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s profile我的风花雪月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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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8

    花卉餐厅

        以为花卉餐厅应该是吃花的。以前在程阁老巷的候家厨房吃过冷盘的黄菊花。
        昨天一趟方山之行,后面的左车窗摇不上了,轮子上也全是泥。一早便从马群来到标营修车,师傅说有个部件要去取,要等一个小时,于是便溜进修理店边上的半岛咖啡。之所以溜进去,是因为开这个咖啡馆的老板夫妻以前是朋友,这个时候尽管他们不可能在,但点壶茶也算是为朋友尽点贡献吧。
        这个老板最早在我们单位实过习,那时便是个很讲究品味与情调的小帅哥,不光人长得靓,歌也唱得好,人还多愁善感,同样单身的我们常在一起吹牛聊天。后来他去了海南闯荡,听说做过很多的工作,也曾在歌厅唱过歌,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吧他认识了一个东北去的小美女,在他诗情画意般的攻势下,小美女成了他的老婆。回南京结婚的时候我帮他们在植物园照了半天婚纱相。回南京后他们卖过彩票,开过餐馆,后来在月牙湖买了房子,生了个漂亮的儿子。这个咖啡馆边的美丽狮汽车美容也是他们开的。第一次带朋友来他店里时,他安排了个最好的舞台般显眼的座位,捧着蜡烛为我们唱歌。又很多时光过去,不知这位人已中年并已发福的浪漫的朋友是不是偶尔还会像以前一样,点着蜡烛为客人朋友唱歌?
        窗外穿着紫红色工作服的美丽狮的小伙子们在利索地忙碌着,个个短发,精悍,看上去充满青春与活力。翻着店里的一本《心灵鸡汤》,感觉里面每一篇都可以与我们的现实生活与心情相映照,也可能正因为如此此书才会那么畅销吧。
        中午一对兄弟朋友请我吃饭,地点在电视塔下的兰芙园。没听说过这个地方,洗好车后开到电视塔下,才发现这一侧的石头城路已整治一新,沿河已全部开发成了花园与休闲场所,还有看上去很时髦的好像是茶馆之类的一些建筑。老远就看到了兰芙园的招牌,门前有很多新植的树,树枝上全都扎了些红布条,很热烈的一片。餐馆叫花卉餐厅,原来其内部装修与摆设都是以真真假假的花卉为主,包间的名字,洗手间的池子,墙上的画,还有菜肴的名字,都有花字或花样在其间。好像所有的菜名都有“花”,但并不是说端上来的菜都有花可吃,花基本是摆在菜边做装饰的,这个其他饭店也有,只是这里所有的菜边上都会放点花吧。好像所有的菜都不便宜,而且好像也没有觉得有什么自己的特色,好像所有的菜只有一个菜里的花小姐说是樱花可吃,但那花已是淹死过似的,也吃不出什么花味了。我对吃的兴趣一直不是很大,所以也没多留心去参观或体会。只知道别人在这里请客,不便宜。
        下午开了个小会,老总说有个问题终于解决了。本来是顺理成章应该的事,现在成了很不容易争取来的胜利。
    April 27

    方山杨柳村

        方山,以前只是老远地远眺过它那独特的平顶山影,却一直没能去亲眼看看。所以老石昨晚问今天是不是可以上方山时,我和阿伟一致拥护,而且有老石这样的活地图背包驴带路,去的地方都一定都会很有意思的。
        我一直好奇这座五百万年前因火山活动而形成的梯形休眠火山,它的山顶是不是就像我们老远看的那样,全是平坦坦的。老石虽是多年骑车来过,但现在城市建设日新月异,我们到了江宁一路也得要问路。后来终于看到了老石念叨的天印大道,老石说因为方山远看状如官印所以也叫天印山,现在这里要搞火山地质公园,所以路也修好了,环境也整治过。因为有车我们就把车径直往山上开,在定林寺的后面丁字路口停下,站在寺屁股后的坡上看那尊很有名的比意大利比萨斜塔还斜的古塔。这座南宋时的七级砖塔确实很老了,不仅斜着,周身也被铁箍箍抱围着,就像是一只笼中的鸟儿。塔边上的定林寺一看便知是新修的,建筑色彩很艳丽。这种建筑老石是嗤之以鼻的,我们也跟着嗤之以鼻了。
        到了山顶映入眼帘是一大片起伏的茶园,那景象让我一下想起电影《看得见风景的房间》里女主角和男主角第一次接吻的地方。老石说这茶园有几百亩吧。阳光暖暖地照着,风清新地吹着,茶园里散落着一些采茶人,茶园的边缘是盛开着白花的槐树,就像是一圈绿色的卫兵们,在保卫呵护着这大片的茶园,卫兵们的头顶与身后便是蓝色的天空。山顶上茶园边还有个小院样的建筑,顶着一个大足球样的东西,老石说那是个雷达站,是军事禁区。路过那门口,看到有人在站岗,有一条大狼狗无言地望了望我们。
        下山带了两位妇女到定林寺门口,我们便赶往老石隆重推荐的另一个去处杨柳树。一路上竟看到在这僻远之地还有宫殿一样的建筑在建,很是疑惑,后来才知附近便是江宁区科学园,大学城与高新企业区都正方兴未艾。回程的时候从大学城穿过,看路边候着些大学生,个个表情如笼中困兽。
        杨柳树是个古民居群,可能都是明清时候的建筑吧,尽管是省保单位,但显然这里并没有什么保护规划与投入,有点让它自生自灭的样子。主要建筑是那个大地主的院落,方方正正地围了个大院,里面的几进房舍对称地布局,门槛是青石的,门楣上屋檐下也可以隐约看到些精美的砖雕石雕与木刻,没有人居住,一派残砖老瓦式的荒凉,有处屋顶上塌下的大洞也没有修补,院的最里头还长了很多结籽的油菜。大院门口一些老人坐在桌旁打牌,几只草狗无所事事东张西望。老石指着进门地上被踩得发亮的十字形青石说,这里以前还做过海军医院。院门口的文保石碑上竟贴着很多的小鱼伢晾晒着,老石很认真地拍了张特写。
        我们继续往村里走,村子很安静,像是一个被遗忘的世界。到处很破败的样子,好像这里已没人居住了一样,但处处又都有人生活的踪迹,老人们会热情的指路,狗们一律的沉默,唯一一条好像受过伤的狗从一个院里站起来对着我们这些生人叫了两声,反而遭到了主人的训斥。有些墙塌了一角,也没有人管它,有些花花草草便长了墙头,门上,屋顶,绿绿的或艳艳地开着迎风摇摆的花。油菜都结籽了,但也有些零星的黄花不谢,麦子都结了饱满的穗了,但还青着。小猫们自由自在无声无息地在院落中出现,消失。村边的池塘里有老妇在洗衣服,塘边的路上已有很多的小蝌蚪爬上了岸。一个猪圈里几只大猪见人来便哼了起来。
        到了下午一点多,肚子饿了,我们才停在秦淮河边吃点老石带的零食。风呼呼地吹,河滩如一片小草原,有牛在上面吃草,有白鹭栖飞,有弃船泊停,河堤也长满了绿草,有蒲公英牵牛花点缀。聊着天想起刚进方山脚下那个名叫“混蛋狗肉”的饭店和名叫“长根浴室”的澡堂,一起笑着说下次来一定去尝尝混蛋狗肉看看长根浴室。本来午饭想去吃阿伟老婆推存的川菜馆,结果最后还是杀回老石阿伟曾居过的雨花台,吃了正宗的汪家南京辣油馄饨,好吃,让人想起从前。

