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s profile我的风花雪月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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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6

    老友的聚会

    《小武来了! 》作者: 徐高纯 (转自http://xugaochun.blshe.com/
     
      对我来说,浪漫终究是个常常拿来讨论但很难付诸实施的话题。今天,我们已经过了不惑的年龄,人越发的平静下来。上班之余,看书、拍片、发呆。大事小事好事坏事在眼前过去,有时长叹,有时暗喜,有时又心存期望。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过年的时候,在故乡的河堤上走过来走过去。大河里的水还是那么清,但路却是有些荒凉,像是多日没有人走过了,不再是过去那发白的、在草丛中蜿蜒地伸向远方的样子,需仔细辨别才可见。雨后的泥巴松松散散,大块大块地沾在我的皮鞋上。曾经沿河而居的人家已经搬走多年,住到了新修的公路旁。
      那天,我去了亲人的坟前化钱祭奠。纸钱点燃的时候,我回想起他们以前的点点滴滴。在空旷的田野,面对闪动的火苗,有些伤感:母亲去世已经快11周年了,岳父离开我们也已经两周年多了。为什么他们在还不是很老的时候就离开了我们?
      年初五回到城市,正是晚饭时间,路灯亮了起来,烟花爆竹此起彼伏。这天是传统接财神的日子,人们通过这种方式寄托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上班之后,一个几年不联系的朋友突然给我打了电话,感谢我还记得她,并且在春节之前给她发了祝福短信。我们聊了一会彼此的近况,惊讶地发现她在经历了那么大的伤痛之后,话语间仍洋溢着快乐,那是一种来自于内心的快乐。看来快乐真的是自己给的。
      小武来了一趟南京,陪儿子参加清华的艺考。利用这个机会,我与山和尚、阿伟、老石等聚了两次,还认识了小刘和梅总夫妇。小刘是老乡,年轻,是某知名网站的编辑主管,负责专题活动的策划和实施,很为这个小老乡自豪。山和尚当了领导后,没日没夜的忙工作,很少有空闲,所以只是有些电话和短信联系,见面不多。阿伟、老石也有好几年没见了。我刚结婚的那年,租住在迈皋桥华电那一间小房子里,阿伟与和尚找了辆面包车曾帮我搬过家。我依稀记得那辆车停在巷口的情景。还有一天晚上,和尚带着一束鲜花来看我,找了很久才找到那间不起眼的小房子,好像是天已经黑了。LP在屋子里准备好了简单的小菜,我在门口也张望了许久。
      喝红酒黄啤白啤黑啤,几位老哥争着付帐。小武又变起了魔术,看得梅总、小刘、老石、阿伟和我一愣一愣的。和尚在一边不动声色,想必是心中有数。我怂恿小武去前面跳一曲,他犹豫,终究没去,说老了,好多年不跳了,跳不动了。一帮人,喝得尽兴、聊得尽兴,直到第二天的凌晨一点多才散。
      寒风中和小武从五台山走到都市客栈,一路上讲起自己这几年的艰辛和受的委屈,这个高大的汉子十分伤感,让我也唏嘘不已。我想起他20年前离开南京的时候,我陪他从新街口沿中山路走回鼓楼的情景。那时,我们穷光蛋一个,午饭时间,我请他在路边的小吃店里吃了一碗面条,之后他背起行囊回了老家。
      一晃20年过去了。这期间发生了许多事,小武也从过去的悲痛中渐渐走了出来。今年春节后,小武和儿子一起上北京、下杭州,来南京、去无锡,陪同儿子参加艺考,希望儿子能有个好的将来。好在小帅哥很争气,美术学得刮刮叫,在全省的考试中排56名。昨天,他还把每个人的肖像画发到了我的相册里。
      这些画都很像,但除小刘外,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了岁月的沧桑。经历多年,在后辈的眼中,我们老了。有一天,我们还会更老,我们的身体不再挺直,不能再像以往那样大口喝酒,也不能大声唱歌。我们变得沉默,变得安静。但我们会比过去更加懂得亲情友情的珍贵,更加理解生命的意义爱的责任。在困难和不幸面前,更能够理性坚强地面对。
      聚后第二天,和尚说,老石吐了,阿伟摇了,他自己是口也干头也痛,睡了大半天,还梦到了芙蓉姐姐,呵呵。小武也多了,吃啥吐啥。我是兴奋得过了好久才迷糊入睡,早上醒来,头也疼得很,知道是过量了,这是好久没有的感觉了。和尚说,我们毕竟都是老家伙了,以后得少喝点。
      我忽然想起故乡河堤上的的树,藤萝伸展着陈年的枝桠。想起那些原来建有房子的地方,散落着昔日的砖头土坯。我想像着自己20多年前在那里走过的样子,我赤着脚,挽着裤腿,蓬松着长发,在泥路上走过去。绿色的槐树叶在风中索索作响,风吹来淡淡的草香,也许是雨后,有一两滴雨水从树叶上滴落。我感觉世界一下子突然安静下来,孤独飘进了我的房间。
    摄于杭州
    February 24

