天长眼。 搬家公司来之前要打好包,前一天早上起来刚搬了几本书,就觉得右边胸口不知是筋还是肉好像被拉伤了,随后几天一直会疼。老婆说,哼,要是你一直坚持游泳,常做扩胸运动,会至于这样吗? 后来有一天清理旧家,忙出了一身汗,胸那点疼痛就不治而愈了。 因为元旦前喝酒伤了手,所以干活得戴手套,在马群陪小孩,胶皮手套几乎就没离开过手,那边洗涮不像城里的家有热水。带了手套干活不光护手,而且驱寒。看电影电视上那些境外国外的家庭主妇们干活都会戴上手套,确实是有道理的。所以想要保持手的风度的女士们,做家务时真的应该戴上手套。 看着原来的家清理过后不再像垃圾场了,才发现原来的家的装修比我们新家装修有味道有个性多了,原来的家真的能体现出自己的喜好。这还得感谢当初我们单位的大胡子设计大师。 下面就等它出租了,家什俱全,求租者拎包就可入住。老婆十分地舍不得,不想租出去,但想想要还银行那么多钱,也只好这样了,只是希望来住它的人不要太破坏就是啦。 鞋带 住我们楼上有一帅哥,几乎天天见但从没有说过话。老婆说有次他帮她拎过东西上楼,好帅,好像是警察。后来知道他不是警察,去年结婚了,做新郎了,常会见他和一漂亮女子在一起。前一阵天气很冻,早上那助力车发动不了,我有些气急败坏,正准备弃车步行。这时那个帅哥过来了,帮我发动,先是脚踩半天,再打就着了,他说天冷不要先电动打火,先要让它活动活动热热。我的心一下子也热了,我说你那是摩托?他说也是助动车。 以后再见就是点头微笑了。 上班和同事说起这事,一个同事说她和她老公有次在路上见一熟人电动助力车坏了,两人便停下来帮她忙,结果那个熟人很感动,到现在也常提起这事。小事,助人为乐举手之劳的小事,常常能让别人温暖一生,记一辈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也会有自己的短处,遇到自己的短处时,就需要他人的帮忙了。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也是孤独的,身体需要爱抚,心也需要温暖,所以不管男女老少其实都需要有个伴,哪怕是只小狗小猫。 看报上说那些容易痴迷网游的孩子,都是些孤独的孩子,都曾有被孤立的经历。想想我们的女儿就是这样,在学校永远是形只影单,父母不知整天忙些什么,就是聚在一起,也大多是批评指责。物质上肯定满足,心灵呢?所以她在她的动漫世界里寻找她的欢乐,在那个世界里,她是快乐的。 不太喜欢穿一脚蹬皮鞋,喜欢系带的。鞋带断过,换了,没买到长的,短的将就。现在又断了,跑了好多的小百货店,都说没有。在单位随口说过这事,两天后老石拿来两副新鞋带给我,说也不知长短合适否,颜色合适否。拿着鞋带,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突然想起电影里有这样的镜头,哥哥或情侣或好友蹲下身去为弟弟或情侣或好友系好散开的鞋带。在作品里,有的时候细节就是生命,在日常生活中,细节就是爱与关心。 生活中有这样的朋友,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January 08 我的天使趴窝了 一天没骑,我那助动车天使就发动不起来了。想想天也冷,就步行上班吧。夜里老婆电话里说,你凌晨回来可不要步行啊,现在有坏人专人袭击抢劫单身行人。我说没问题的,谁袭击我呀,横看竖看俺都不像个有钱的主啊,他们抢的都是女人,抢男人还不知谁是谁对手呢。不过下了夜班还是打了的,倒不是怕什么坏人,而是真的累了,再说的哥的姐对夜半路上独自行走的行人的那股关注让你也不好意思再走下去了。 和女儿一样不太喜欢坐汽车,更喜欢骑车。对开车我一直没有瘾,觉得在新街口这一带,开车也真是受罪,有时与开车的同时出发去某地,可能常常会是我骑车的先到。