    养了只赖蛤蟆

        老婆已到人家去看了几次雪橇犬,尽管她父母的态度非常坚定鲜明,但她一直想把小狗抱回家。我本来是无所谓的态度,心想岳父母都早已退休反正也没什么事,养个小狗也不是什么坏事,可以驱除些寂寞。但看两老人态度那么鲜明,那家人对狗的未来主人家要求也非常高,我也没时间侍候小狗,所以还是把决定权拱手相让了。连值很多天晚上不上班,和几个好友约了聚聚,老婆一听忙叫我问问草莓他们的意见。
        在1912的茶客老栈坐定,我刚说出要不要养小狗,草莓阿伟老石想都没想就全投了反对票。我知道他们不是反对小狗,而是觉得我们这样的人家不适合,也不可能有那些闲时与闲情。阿伟说她还不如把钱拿来请我们吃狗肉呢。尽管是句玩笑,这个想法还是立马遭到了迎头抨击。
        小时候尽管母亲反对,但家里也养过狗和猫。这两种动物我对猫一直产生不了对狗那样的感情。那只白猫养了一阵因为它老爬到灶台上睡觉,终于有一天落到一锅稀粥里而被母亲判令送给了别人,没两天后我携弟妹偷偷去那家人家看望那只白猫时,它已经安居乐业肥肥胖胖不认识我们了。那只小黑狗和我们感情很好,几乎一直陪伴在我们左右,每天它都会欢送我们走进学校大门,晚上放学刚到村口它早已在那等候,一副望眼欲穿兴高采烈的样子。它的毛黑亮亮的,长得很茁壮,两只眼睛上方有两撮小黄毛,就好像是它的眉毛。有一天它不见了,我们找了它好多天,邻居说它可能被外乡那些专门偷狗的人弄死搞走了。我们站在长满芦苇的河边,感觉很伤心。
        老石说他们家没养过什么宠物。有一年他女儿还在上小学时,春天了在他们一楼的小院里养了一群蝌蚪。就像所有小孩子养蝌蚪一样,最后大都死了,他们也没有在意,那些蝌蚪竟然有两只一直活了下来,一天天长大,长出四只小脚,长没了小尾巴,不过不是青蛙而是两只赖哈蟆。因为天天看,老石女儿对这两个小家伙也有了感情,两只哈蟆也就在他们小院里定居了。小哈蟆一开始听说还不怎么会觅食,老石的母亲就捉了些小飞虫喂到蛤蟆嘴里,它们就知道捉虫子吃了。有一次家里用了油漆后他们随手把桶放在院里,没想到有一只赖蛤蟆不知怎么竟爬到了桶里,等他们发现把它救出清洗时,发现那蛤蟆已经不行了,还是中毒死了。
        老婆说她每次去看那些小狗时,有一只小狗总是两个前肢搭在窝边,不声不吭不玩不闹眼巴巴地望着她。她把它抱起来,它就会乖乖地把头依偎在她的胸前。老石说也许这狗与她有缘份吧。但缘分与养它还是不一样,因为如果养了,就不能不认真对待,不能让它挨饿让它得孤独症,而我们目前还真的没有这份精力与时间。
        以后再说吧。
    April 25