    "发烧友"

      报上说是百年一遇的烂冬,很多人精神抑郁去看医生。吾也凡人,但我不去医院,我有灵药,除了游泳,我去剃头。
      家门口那家是不去了,每次剃头回来都被家里老小批难看,老婆一直主张我去她以前去的发烧友。那家店感觉确实不错,很平民很实在,没有多少花头精。不像有的理发店,一进去从洗头开始就向你推荐各种等级的师傅,鼓动你办卡,弄得你不办卡不剪个多花钱的头好像犯了弥天大罪似的。
      发烧友不一样。这店好像开了不少年头了,在4路车评事街站边上,左右都有苏果,很热闹。N年前曾随老婆去过一次,去年独自再去时,年轻小老板看到我说你是S姐老公吧。心里小温暖一下,我这样多年前只来过一次的人人家还记得!当然也说明我长相奇特。洗头,理发,再洗头。洗头都是小妹,理发都是小伙。小师傅们干活都很干脆利落,也没有太多的言语。我没有固定某个师傅,但最重要的是,每次不同的人剪都一样的好!价钱除了店长级别的30块,其他人永远都是15元。
      晚上在去游泳和理发之间思想斗争了一会,觉得还是应该去理发,脖子上的头发硬硬地和衣领对抗让人烦不胜烦,更主要这老是阴雨的天气也让人不爽。这次又换了一个小师傅。他说你还剪圆头?他来自马鞍山,也是我来这么多次第一个和我多说几句话的人,也是第一次和我说他们店也有优惠卡的人。他说我这头十来天剪一次正好,也没必要三十店长级的了。他说他们学理发考试考的是平头,平头比圆头难剪。整个理发过程很简洁,结帐办卡时看后面的墙上有几张百元大钞。我说是假币?小师傅就拿下来给我看,HD90开头的,拿在手上纸币柔弱无骨。我问是不是顾客拿来的,他说是银行里拿来的。
      上次写了个安乐死,朋友就说你还是写点积极乐观向上的吧。其实我是个乐观的人,我食堂吃饭总是把自己最喜欢的菜先吃完。周日看了谢霆锋的《证人》,晚上又熬夜看了皮特的《返老还童》,拖拖拉拉太长,真是形式大于内容,老婆只是哀叹皮特老了,当年看《燃情岁月》时,那个金发小伙子老二把优优小婉等小女子们迷得神魂颠倒。就像当年安子一样,优优说那电影院的美工帅哥现在干吗呢,我说在对面商贸的21楼呢,哪天去看看吧,风采依旧。安子知道后表态:欢迎骚扰,为人民服务。
      今天凌晨下班又把崭获奥斯卡8项大奖的《贫民富翁》看了,很大众的片子,尽管夜深人静看得我也波澜不惊。那天与牛歌经过大胡子办公室门口,竟无意瞥见大胡子坐在办公桌前用纸巾拭泪,很是诧异,于是进去询问,才知他正在电脑上看孙红雷的《人间正道是沧桑》,感动得一塌糊涂。当然又是黄胡子害了他,整天向他强送强推各种电视剧,黄胡子现在早已从狂野小子变成宅男了,婆婆妈妈了,只是肤色仍如老妖一般不老地粉艳。
      好像老同志都在看电视剧,而且都沉浸其中。对电视剧我很排斥,因为太费时间,看不起。当年《激情燃烧的岁月》、《士兵突击》等也是在黄胡子鼓动下买了,但我都只是看了个开头,这个春节后单位老总推荐、佳人提供的《潜伏》看了后面十几集,小S为之泪流长河的两位美女都在我没看的上半部分,大S则一边看一边向我发表批判心得,这几年唯一看完的就是《天道》,王志文左小青演的。不过我还是更希望能像从前一样,能够有时间出门到户外去,看花在眼前开,水在脚边流,如今那一帮老朋友中,可能只有向着堕落飞奔还是这样的。每次在他博客那些非常棒的摄影中,依旧能回味起从前那些青春飞扬的时光。堕落感慨说他老了,实际上他正处在老少通吃的黄金年龄,加上他那忧郁的气质,还是个动人的摔哥。
    摄于杭州
    February 22