因为一直是菜鸟水平,所以要去一个没有去过的地方开会或办事,我更怕开车,一是不清楚路,汽车毕竟不像自行车,不受单行双行的限制,二也怕找地儿停车。如果不是冬天,骑自行车助力车摩托车的优势会更明显。 当然有车还是很方便的,如去很远的地方,如举家出游,如刮风下雨的天气,这时候你在车里你会觉得很幸福。虽然也会塞车,但如果没有急事,你也可以静下心来,听听平时没空静下心来听的碟子,让那些世界著名的大音乐家大歌星挤在这小小的温暖的私人空间里为你专场演奏歌唱。有时去开会,也不希望单位司机在外等着,宁愿会后自己步行或乘公车,如果时间允许的话。尽管有时车子好像也是种身份的象征,实际上你看中就很象征,你不在意,就什么也不是了。最好多点时间做轻松的自己。 很久没骑那辆锈成金黄色的老永久了,等到想起它,才发现很久没有见过它了。今天路过堂子街旧货市场时,看有卖车的,便动了心。店主夫妇力荐我买唯一一辆黑色的二八旧凤凰,那车在那一群五颜六色的车中真有点鹤立鸡群的样子。店主说这车新的要卖四百多点呢,一百六卖给你,很好骑的。花了一百五,又花十五配了个锁,我就骑走了。这车可能是收购来的吧,有牌照还有本本儿。被店主夫妇炫了半天说我如何高大如何适合骑这车,骑到一个红灯口,才发现停下来腿还是短了点,脚打不到地,得踮着脚尖尖儿,另外车子还古冬古冬地响得厉害。办好事回头又路过那店,把坐垫儿沉到底,把链条盒又敲打了一下,好了。 问题是我已大半年没骑自行车了,也没爬什么山游什么泳,从家骑到单位短短的路程收获竟是两个字:累,虚。看样,还是要锻炼啊。 January 07 喜欢地铁 昨天好冷。家里领导出差回来,说是晚上五点半的火车,结果快六点才到。我正在河西一朋友新居里参观,他建议说这时候哪能去火车站,塞死了,让她坐地铁到奥体吧。于是我就到了奥体,从天亮等到天黑。奥体那一带很漂亮,但也很凄凉,在地铁站周遭转一圈,实在是没东西可玩,便钻进车里听音乐。看地铁站墙上的地图,老婆等于从地下穿过了大半个南京城。她出来时说,到奥体这站长长的车箱一共没两三个人,让她想起恐怖电影。 地铁给人的感觉很城市。前些年去北京出差时很喜欢没事坐地铁瞎逛,看地铁里的各色人等,就像在没地铁的城市逛当地的大街小巷一样。喜欢等地铁时那黑暗的隧道中随车先涌出来的那阵风,吹拂着你的头发和身体,有点清凉,又很神秘。上海没去过两回,坐过一次地铁,已没什么印象。在香港同伴们去海洋公园去商场时,我就在广州朋友遥控下独自坐地铁乱窜,感受着香港这个真正国际化的大都市。奥体这边看上去很不错,只是没有什么人气,车拐上这段的江东路,看不多的车都开得飞快,好像上了高速一样。 有大学同学夫妻从国外回来,晚上在鼓楼那边小聚。因为他们俩都是同学,所以人来的也特别多,还有上下两届的系友。这两位同学都是班上的大高个,毕业后我就没见过了,只在班级网页里看过男的留着一脸大胡子的照片,竟是没认出来。昨晚看到他时美髯公变成了老帅哥,只剩下一大圈青青的下巴,他说他想让同学看他还很年轻的样子。这同学极有才华,样子也非常的男人,老师也很喜欢他。他老婆也是咱们班的大才女。 大学我们一个年级也就五朵金花,今天聚了三朵,还有两朵在广东盛开着。令人惊奇的是,她们女生竟都和大学时没什么变化,不见岁月留下的痕迹,只是气质都更加端庄,人甚至更水灵。不像我们很多男生,不是胖了,就是老了,反正多少都有变化。坐我右边的是我的上铺,模子没变,但味道全变了,以前班长喜欢叫他“阿肉”,因为他是江南水乡那种白白胖胖皮肤很细腻的那种男孩,现在抽烟很厉害,多了浓浓的苍桑的味道,只是爱吃甜食和肉的习惯没有变。 坐我左边是当年班上的体育尖子,如今头发早已花白一片。他的儿子已上高二。说起小孩,大家还是有很多共同话题。他说他的儿子也很厌学,他们有一阵把他送金湖去念了,呆了一年回来说坚决不上学了。老子说你也大了不上学总得找工作养活自己啊。于是儿子便在一家韩国饭馆打工。一个月差三天不干了,说凭什么人家吃饭我给他们端盘子。