    凌晨一点多的电话

        昨天中午因为中心主任来谈黄金周工作,宝贵的午休泡了汤,下午是两会晚上陪客户吃饭,下夜班后十二点上床,凌晨一点多被手机铃声惊醒。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急事谁会这么晚打电话来?我心里一阵胡想与紧张。
        昨晚是山口百惠的不惑生日,我这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开始我以为她要向老朋友们开个日本之行新闻发布会呢。她请的全是多年的老同事朋友,老酷哥也是她力邀的大腕之一。老酷哥当年刚进单位时就是个很有男人味的帅哥,可惜名花总是早有主。也许是天妒俊颜,那年夏天他刚报到没几天就在单位澡室里裸体滑倒伤了小腰。于是我和现在的中心主任当年也是和老酷哥一起调来的另一帅哥过江去深情探望。
        我们当时对浦口很陌生,在渡轮上我们便向一位带着一个可爱小男孩的和善意大姐打听上岸后的线路。她告诉了我们又问我们找谁,我们说找谁谁谁,那个小男孩兴奋地跳将起来,说那是我爸爸。天下就有这么巧的事,我们碰到了老酷哥的大姐和他的儿子。在校园里他那简朴的家中,我们还看到他同样热情的二姐和他美丽的夫人,他的家人让人感觉非常好。我陪着他上外面的厕所,老酷哥指着一片地说,春天的时候这里开满了鲜花。那语气与神情竟是迷离。
        酷哥是个文化人,是个性情中人,脾气有时却是很直很倔很爆。他口才很好,文字很好,感觉很好,知道的东西很多,脑袋里金子很多。他的太太很宠他,就像心疼他们那个可爱的儿子。第一次在他家看到他家的大床四角是四根空心圆钢柱,他抽烟,烟灰随手就弹进那柱子中,并叫来人也这样弹。后来他把太太和儿子带过江,先后在九华山、侯家桥租过房,直到单位最后分给他一间很小的居室。尽管条件都很差很简陋,但他的小家里总是有一种让人难以忘怀的温馨,并且他家的周围他们的邻里也会因此变得很温馨。他的太太和儿子无怨无悔地跟着他迁移,一家人脸上一直洋溢着知足快乐的笑容。在那小得不能再小的厨房里小桌上,他和太太轮流炒的菜盛放在很精致的盆碟中,看了心里清爽无比。
        因拆迁终于全家住上汉中门新房的那天,我们一起为他们庆贺。没喝几口酒,酷哥就醉倒了,流泪了。他说他真的非常感谢他的妻子,还有孩子,他让他们跟着他受辛苦,他们一直是他的精神支柱。
        这些年酷哥已鸟枪换炮今非昔比住了豪宅,但人也苍桑了,头发也剪成了几近光头的发式,配上他那长脸高鼻浓须,反而因此显得更有成熟冷俊的味道,更酷。他的工作也变过很多次,也拥有过许多辉煌的时光,也有过很多失落愤怒的时候。但他骨子里一直没有变,那他特有的聪明与才情,还有他那桀傲不驯的脾气。
        他有不少的朋友不同的圈子,他昨晚也与朋友喝酒去了。嫂子凌晨一觉醒来不见酷哥,手机关机,不由心慌。她以为他和我们一起喝的酒,便向我打听酷哥在哪情况如何。我又打电话问同事,没人知道他的情况。嫂子担忧焦虑,怕他又像以前有次酒多醉卧街头。我和嫂子说了许多的话,我说酷哥朋友很多,他又是随情随性之人,如果喝多了朋友们也不会丢下他不管的。也许他的手机正巧没电了,这种事情也常会碰到。酷哥也不是小孩子啦。
       于是想起老石每一次独自背着行囊去荒山野岭云游,他的妻女总是竭力劝阻并为他牵肠挂肚。他有时下了夜班不回睡在办公室,单位老总都一次次地为他担扰,劝他回家。于是想起自己曾经的晚归不归,想起家人曾经的的着急与担忧。就像自己每天想起路上的老婆,郊区的孩子,心里最希望最祈祷的就是她们的平安。那种时候,真的你心里别无所求,只求我们所爱的人健康平安。
         昨天下午一个熟人来说他和女友终于协议分手了。他们一起同居了八年,女友既不愿意结婚也不愿意分手,多次要自杀。熟人叹口气说我每次真的是急死了,累死了。好多女人对付男人的杀手锏都是闹自杀,男人最怕这一着也最恨这一着,每一次的“自杀”必给对方一次惊心动魄的打击与摧残,随后是身心上莫大的沮丧、疲惫与阴影。有次在窗口看对面楼下一对夫妻当着已是少年的儿子的面争吵撕打,最后那女的便冲上大街要去撞汽车......
        挂了电话后一时再难睡着,便给老酷哥的手机发了个短信,大意是:不要让爱你的人为你担惊受怕。
        老酷哥今天中午回复:今后一定注意!!不喝了!
       
    April 24

    天后与希勒

        上周六女儿问我我们国家天后是谁,我问什么天后,她说唱歌的天后,我说王菲吧。她说那大陆的呢,我一下子还真说不上来,脑子里跳出来的是那英韦唯台湾苏芮什么的,但我知道我这已是“老一辈”的事了。正奇怪她怎么对歌星感起兴趣来了,她说美国那个天后婚没有结好,吸毒,很糟糕。这才知道她说的是惠特尼休斯顿。
        周六几家南京的报纸都大篇幅地报道了惠特尼吸毒后的丑闻,不幸的婚姻,邋遢而憔悴的形象,还登了让人不忍目睹的照片。
        多年前的一个晚上,突然接到同事山口百惠的电话,说电视台在放《保镖》,要我赶快帮她录下来,原因是那个男主角凯文科斯特纳帅毙了迷死人了。那部片子电视台还分成上下两集分两个晚播出,我边录边看,片中西装的凯文保镖那副成熟男人的形象确实可以迷死一大帮女孩女人,但那个黑人女主角也让我惊为天人。本身就很好看的故事,加上帅哥美女,另外还有那荡气回肠的插曲穿透人心的天籁之音,直到今天还时常回响在我们的家里我们的车里。
        我就看过惠特尼演过的这一部片子,VCD时买了这部片子的VCD,后来又升级买了该片的DVD。她的美貌与歌声真的无愧于天后之称,她唱的《我将永远爱你》也成了电影史上最浪漫的歌曲之一。时光流逝,那些流金岁月那些最美好的镜头竟转眼成为过去。周日还特地把那首歌曲的MTV拿出来放了一遍,看着大歌星与保镖的经典镜头,听着那致命的爱情之声,让人不由黯然无语。
        昨天各家报纸又报道了英格兰国家队和纽卡斯尔俱乐部历史上最伟大的射手阿兰希勒,因为膝盖处韧带撕裂而不得不提前告别绿茵场。九八年法国世界杯的时候,同事们晚上都相聚在一起喝酒看球,每个人尤其是女人们都有一位自己心仪的球星,有痴迷博格坎甫巴蒂的,有喜欢齐达内巴乔的,有拥护马尔蒂尼贝克汉姆的,有力推克林斯曼比尔霍夫的。每当自己的偶像出场,女粉丝们双眼就放光,心就颤抖。最后大家一齐逗问我六岁的女儿喜欢谁,女儿想了想说:我喜欢希勒,还有贝克汉姆。于是我在她的小脸上贴了英国队的国旗。
        当时米勒是苏格兰队的队长,问女儿喜欢希勒的原因,她说不上来。喜欢就是喜欢,就像我们有时候喜欢一个人,真的是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的。爱屋及乌,女儿喜欢的我当然也喜欢,虽然目前她喜欢的动漫我还提不起兴趣。这位最优秀的前锋,有着迷人的憨厚的笑容,坚毅的忠诚的性格,有着光辉的18年的绿茵生涯。他说:我拥有很多美好而伟大的回忆,我的告别不会有任何后悔与抱怨。这些世界巨星们也给我们留下了美好而伟大的回忆,在岁月的最不经意间,他们的绝代风华铭刻在了无数人的心坎。
    April 23