    那些时光

    摄于杭州

     

    February 21

    飞走了

    摄于南京

    February 18

    黄山与安乐死

      早晨做梦,梦见自己带着小时候的女儿夏天出游远足,两人在林阴道上走得兴高采烈汗流浃背,女儿说爸我鞋坏了,我忙蹲下身看她脚上的小鞋,还没修呢闹钟就响了。上班路上,老婆神秘兮兮地跟我说她昨晚做了个可怕的梦,说她晚上回家发现女儿在上网,我睡在边上的沙发上,可她走进卧室发现床上也有一个我在睡觉,她大惊以为自己看走眼了,又去看女儿那边,沙发上睡觉的我已经在房间里飘浮起来,再奔到卧室,发现床上的我也在平着飘浮......鬼啊!我心中暗暗惊奇,因为就在凌晨下班的途中,我跟大S还在热烈地讨论自杀与安乐死的话题。
      不知为什么最近报纸电视上跳楼跳河的事不少,一同事高龄父亲也仙逝了,凌晨下班依旧搭大S的车。大S深沉地说他一直有个想法并将付之行动,他说他要写遗嘱。我问是不是要捐眼角膜啊?大S笑笑,说他这些年见的临终者痛不欲生的事例太多了,他一直有个强烈的愿望,就是早点退休后,写有关安乐死的论文,并要奔走全国各地鼓与呼。我说你那车上要喷很多口号了?老石父亲今年去世后,老石也很有感触,他也是这样说他父亲事的,最后人不能吃喝痛楚万状只能眼巴巴等待死神的时候,亲人也只能眼巴巴看着,万分痛苦爱莫能助,他当时想的最多的就是要是可以安乐死多好啊。大S说要是我得了绝症,就不去做那没用的化疗什么的,要么安乐死,要么自行解决。他说他早就看中了一个地方,就是黄山的鲫鱼背。
      好像八六或八七年老石带我爬了趟黄山,是雨水充沛的五月初,最好的季节,记得当时我被黄山的美景惊呆了。看着那奇峻峰峦间神奇的白雾如潮水涌来又如瀑布般沿绝壁流泻而下,我心里就想我以后要是自杀一定选择这里。当时也就是那么一个念头,印象却尤其深刻。草莓曾说过那些自杀的人,都是些追求人生完美的人,就如俄国电影《理发师》里那个美丽的女理发师一样。当然我也是坚决反对无理由自杀的,也一直欣赏大学时我们同居舍友们的一句口头禅:好死不如赖活,哪个怕哪个(南京话)!
      于是在凌晨美丽清静的夜路上,和大S很投机地讨论着相关的话题。如患不治之症都表示决不拖累家人,我说我要陪好家人,再回去看看母亲和兄弟姐妹,再去看一两位外地难得见面的好朋友,看一两处自己一直想去而没去成的美好河山。我说如果从黄山上跳下去会不会要死不活地挂在哪棵歪脖子树上?会不会就哪样风干?最好掉下去全无知觉正好边上有个饿了九天的灰太狼,这样也走得清清爽爽不污环境!大S想了想说应该会有人来收拾抬人的吧,我说那多麻烦,家里人还要跑那么远到黄山来。两人觉得如果决定好了之前一定好好写一封信,向家人交待清楚:不要找我们了我们永远消失了。不过如果这样就捐不成眼角膜或遗体了,瞎了肯定没法去黄山终结了,摔烂了也不会有人要拿去研究了。以前也曾想过去大海,但那种方式太不靠谱,一害怕就可以往回游,而且泡过的人体也十分难看。也曾想过跳进炼钢炉中,这样瞬间就什么都没有了,不过要往那东西里跳需要非凡的勇气才行,另外炼钢炉也不好找,人家也不会让你跳,跳了又会影响钢的质量,还会害得炼钢师傅扣奖金做恶梦什么的。
      晚上上班收到一北方朋友短信,说他饭后下楼散步,偶遇已半醉的前任头头,寒喧中得知他们单位一宣传口副职当天中午因不满人事调整跳楼自尽。朋友便在夜雪中暴走,走出一身汗,最后感悟到:尘世虽繁芜,但毕竟仍蔓妙迷人,大可不必携一颗功利而躁动的心苛求自己和别人,要平衡自己,牢记责任,尽心竭力,坦然接受和面对现实,时刻让自己在欣然中处变不惊的活着,不必苛同的指责别人的活法,应该用辨证的借鉴来更好的完善自我。他把他的这番感悟让我分享,我就抄录于此了。呵呵,我当然不会为这种事想不开,因为我也从没有看重过这类官场之事。再说还有十几年的房货没还我走了让老婆一个人怎么办呢,还有很多想做的事还没做,还有很多想念的我爱着的亲朋好友好久没见,还有很多以前买的碟片没看,还有我一直想好好认真听听母亲讲讲我们家以前的故事我们小时候的故事,还有女儿等着要数我头上的白头发,还有老婆做好的红豆粥与点心正摆在厨房让我下了夜班回家吃呢。
      后来和大S说起老婆梦我成鬼之事,大S酸溜溜地说,哟,瞧你们爱至深,心相映呢。
    摄于南京
    February 17