老子说就你文化这工作已经是不错的了。喜欢玩游戏的儿子换了个工作:职业玩家。以为这下对口了,谁知干了三天就吃不消了。于是又开始读书,但数理化已是坚决学不进也听不懂了,便改文科,每周再请人给他数学家教。虽还不理想,但儿子已没有退路了。 有个同事要去读研究生,朋友劝他说读完了研究生还不是要找工作,工作哪那么好找。一直以为铁路上效益应该不错,有对双职工的铁路夫妻,男的是车检,上班十多个小时在列车上,用他的话说吃不好睡不好,每月才1600多块,常常还会七扣八扣的。他说幸亏结婚早,要不现在连老婆也娶不起了。她老婆一个月九百多,两人有个上小学的女儿,感觉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他们住父母的房子,买房子对他们来说成了一种难以触及的奢望。我问是不是当司机开车要好一点,他说开车更费神,车速快很紧张人也容易头晕,钱也没有多少。原来火车司机是酱紫的啊。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们一同事在江心洲买了个别墅,刚装修好快入住了。她说她去看房子时,岛上田里的那些将成为她邻居的农民们都热情地问她什么时候住进来,他们边忙碌边对我们同事说,以后如果要吃什么蔬菜喊一声,我们在墙外拔两棵给你们扔进来就可以了。她说他们真的好纯朴,她感觉很幸福。如果你想过得幸福些,据说最好不要与富人为邻。 昨和海蓝通了话,真的是女声。我们相距很近,我说书送过去吧,她说有同事要过来办事,顺带拿一下。没想到她最后竟叫了位美女快递来了!奢侈啊。 January 05 沙奶奶和阿庆嫂打起来了 晚上没事一直想要不要去游泳,想想又是雨又是雪天好冷,再者自己这双酒过敏的手很吓人,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由手就想那天自己用红水笔在脸上身上点满红点儿去WTS,游泳馆的人不知会不会让俺下水,下了水会不会被人轰出来。 于是就百无聊赖起来,于是打开久违了的电视机,一个一个频道走马灯似地看,这才发现自己好久了对看碟没了兴趣。 韩剧爱什么的看了一会,家长里短的感情,难怪会俘获那么多女人的心。广告,转又看到马景涛演的情什么剧,没劲。再转,转到了南京台的法制现场。 法制现场是老婆和女儿喜欢看的节目。女儿从小到现在没追过一个星,也许是看多了节目爱屋及乌喜欢上主持人,法制现场的主持人东方得到了她最高的评价和喜爱。我觉得东方有什么好呀,于是跟着看过几眼节目,但我一说东方没什么女儿就不高兴。所以她算是东方的粉丝了。一次在夫子庙吃小吃,她俩坐下了我去选东西,看到大门口东方一家进来,看他们站那犹豫了一会又离开了,后来和老婆小孩说起来,女儿一听眼睛都发光了,连忙问走了没有。老婆埋怨我为什么没喊上女儿去看看,合个影签个字握个手也好啊。后来和同事说起,同事说他认识东方,可以安排啊。我笑笑,这事就过去了。 老婆看法制现场不是因为迷恋东方,而是喜欢看那些家庭在电视上吵架,常常看得直乐。看看想想,其实法制现场的一些家长里短如果换上俊男靓女来演绎,也就和韩剧差不多了。虽是争争吵吵,其间有很多的复杂的情感在里面,都是不赖的素材。就像昨晚那个办户口的事,看上去解决的办法很简单,可是因为别些因素情感利益在里面,于是对当事人来说就不简单了。 东方不做法制现场女儿很失落,不过她平时已没有机会看电视。方方上来的时候好像谁都没在意,后来听老婆说方方比东方主持得更好。方方倒是很早就知道的,以前有对中年夫妇朋友,两口子特别喜欢方方的午夜心桥,那嫂子好像每晚都要听方方节目的,很痴迷。据说有次方方他们在鼓楼搞户外活动,人山人海的都想去看方方,我那嫂子朋友自然是其中狂热一分子。后来她激动地告诉我说看到方方了,还说方方长得有点像我声音也像,搞得我受宠若惊。