    仓巷旧书店

        今天周日天气很好,女儿按惯例又要去秣陵路那家报亭看有没有最新的动漫。我鼓动她步行,她很不情愿。我说,说不准我们一路会有很多发现呢。
        现在从单位回新家骑车都要穿过仓巷,这是一条不长的小街,两边都是些老旧低矮的房子,街上全是绿色的香樟树。街上有小吃店小排档,有修车铺,街北头还有个苏果和洗车摊点。和女儿慢慢走在这条阳光下的小街上,看到一幢旧房前有两大丛蔷薇,粉红红地开得正艳,便想起当年莫愁新寓那一路的铁栅栏上,春天了也全是红色的白色的粉色的蔷薇,可惜如今都破了开店了。在一家旧书店前我们停下了脚步。
        很久没有逛这样的旧书店旧书摊了。估计这些书好多都是人家不要了卖了最后又汇集到这里来的吧。书各种各样都有,还有小人书、杂志、语录、挂画。看到那些发黄的书,那些熟悉的书名,常常会让你脑海里掠过一些同样发黄的往事。很多书曾认真地看过,很多书也曾经拥有过,每一本书好像都凝固了一段历史时光,凝固了一些青春情感。我抽出一本徐志摩的诗,女儿在边上见了,就说,徐志摩的?我记得有一首哎,“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我一看书的封面上正是印了这几句,知道家里好像早有别的版本,但我还是买了。两人挑了10本书,两块五一本。女儿说好便宜。
        出了这家书店,才发现这条街简直就是旧书一条街,一共有十几家小店小铺都在卖旧书。女儿高兴地说,下次可以来慢慢看了。另外还有一家专门卖地图的,里面有各个市的地图,还有一些旅游方面的书。我买了两张最新版的南京与江苏地图。我对女店主说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一个店,就是地点偏了点,你应该做做广告呢。女店主笑盈盈地说,我们在扬子上做过广告。
        出了街北口,就看到朝天宫红色的万仞宫墙了。朝天宫市民广场上很多人在休闲,杜鹃花盛开着,一个小孩子刚买的汽球没抓牢,一下子飘上了蓝天,于是人们都抬头望着。走到仓巷桥,看到很多的小鸟在低飞,就对女儿说,看,小燕子。女儿看看说真是的,瞧它们的剪刀尾巴,好久没有看过小燕子了。两人一起想起了气象谚语“燕子低飞细雨微微”,一起想起“小燕子穿花衣”那首歌。女儿说要是用相机拍下来就好了,我一直想把相机随身带着,但一直没有养成习惯,也有点懒吧。
        王府大街南面这一段,路边也是漂亮的香樟树,冶山上也是绿意盎然,山上的槐树可能有些年头了,长得都非常地高大苍劲,一树树的槐花犹如一位位白头老翁,又好像一丛丛的累累硕果。树下鸟笼无数,鸟语一片。阳光下,春风里,鸟儿高兴,风儿高兴,树儿高兴,花儿高兴,人也就高兴了。

    槐花累累绿如火山爆发

        昨天下午乘公共汽车去马群的路上,看到紫金山上的绿色中有大片大片白花花的东西,心想可能是槐花吧。返城时上了高速,离得近了,一看真的是很多很多的槐花,于是想起小时候这个季节,邻居们都会在长竹杆上绑了镰刀或者爬到树上去采集槐花,回家用水煮了,然后用来做饺子或饼的馅,很好吃,有一种特殊的清香味。每逢这个时候我们便在树下追逐戏嬉,把卵形的槐树叶对折含在嘴里吹,有时候还会生嚼那些白色的槐花。
        昨天下午小孩英语口试,学校用车把他们都送尧化门集中考去了。和老婆坐在静寂的房子里,说着小孩的一些事。可能前后等的时间比较长,小孩不时地发条短信报告她的行程。她说她又得了个满分,我们很高兴,看得出来她也很高兴,说还有不认识的别班的男同学想要她代他们去考。老婆说这些学生也是的,监考老师难道分不出男生女生,还有准考证呢。这学期结束我们也将告别马群,所以我把相机也带来了,想帮她拍两张照片留着纪念。我在校门口等她,结果她从平时不走的那条路绕回去了,知道我在校门口,又飞跑着过来,红色的外衣映衬着她的笑脸。小时候给她拍了很多照片,上了初中她就不愿意拍了,今天她很配合,我们拍了学校,学校边上的油菜花,还有我们租住的那幢楼。
        老婆开车,一路上就可以好好看看风景了,从高速上了陵东路,在每次路过都会扫一眼的一个无名的池塘边停下来,拍了几张照片。有时候美好的风景常常就在这些无人在意的地方。塘面很平静,彼岸的树丛倒映在水里很好看,塘边有条路通向林之深处,整个路面都是绿草,所以这条路的上下左右前后全是绿的了。路边也有一些槐树,好像有人来采过花,树下绿色的草路上落了一地的白色花朵。
        车里的碟子女儿最喜欢的一直是《地下铁》,那美妙的音乐与无词的童声正好与车外的景色一致,让你如行走在世外桃源。路两边高大的树干茂密的灌木与深厚的绿色不断地向车后流逝,前方绿色的隧道仿佛把你引向人间神秘的天堂。从太平门到鼓楼这段的北京东路也非常漂亮,各式建筑掩映在各种层次的绿树与花中,看着路边在绿色中骑行隐现的春天的男男女女,让人觉得生活在这个城市的人真的很幸福。这个时节雨后的树木绿得非常浓郁旺盛,好像植物们憋了一个冬天的热情与干劲全在这时喷发了出来。
        如约去吃米线,路上看到有爆炒米的,买了一袋。昨天罗廊巷也有个老人在爆米花,每一次“嘭”的一声,停在路边的许多小车就跟着响起来报一次警。踏上自动扶梯走向新街口的地下,老婆说她有次看到一对老夫妻手牵着手,快到自动扶梯尽头时,老太太里轻轻喊着“一二三”,然后两人动作一致一齐走下扶梯。晚上闹市区的大树们都有各种灯光照着,别有一番韵味,只是不知树们在这些灯光中会有些什么感觉,是不是会像我们人一样站在聚光灯前一下子感觉眼都睁不开。老婆竭力推荐我听我从没听说过的情歌新组合“夹子道”,刚听了一首《死心踏地》就一个劲地问我是不是很好听。这是一对国内小帅哥的组合,一个是河南的,一个是江西的,老婆说他们的歌如何如何好。老婆周围的同事都是些年轻的小女孩,估计这些方面不知不觉受了潮流的熏陶。逛到金陵饭店大厅时,突然看到负责拉门的那个小门童真的好帅,笑起来也非常迷人,好像还从没有见过那么帅气那么迷人的男孩呢。哪位电影电视导演如果去那里,不妨留意一下吧,说不准挖掘一下又是个人气冲天的小偶像明星呢。
    April 21