    不打扰

    摄于南京

    February 15

    温暖之夜

      昨天白天老婆办公室的女同事问她,你老公情人节送你啥了?老婆说没有。今天女同事又问她,你老公昨晚送你啥了,老婆说没有。她的女同事们都收到花儿和糖儿了,而我悲哀地发觉我早已没了这种过节的心情,所以人老了真是越来越没趣了。本来和阿伟策划去爱尔兰喝黑啤的,后来觉得这些酒吧过这种洋节刀子肯定都雪亮的,我们这些老江湖们才不去做那冤大头呢,征求了糖会长的意见,最后定了去我的新居小聚。
      前几年情人节我们都是六小家拖儿带女去店里腐败,大小情人们相聚一起热热闹闹,如今一转眼小家伙们都长大了,两个去了国外,在国内的不管大学初中,都是日理万机辛苦得很。今年小学开学日碰到元宵节,大学开学日碰到情人节,老石女儿就去方山的学校了。所以今年情人节就剩我们这些老头老太了。晚上收到小学同学院长的短信,先喊一声弟呀,然后交待说前几年情人节还有好多人找他,给他肉麻无比的情人节信息,快活无比,今年竟只收到一个,却是一个老弟兄的祝福信息,他长叹一声唉后,说无所谓啦,地久天长还是兄弟好。堕落也说老了没情人了,我说你就当牛做马,侍候好家里的美女情人帅哥情人吧。有几个老弟兄都感概说情人还是老的好,如果好怎么都成了过去的老情人了呢?
      现在的年轻人过情人节估计也就是送玫瑰送巧克力吃西餐K歌看电影什么的,估计同样出不了别的什么花样了。当然也不是所有老男老女都像我们这样暮气横秋,梅总的一帮老同学竟是从湖北开了车到南京来过情人节了,只是到了半路才发现冲动出行的全是老男人,一朵花都没有。勇气可赞。不知他们家里的太太们心里是什么感觉,大概有一帮哥们互为公证多少也有些放心了吧,也不知道梅总夫妇是如何招待这些远道而来过情人节的嘉宾们的,梅总陆总待客的中途还驾着他们的小红跑车,溜到我们这边来赶场制造高潮,我们这边散场后他们又一溜烟赶回去陪客人。
      白天上课。晚上回家后边吃泡面边接应朋友,老石阿伟竟都是独身先后前来。为糖会长夫妇引航到地下车库后,我端着面边吃边在新居导游。虽是老朋友,但平时大家都忙也难得见面,所以打开窗口伸头呼应老友们时,竟是见到久别亲人般的感觉,心头热乎乎的,就差落泪了。换肝后新生的莓在牛警官护卫下抵达小区大门口时,夜晚的花神湖上空绽放了灿烂的烟花。开始担心草莓的身体,劝她别来了,她说也难得,要来,要去接她,她说自己打车来。看到她现在的状态真是很不错,气色好得不得了,水色妩媚,这里面应该有牛警官无数的爱的功劳。
      女儿在外公外婆那,她说全是你们大人我就不掺和了。草莓说你看你女儿还是没把自己当大人看哎。关长他们送来一群玉马,把它放书橱里了,看到那些奔跑的马群,便想起了女儿初三那年全家在马群租住的日子,想起孩子们小时那时过年过节禁放便去马群夜放烟花爆竹的情景。梅总与关长的宝贝虽都已在国外,但在网络时代千万里之外的距离也不是什么问题了,糖会长每晚都要看儿子生活的视频直播,看儿子洗澡出来她能发现儿子头发上的水珠从而命令他把头发擦干。老石阿伟带了巧克力和秦皇岛友人寄来的海货小吃,牛警官则带来了另一个令我和老婆惊喜的消息。
      老婆忙着些吃的,她很骄傲,因为这房子全是她忙忙碌碌的业绩。为这房子我们得勒紧腰带为银行卖命十五年,不过以后也准备在这里养老了。这个地方真的不错。确实我们早已不再年轻。送草莓牛警官回去后,默默地开着车听着音乐,夜晚繁华的城市风景在窗外流逝,想起远在加拿大的君君给阿伟的邮件,她说她也开始打工了,很想朋友们,也很想南京桂花鸭。她说有次实在馋得不行了,就买了只鸭子,用花椒和盐腌了两天,冒充桂花鸭。她说她现在比以前更能干了,会做馒头、包子、花卷了,实在很闷的时候,就看看圣经。她说人不能改变人,但神可以,她说人的爱是会变的,但神的爱永远不变。
      忽然觉得自己很幸福,有这么多几十年的朋友在身边,他们的爱就如神的爱,真的想从心里对他们说声谢谢。
    摄于杭州
    February 13