于是一直想听听方方的午夜心桥,但却一直没有正儿八经地落到行动上,那时候上早晨四点半的班,有时打车能听到午夜谈心节目,能听到主持人在听众激动的叙述间有气无力地嗯一下哼一下,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方方了,那时候这类节目很火。 看方方主持法制现场还不错,他是那种看上去平凡却让人感觉很舒服很亲和的那种男人,温和的话语中充满理性与力量,另外比俺不知好看多少倍了。听说他还得过南京市的“十佳家长”,他和自已的女儿就像朋友一样,他的教育宗旨是先成人再成才,很看重人的爱心,很重视家庭。这倒真是值得我们家长学习的。看他整天面对那些公公婆婆儿媳保姆之间的纷争,也没有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也真不简单,换了我可能早就没耐心了。 晚上看那些家庭的争吵,不知怎么想起了当年样板戏沙家浜里那句台词:司令,阿庆嫂和沙奶奶打起来了。那时候我们还小,听到这句话就笑,因为我们知道阿庆嫂和沙奶奶都是好人,她们打起来肯定是假的吗。有时我们还会溜到后台去看那些演员,看他们台上那个样子,台下这个样子,很新鲜很好玩,甚至有次和小伙们跟着两个大坏蛋演员到厕所,看他们是不是和我们一样会小便。 早晨南京天就晴了,很冷。来去马群的路上,看紫金山南坡上都落满了雪,长长的岭脊被风吹得反而没有积雪,长长的一线远看就像是逶延在山岭上的万里长城,加上积雪的山体就成了南京一道漂亮的屏风。积雪与冬日的林木辉映,不是雪白雪白一大片的那种,但却另有一种美丽的味道。 January 04 我已经白发苍苍 元旦三天假,基本就在开会和值班中过去了,只是每天可以睡会懒觉。昨晚在班上同事就惊呼:哇,元旦就这么过去了,2006年了!时间过得真快,你会发现一眨眼间,2006也将成为过去。 一位好友夫妻都已年近不惑,去年10月份一起辞了工作去了加拿大。因为忙碌也没有和他们多交流,也不知他们为什么这个时候出去谋生。他们结婚很晚,孩子刚上幼儿园。换了我再怎么也不会走这条路的,毕竟年岁不饶人,毕竟在一个地方呆了这么多年。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念与生活方式吧,微笑就曾对我感叹道,你在这个单位都呆了二十年了?他说他在一个地方顶多呆一年就想走想换新环境吸新空气了。 朋友刚踏上加拿大的土地时,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心情很复杂,没有激动,但是想家常常哭。她说他们租住的地方洗了衣服没地方晾,不过吃的东西并不是很贵,很多都是中国造。她的老公在国内是大学的教授,在那边就在汽配厂打工,上从夜里十一点到早晨七点的班。朋友自己先到一CD厂干活,流水线,第一天干了8个小时,人像钉子一样站在那,一天下来从头顶疼到脚底,几乎要了半条命,所以只做了一天她就不做了。她说充分体会到了给资本家干活的滋味。不干活也不行啊,他们两人在国内也都是忙碌惯了的人,长时间不工作有种无形的压力,再者老是用人民币去换dollar,心里一天比一天发慌。圣诞节的时候她在邮件里说,她已打了三份工,一共7天,有两份只做了一天。她同时在成人高中学英语,另外还在学私人护理。她说他们住的地方中国超市很多,感觉和苏果差不多,遗憾的是大部分东西没保质期,而且中国超市已成为假冒伪劣产品的集散地。她说他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对人到中年再出来的人说,会更艰难些,首先语言关很难过,仅这一点就决定了你的命运,更别说融入社会了。 老石说前两天这个朋友给他打电话了,一拿起电话她就不肯放下,老石怕她话费太多,她不停地说没关系。她记得我们几个人的生日,她早就打招呼说老石过生日我们相聚的时间一定要告诉她,她好打电话和每人说几句。