    在博海里东张西望

        推窗看看雨还在下,白蒙蒙的东西,应该是水雾之气了。
        中午陪一老家来的亲戚吃饭,同事问我什么亲戚我说不出来。上周去参加一个亲戚小孩的满月,也有人问是什么关系,我也说不出来。我家的亲戚说不清。也许是离开老家时还少不更事,所以不少该记的东西也没记住在心里,离开老家后一直念念不忘的是老家的那条河,还有大片的芦苇,扯着白帆的木船,在夕阳晚霞中低飞的白鹭。可是等我上大学那年回去时,那河早已不是我记忆里那条又宽又长又浪漫的河了,在河里洗个手手都马上会痒,污染得很厉害。不知是我记忆的美化,还是这河原来就是这副样子。
        中午没能回去,所以一大早洗的床单什么的就一直困在洗衣机里。是按老婆昨天的指示洗的,老婆说你今天没看天气预报吗。看了,脑袋没跟着转弯,脑筋急转弯那类的题目我几乎是一个也不会的。喜欢不动脑筋的工作与事情。下午真的就下雨了,而且雨还不小。四点钟抽个空溜回去想把东西拿出来晾在室内,结果到省中医那车胎莫名破了,一气便把车丢在路边步行回去,结果到了家楼下才发现急匆匆的那一大串钥匙没在口袋里在办公室。因为要开会,看一路车堵得也不象话,只好又气急败坏地踩着雨水步行往单位赶。到单位里面衣服汗湿了,裤子也湿了一半。
        周五小孩是不上晚课的,她说一摸结果出来了,全部及格,我说很好啊。边上的同事就笑。女儿说英语非选择题那部分她在班上是最好的满分,老师也表扬她了。我说值得庆贺,明天请你吃饭吧。她说她已经和妈妈说好了,要吃米线。我说可以吃更好的呀。但在她眼里,这便是最好吃的了,就像小时候她喜欢喝水,有什么值得表扬的,我们奖励她的竟然就是喝水。小孩子就是好对付,有时开玩笑说她真是小水桶。雨天路不好走,她妈到的晚,她又给我打电话,说想玩,想看电视,想上网。换了我,在那边呆一个星期,我的想法也会和她一样吧。
        今晚活少,会后老总说你上那么多天班了,今晚就别上了,反正人够。看看雨还在下,自己这连伞都没有,吃过食堂便在办公室看同事和朋友的博客。于是一个个世界便在眼前展开,一片片天空上飘着云,飘着雨,挂着太阳闪着星光。有时博也如人,有的人很时尚,有的人很温情,有的人很敬业,有的人很懒散。有些博写着很轻松,文字很幽默,让你一次次咧开嘴,有的则看得你温柔满心很感动,有的会让你很意外。有朋友曾要我去捧场,实际上他那工作之博人气已旺得不得了,成天挂在搜狐博客的首页,总是名列前几,跟帖者无数,粉丝无数。我对他说你是一箭三雕了。喜欢看美女们贴的图片,因为看图片总比看文字轻松点。开心果的勃了三回到现在也没谱个新篇,但每天有空时忍不住还会去探头探脑张望一番,除了工作忙碌,原来他又在宴请众佳丽讨美眉们欢心去了。听说他的名字里藏着一个有关他和美女的伤情故事,好在他伤情以后没有像有些坏蛋迁怒与别人变成罪犯,他是把一腔热热乎乎滚滚烫烫的感情全转移倾注倒他身边如花似玉的众小妹妹身上去了。
        在博客的无穷尽的链接里,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卫西谛。这可是俺此生在虚拟世界认识见面的第一个网友。那时正和阳光一头劲地搞电影呢,想找人,便在西祠后窗里联系了景仰已久的斑竹卫西谛,然后在华侨路的一个茶馆里大家按事先约好的暗号见了面。一晃都不知那是猴年马月的事了。一个清瘦很不错的小伙子,听说后来他连工作也辞了,专门写电影,在书店里也曾买过他出的书。

    天黄黄,地慌慌


        昨天上午上班无意间看南京城上空灰黄一片,和同事说是不是北方沙尘暴吹过来了。光是这一点,想想北京那下沙的天,想想生活在北方的同志们就不如我们南方人幸福。同事说出差去北京天津,看路两边的树叶上总是落满了尘土,把树木绿的本色都给遮掩住了。南京比这两个城市好多了,但灰尘还是很大的,光是每天看助力车的坐垫,就知道有时候尘土有多大。于是很怀念那年去云南的时光,阳光灿烂,一阵一阵的雨,满目清新的林木与花草。
        气象专家说南京这个混沌的灰锅盖不是北方沙尘带来的,而是这个季节本地扬尘所致。有专家还说北方的沙尘暴结束了,一会又有消息说还会有。我们老总很生气,说专家们的话也不一定可信,他们有时也只是坐在那里动嘴说说,他们也没有钻到天上去看,钻到云里去看。今天早上一上班就看窗外,天蓝了,空气已透明多了,可以看到远方闪着光波如龙如蛇的一带长江。不过看今天网上消息,又说京津地区将再次出现沙尘天气,局部还会有沙尘暴。
        老总感慨说还是国外环境好,他们去日本一个月都可以不擦皮鞋,欧洲也是。很多孩子出去留学,据说本来还想回来的,可一回来看到环境空气这个样子,已经完全不习惯,就因为这一点他们也不想回来了。我有同学在日本呆了几年,回南京后都不愿意出门,嫌外面空气太脏。懂医的副老总说,到了国外,在那些干净的环境里,什么鼻炎、肠胃病等都会不治而愈。那年在韩国的一个港口,韩国人指着海那边说,你们的沙尘都飘洋过海落到我们这边了。
        一个同事说,因为长江上游建了些水电站,所以长江水开始变清了,于是有专家出来发表高论,说长江水太清也不好,会影响生态平衡什么的。中国人辨证法学得好,什么事情都可以一分为二,专家们可以永远有话说。同事说世界上有几个国家像我们这样,上学、看病等都成了家庭的主要支出,要花那么多钱。而国家的钱又有多少用在环保上了,大部分都用在公款吃喝上了。有个教授说我们国家公款消费、公款伙食费和干部出国费用三项加起来有9000亿,立马财政部预算司就跳出来说,顶多1200亿多。安徽明光一个乡政府为了还吃喝款,把乡政府大楼卖了,把电影院卖了,把广播站卖了,占据了敬老院作办公室,把老人们赶到了破旧的米厂,然后又征田再转手,卖一处吃一处。这样的事又岂止一个明光啊,每天你看媒体上让你沮丧的消息,那都只是冰山之一小角的一小角。
        昨天中午出门去商场买个东西,路上法桐的毛毛伴着灰尘直逼人眼,让你眼睛鼻子嘴巴都很不舒服。这个季节这种天气,尘灰与毛毛据说对鼻炎哮喘结膜炎等都是个诱发因素。毛毛还好,毕竟是短暂的自然现象,何况法桐给我们带来了绿色的夏天和城市的美丽。一个小胖子同事埋怨天气又热了,太难受了。其实热还算好,脏才可怕吧,脏后面那很难改变的现象与问题就更可怕了。
       (昨天写的,这个空间好像大部分时间打不开,上不了,登陆成功的感觉竟是很侥幸)
    April 18