    又到情人节

      那天听大S说,从单位到我家打的走中华路或城东干道都比走从中山南路近,而且红绿灯少,想想好像是,尽管也差不了多少,于是上午出门便上了往城东干道的高架,谁知刚上去就发现车很多拥挤得很,对于我这样长进不大的老牌菜鸟,最付厌就是那些乱变道乱插队的车了,总很惊险。开得不慢,但竟有一白车老在我后面追着闪大灯,我想自己没犯什么规啊,再说它闪几下也就可以了,追着我闪是什么意思啊。到单位请教同事,分析说可能是认识你的人。老婆说你遇到这种情况可以让到一边啊,我说我比它快多了,甩了老远了它才不闪了。
      凌晨下了夜班和大S小S还有MM一起去中山南路加油站边那家水饺店吃了水饺,真好吃,好像比我们那边那家东北水饺好吃,尤其是牛肉汤,肉很好,汤味道也好,我和大S把它喝得一滴不剩。所以到家后老婆昨晚精心从店里偷学的豆浆粥肚子里就实在没地方安排了,很歉意。中午会后回想不起也不知家里门锁上了没有,也惦记着老婆昨晚的心血豆浆粥袜底酥,考虑说不准还可以把女儿顺路带出来,便去车库取了车,从车库边绕行出来时,听到自己的车与墙角卟地厮磨了一下,到空地上停下来察看,发现左后胎车身那边,擦出了一长溜黑色,还有一个小瘪塘,心想这下老婆又要气疯了。车库师傅也跑过来,看了嚷道,你呀,你老婆开得多好,你开车水平太差了(原话)。
      我发觉自己年纪一大把,心里急躁的毛病一直改不了,前晚顺带小S他们回家小S还说你好像比大S开得快吗。我转弯和倒车总是急不可耐的样子,出事基本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有不习惯看右后视镜。上次和公交碰了以后改了很多,最近又反复了。都是快知天命的人了,还是悠着点吧。嘴上虽说明天就是情人节,敢情我们这车也急了,和墙吻上了。说是这么说,心里还是很不爽的,怨不了别人只能怨自己。明天就是双休日,还是情人节,糖会长昨天就发短信问J6是不是应该活动一下了,并和往常一样列了很多选择题供执行会长阿伟选择。明天因为集团的培训课又开,这次请的是北大教授,讲的是文化产业管理,又是两整白天,和小S都上夜班,都打算下了夜班睡办公室,这样可以多点点睡觉的时间。所以白天活动肯定玩不成了。和阿伟老石议议,不行就去我家小聚吧,进住以后大家除阿伟都还没去过呢。
      傍晚散会后,可能是碰车影响了一天心情,觉得有些烦躁,不知道干什么也不想干什么,去食堂吃了饭后,觉得还是去游泳比较明智,一到水里一切都会随之烟散。于是骑了车去游泳,那池水作用真的如名医。
    摄于南京
    February 12

    春之冲动

    February 11

    不想醒

    February 09

    《潜伏》

    February 01

    轮回

    下捞溪

     
     
     
     
     
     
     
     
    摄于湖北宜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