她的每封邮件里都流露出对家人对朋友的想念之情,“这里已是大雪纷飞,有风的时候最低温度有零下20度。刮起风来很可怕。你们都好吗?现在只能在梦中梦见你们了。”“ 最近月底要搬家,正好趁假期把东西收拾一下。你们都好吧,常常回忆起在国内和你们相处的快乐时光......”老石过生日,吹烛少一人。有天下午碰巧我们这个“老友记”的四人都休息,大家一起即兴游逛南京新景,傍晚时分在棉花堤码头看长江日落,大家又说起出国的他们,不由一阵感慨。她在时总不停地喊莓“老鼠”,她走了以后再没有人亲热地喊莓“老鼠”了。 今早上班坐电梯时,满满的乘员中全是保险公司的职员,一位女子对着电梯里的镜子跟同事说,额前都可以看见白头发了。她的头发染成了金黄色,但发根处新生出来的头发真的可见到白发了。元旦晚接到一位久未联络的中年朋友的短信,问他现在过得如何。他回复说:“我现在已白发苍苍了。”我一时无语。 January 03 我真的脱光衣服啦?那天大客户单位几个头来,开完会就被拉去陪吃。对方五人全是大汉,除了他们的老板和我们的老板用小杯喝红酒,其余人全得喝白酒,我们四人中还有一个女的,所以我和一个主任别无选择地成了主力。一上来就是大杯干,不由分说的,你说晚上值班也不行。记得白酒完了,又是红酒,然后他们又拖我们那位主任去金丝利喝啤酒。我回到单位值班,副总看看我说,你舌头都直了,休息吧。 凌晨三点,被手机铃声惊醒。老婆问你在哪里。我才发现自己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早上开会时发现自己鼻涕不断,感冒了。一个上午上班迷迷糊糊,下午开会就请假了,一直睡到晚上,两侧太阳穴还疼。晚上老石生日没有再喝酒,第二天各厂的客户大会中午陪吃也没有喝。 草莓说她的男友也好酒,是见酒眼发光脸漾笑的那种男人。她说她今年夏天去浙江会朋友,舟山的一位警察请客,本来这人中午已喝过,晚上非要喝,先在一家他常去的海鲜小馆子喝了,他高了,玩转了一圈回来他还要请夜宵,又带他们一干人去了馆子。进了馆子看见老板娘,他叫哎你们老板娘怎么换人了。老板一听跑过来问咋回事,他又嚷哎你们老板怎么也换人啦。大家才知道他是想带他们再去刚吃过的那个馆子。菜已点,喝了,坚决不让别人付钱。他从身上掏出一张公园门票,推推搡搡地非说是百元大钞。架了他回到酒店,他又跑到隔壁莓她们两位女客的房间,一把一把地把两女的扔到床上。莓起来制他,他竟抽出皮带来,皮带上的手机也摔落在地踩坏了。莓喊来男同行把他架回了自己的房间。那个男同事把他衣服一件件地剥了,用一条毛巾遮在他光光的身上,然后用手机拍了照。 第二天上午这人醒了,问莓她们他的手机怎么壳坏了,莓说你昨天喝多了跑我们房间发飙把皮带抽出来摔的。他大惊失色,结结巴巴问:我昨晚在你们这解皮带啦?两位女士点点头。他又问:我在你们这脱衣服啦?两位女士点点头。我在你们这脱裤子啦?两位女士点点头。难道......我连内裤也脱啦?这时男同事向他显示手机里照片,他呆了。 这个警察倒抽口凉气,沉默了很久,最后昂起头说:怕什么!那是我大男人本色! 酒这玩意,古今中外因它演绎了多少悲喜。看报纸上的社会新闻,几乎天天有酗酒出洋相的事。以前喝多一次就发誓戒酒一次,但最终都以失败而告终。所以这次尽管头疼,恶心,过敏,双手现在打字都有些疼,但我也不敢再公开发誓戒酒,因为做不到。但自己心里却是明白,这酒还是要有个度。 那晚酒桌上,那边一位长我两岁的老总热情洋溢地和我碰杯,搂着我肩膀说了许多兄弟哥们之类的话,要了我号码还要我当场打到他手机上。三天后的元旦我给他发了条祝福的短信,最后署名是那天喝酒的谁谁。结果他的回复是:你谁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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