    你的蛋放哪里

         昨天中午正小眯,一个小朋友给我发来一道据说是很灵很准的测试题。“给你做道心理测试题:有一个生鸡蛋和熟鸡蛋,有四个环境:水、口袋、树上、土里,你可以把两个鸡蛋一起放,也可以分开放,你怎么放?”
        当时正困乏中,便觉得题目太复杂,想回说不知道,但觉得不礼貌,又不想动脑筋,又怕那只生鸡破了,就回答:全放在土里。
        后来把这题又转发给了一些同事朋友包括老婆。几乎所有人都说很准,因为都是熟悉的人我觉得那些答案与这些同事朋友的情况都很吻合。有的朋友立马又转发给他们的朋友,然后告诉我说都说很准。有一个朋友竟然又转发给我,然后他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发错了。他说每次有这种测试题他几乎要发给所有他认识的人,一是测试别人,一是为移动尽义务。移动应该由此得到启发,因为很多男女老少都喜欢这种手机短信测试游戏,所有人都有或轻或重的窥探心理。女巫老公就曾抱怨说女巫整天让他做这种题目,好在他的每次答案都让女巫满心欢喜。
        几乎所有人都把熟鸡蛋放在口袋里了,生鸡蛋五花八门,放水里树上口袋土里的都有。有的说这是常识,有的说这是大众心理。唯一说不准的一个是位医学博士,因为他把双蛋都放水里了,我也觉得就对他不准,因为这个东北大汉怎么看都是个本份专一的男人。还有一个是搞人事的先生,他的双蛋倒是都放口袋里了,他反问自己说“我专一吗?”我有好多女人啊。我不知道他有多少女人,也许他觉得男人这样老实很没有面子吧。还有一个朋友也是个唯一:他说自己笨不知道该放哪里。
        一个主任的回复短信是:“分开放在口袋里。我认为,选放在水里的人弱智,放在树上的人是傻瓜,放在土里的人是混蛋,只有分开放在口袋里的人是正常的,科学的、直观的、有效的。”然后很自豪地说自己很正常,很专一,很准。
        那我就是混蛋了。从我所测试的和从同事朋友那打听到的测试结果,没有一个人是把生蛋熟蛋都放在土里的。
        随缘吧,我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结果:生鸡蛋代表婚前,熟鸡蛋代表婚后。水里,代表花心!口袋:代表专一!树上:代表眼光高!土里:代表随缘!据悉这题很准,是国内外很多心理学家推荐的正宗心理学的题目。

    小腰挂肉

         周日晚在同事热闹的婚礼上,一个哥们看到我抓住我胳膊,说咦你好像长胖了哎,膀子上有点肉了。老婆晚上也说,你摸起来胖了但看上去怎么好像瘦了呢。难怪那天在澡堂子里师傅们也这么说。
        单位搬家后那个老澡堂子我去得就少了,以前一跨进浴室门白衣绿裤的老少师傅都是笑脸相迎说老板来啦,那天下午去看到的依然是让人心暖的笑脸,但听到的招呼竟然异口同声全变成了“稀客稀客”。我笑,他们说你现在常常一个月半个月才来一次,我说不是远了吗忙吗。师傅们也很感慨,说很多多年的老客因为搬去了河西,渐渐地在新房附近发现了新地儿,就不来了。也有师傅埋怨老板观念陈旧,不思进取,总不想改革,现在有哪家浴室不是小姐唱主角啊。我忙说你们这挺好,很传统,全南京也就你们这一家了,很多活只有你们才有啊。有自己的特色才有发展前途。现在这样可能少了些暴利,但你们的客人都是固定的,是真正洗澡的,对你们这都有了很深的感情。所以他们这基本都没什么明显的淡旺季。
        虽成了稀客,师傅们对我还是非常好,前台的小姐每次总会给我留最好的那间。这里的休息间都没有电视,“最好的”是指在最里面的那间,最安静,后来听刚当了父亲的小师傅说这间的铺位也比别的房间宽一些。最开始来这里是多年前一个主任下了夜班带我来的,后来常和同事来,最多时一次爬山下来六个人,后来渐渐就变成了一个人,也就慢慢习惯了。因为在这种地方纯粹是为了放松休息一下,不必再谈工作人生了。
        更衣的时候,几个师傅跟过来,倚着门或坐在铺位上看着我和我说话,我说你们那么多人看我脱衣服啊。他们笑,在我身后喊:你小腰挂肉了! 摸摸,真是。只是不再是小腰而是老腰了。光着称称,65公斤。后来下活的师傅告诉我,他们这称不准了,轻了好几斤。我说难怪一称轻了十斤,可个个却说俺胖。师傅说胖子一称开心,一称变轻失望的大概也只有你一个人吧,你干吗老想胖啊。说来话长,记得当年恋爱时在公共汽车上,老婆想把她一头长发的脑袋靠在我肩上,可怎么靠也没有想像中的舒适与浪漫,原因是我除了骨头还是骨头,硌人啊。于是我就在心里发誓,以后一定要让自己长得像个肉枕头。遗憾的是奋斗了快二十年成效还不明显,也许下一个五年计划可以实现夙愿吧。
        昨天晚上在食堂吃饭,要了一碗菜稀饭两个馒头,打了个雪菜,师傅说再来个大肉元吧。我说行。个个说食堂不好吃,但对于我这种对吃不讲究的人来说,吃食堂也是可以吃胖的。加上现在动得越来越少,也不那么爱动脑筋,所以胖起来便是自然现象了。
        比我吃得多的人也有。瞧我边上这个大胡子买了四个馒头,听说还有同事一次可以吃五个馒头呢。周日晚的婚宴上我们这一桌喝的全是可乐,不喝酒吃菜就多了,加上新郎新娘是双职工,客人全是同事,便更是无所谓风度与吃相了。
        婚宴最亮点最动人的应该是新郎那发自肺腑的简短发言。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对面的开心果说今天我给新郎打电话了,他竟然不接。于是我们一致地谴责他,这种甜蜜时光你怎么能去骚扰人家。
        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祝天下眷属们永远幸福!

    过云雨

              过 云 雨
               张敬轩

    天空刚下了几场雨 看街上无人不躲
    现在的你在做什么 还有没有在想我
    快乐是否曾来过 探访我们两个
    谁都不想让自己错 剩下了自己一个

    找到你爱的咖啡店 尝试去感应着你
    喝一杯低糖的late 你还会想尝一口
    快乐会否曾来过 探访我们两个
    谁都不想让自己错 剩下了自己一个

    春夏秋冬 有多少人会走
    春夏秋冬 有多少人会懂

    传闻你身边有个他 两个人很快乐吗
    听说你跟他提起我 是否对我也牵挂
    快乐是否也来过 探访你们两个
    谁都不想再让你哭 剩下你自己一个

    春夏秋冬 有多少人会走
    春夏秋冬 有多少人会懂

    外面的雨下得太久 我的心感觉冻了
    看到这场过云雨 你是否会想起我

    (广州朋友给我发了这首歌,很好听。)

    April 16

    谁是神仙

    一张牛犁半顷田,
    收也凭天,
    荒也凭天。
    粗茶淡饭饱三顿,
    早也香甜,
    晚也香甜。
    布衣得暖胜丝棉,
    长也可穿,
    短也可穿。
    草舍茅屋有几间,
    行也安然,
    待也安然。
    雨过天晴驾小舟,
    鱼在一边,
    酒在一边。
    夜归儿女话灯前,
    今也有言,
    古也有言。
    日上三竿我独眠,
    谁是神仙,
    我是神仙。
     
    注:这是同事今天发给我的一条短信。
    April 15

    媒人与皮鞋

        四五月份是个好时节,结婚办事的也特别多。今天一早,门口小姐给我送来一份大红的请帖,还有一双高级皮鞋。说是一个高个子帅哥送来的,当时看老总在你办公室,他就没有过来。打开请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名字,两位小朋友月底要在古南都办喜酒了。
        我发个短信给小帅哥:帅哥,谢谢!
        小帅哥回复:谢媒人,应该的。
        以前曾一起在金丝利游泳的老哥去年某天对我说他那边有个非常不错的女孩,问我这边有没有好小伙。我说我这边好小伙可多啦。我想起下面有两个部门,几乎全是年轻的小伙子,于是到下面部门去打探。一个主任一听很来劲,好数家珍地把他手下的小伙一个个夸了个遍,然后从个人到家庭分析研究,最后目标锁定了高个帅哥。然后通报我那边朋友,不久那边朋友回馈满意,于是约定在WTS沁园春雪见面。
        那天我去稍晚了点,所看到的见面很简单。女孩朴素清秀文静,介绍双方见面后我们就撤了。后来听说两人见面感觉很好,而后便喜报频传,两人一天天升温,今年二月两人就定婚了。定婚那天两家人在真知味摆了一桌,作为媒人我与我们的主任还有那位老哥自然隆重列席。
        那是我第一次参加他人的定婚酒宴,除了男方的父母从外地赶来,基本都是女方家长的同事,全是医疗界的精英人物。那也是我见过的最热闹的酒宴,一对准新人才貌双全甜甜蜜蜜宛如一对天使降临人间,让人艳羡不已。大家的酒喝得非常地畅快,非常开心高兴。
          在那次定婚宴上,才知道有关这两位年轻人从第一次见面到定婚的许多幕后故事与趣闻,知道他们的事牵动了许许多多亲朋好友的心。也是在那次定婚宴上,才听说南京的风俗新人要给媒人买鞋子以表感谢。心想只是简单地牵了个线啊,于是有点无功受禄的不安。
        以前也做过媒人,那是刚结过婚的我们晚上没事常和中医院的一对新婚夫妻朋友打牌,于是说起彼此身边的同学熟人,便想撮合谁谁,但最终没有成功。也有同学托了我多次,但一直没有能找到相匹配的人选。听很多人说自己做过媒人,但成功的不是很多,因为要在对的时间碰到对的人确实并非易事。做成了这对那位老哥好像上了瘾,又给我报来一位女硕士的择偶要求,我看中了两位小帅哥,结果一位说刚买了房,没钱也没时间谈恋爱,一位帅哥倒是同意,可女方嫌男方文凭不够。我说对朋友说她不要后悔啊,同时做媒的热情就就像风中的火苗儿,晃了两晃,灭了。
        明天也是单位一位与我同龄的白面老总的喜日子,因是梅开二度,遂成了最近大家的热门话题。老总对我说,你们俩同龄哟,你瞧人家。我连说惭愧惭愧。最酸溜溜的就是一帮老男人同事了,一个同事一边打听份子要出多少血,一边咬牙切齿地说要在红包包皮上写上“向某某学习!”老总听后批示道:皮上写虚,心里写实。
        今天阳光灿烂,气温明显感觉又升了,一早看新街口德基广场上圆形喷泉喷起来,很好看。天气好了人的心情也跟着好,街上每个人脸上好像都写着轻松与明媚。这个季节真是恋爱结婚的好日子。
    April 14

    三毛与柠檬树

        今天一天真是忙得屁股冒烟了。除了从早到夜当班,中间还穿插了很多很多的公事,会开了四个,谈工作的人与电话N个。想自己那张马脸可能更悠长了,而另一张叫胃的脸好像也有点蠢蠢欲动的样子。近中午时一边忙一边狠狠地对胃说,你敢。结果它终于老实了下来。本来说好这周去看看胃的,结果又没有去,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中午只眯了十几分钟,居高临下站在窗前看新街口那十字路口南北两向的汽车排队,等灯,相向通过,再排队,另一方向车队再通过,再等灯,那感觉好像所谓的艺术电影的镜头。汽车以绿色与天蓝的出租为多,然后是黑色的,白色的,红色的,它们在街两边高楼大厦形成的峡谷里停止,移动,停止,移动,小巧得像小孩子的玩具。
        主任晚上打电话说,因为我们工作的失误,没有及时交货给后面的环节造成了被动,一客户很生气,竟背来两万多元的硬币来结帐,搞得下面公司的工作人员哭笑不得,用纸卷着的一条硬币掉在地上,散了到处乱滚,五六个人趴在地上捡。那客户说你们下次再这样,我把一元元的硬币全换成一角角的再来。我说会上老总已讲了这事,批评相关同志了。老总在边上纠正说我也自我批评了。
        台湾林清玄到南京来了,以前听朋友说过,说他的散文很棒,是散文大师。同事小妹妹一听说林清玄来了,很激动,但看到林清玄的照片,失望得快要哭了,说林清玄怎么是这个样子啊,好难看啊,真让人失望伤心。我看到那照片上的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年男人,头顶上都秃了,但脑后一圈却留起了长发,披着。但气质确实应该还不错。集团也有同事聪明绝顶然后又地方支援中央,留两三绺三毛那样的头发横遮过光洁的脑门,但一说话一激动那些支援兵就会掉到脸上来,所以他得很辛苦地不时地把它们再安放到它们的工作岗位上去。我对他说了好几次,我说你就这样光着脑门也不错啊,哪怕剪个光头,也比现在这样遮遮掩掩强。那样可能更酷。他总是笑笑,但从没有执行我的话。也许我们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吧,以前看过好些国外广告片大碟,上面洗发水广告里的光头男总是不惜一切机会去感受一下有头发的幸福,那神情让人笑死。
        一早在家晾衣物,窗外是几棵盛开的紫花的泡桐树。林清玄说三毛曾让他吃过亏,因为有次三毛要卖房子,林清玄要买,双方都说好了,林清玄钱也准备好了,结果三毛又变卦不卖了,理由是房子前面的柠檬树开花了。我不知道柠檬树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柠檬树开花是什么样子,那一定很美吧,要不三毛怎么会为这树这花而对好朋友变卦呢。
        当年几乎见了三毛的书就买,如今每听到那首《橄榄树》,眼前就会浮现出那个长发的浪漫女人,想起撒哈拉大沙漠。

    与文凭无关

        昨晚准备出发去郊区时,无意间抬头看暗蓝的天空飘着一朵朵红云,低低地好像是贴着一幢幢楼顶在飞,很是惊艳神秘。估计那色彩是城市灯光的映射所致,倒是给骤然大幅降温的阴冷日子平添了小小的情趣。一位广东朋友说看你写的东西总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今天无意看到天际的景象竟然有点莫名的感触。久居城市,以为头顶上的天空就是生活的全部,看来定期郊游还真能为心里加油。他说,看你的流水帐俨如一本城市中小蚂蚁的觅食日记,虽有些重复但还总会有不同的惊喜和感受。他这么一说,我当时心里就想,我的空间可以改叫“城市蚂蚁觅食日记”了。
        一个朋友问我拜不拜佛,我说我不信,但拜过,次数不多但曾为此花费不少。但有一年夏天到了山西的五台山,触景生情我许了三个愿,其中一个小愿是想测试一下究竟灵不灵,结果在那仙境般的地方竟然当晚就灵验了。朋友说有心则灵,有信则灵。我知道我有的朋友是真的信佛的,也有朋友的亲人吃斋念经,他们看上去好像是比我们一般人更显得慈祥和善安宁些。朋友说她最近看了些灵异故事,搞得自己也神神乎乎的,她说自己也遇到过。说起灵异故事,我便想起了宫崎峻的《千与千寻》,真的很喜欢这部动画片,在那里面可以找到我儿时有关鬼神的所有想象图景。朋友说她也喜欢,还喜欢《龙猫》,说只有很乖的人才能看到那种动物,所以只有小孩子才能看到龙猫。其实也是,成人的世界多了很多的浮躁与功利。讨论的结果是宫崎峻的片子都好,故事美,画面美,音乐美,像在天堂。
        这两早都从绿色的中山陵里走,绕过中山门,从太平门进城,尽管也会堵,而且可能时间也差不多,但是走这条路感觉就是比走中山东路好,因为车总是在前进,沿途风景也要清心很多。想必这也不是一个人的感受,因为走这条路进城的车也越来越多,每天早晨上午小车们排着队在绿荫路上如神龙不见首尾。让人心情不快的是总是有人突然乱穿队乱插队,让你随时得提防那些意外的不按规则的出牌,也正因为如此窄窄的车道上会偶有拥堵。
        中午回家刮了两天没刮的胡子,那件老婆大人特意为我买的橙红线衣穿了半天自觉艳得不行,还是回家换了下来。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要带我去看他的新房并附带送他回家,他的新房在大桥那边,绕来绕去我已辨不清方向。他指着小区边的山头说那便是幕府山。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近看这座曝光率挺高的南京的名山,眼里的它终于是绿了。
        朋友是个普通的工人,单位不错,所以他这么多年生活也一直很安定,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唯一负面的后果是他不满自己开始发福的身材。他脑门大而亮,人也确实很聪明,以前看他写的小文真想不出是出自他手,可惜他并不想从文。他炒股,他说做这个不用与人打交道,不用低三下四地求人,感觉很好。他也特别酷爱掏鼓电脑,俨然一个行家里手,记得以前他还帮张三李四组装过。他在网上炒股,玩游戏,下载了无数好看的电影与音乐。他给我展示他下载的很多很多屏保,其中有一个他说是目前最好的屏保,可以配上任何的歌曲与音乐,非常地美妙。朋友放了首赵鹏的男低音《月光森林》,坐在那听着天籁般的歌,看着梦幻般的画面,我都呆了。好像在看迪斯尼的那部动画音乐片《梦幻曲》,但这个屏保让你有更无尽的想像空间。他一口答应要用U盘把我喜欢的几个屏保都拷给我。
        他的新房是自己设计的,鞋柜门上的百页还是他同样能干的弟弟整的。装潢的色调我也挺喜欢,简单大方,零星的挂件也显示了主人不俗的品味。不过他最得意的客厅的几个吊顶我觉得有点多余,他是说为了一进门的感觉,随后还很认真地拉我重新进门感觉几回。他是个认真的人。进门大厅正中,有一个正宗的太师红木椅,为了这把椅子他还特意又买了个大木雕盘龙,挂在椅子上方的墙上。如果木雕的色彩与家俱色统一,可能会更凝重一些,历史一些,感觉也会更好一些吧。
        一时间又想起了以前的许多朋友,在公交公司修车的,在晨光厂的,在港口的,在菜场的,还有做营业员的,当驾驶员的,做护士的......许多朋友都是普通工人,大都是我刚工作不久认识的,有的现在都已退休,他们都曾那么仗义地帮过我很多很多忙,给过我很多友情的温暖,尽管有的人的名字我一时都想不起来了,大部分人现在联系也非常少了,但我心里一直对他们充满了感激。他们现在应该过得都还不错吧,有时间真得联系一下了。
        (昨日所写,不知何故昨上不了空间)
    April 13

    复习时光

        昨晚又是复习历史,我问女儿你怎么老要复习历史啊,她说历史要考试了啊。他们班那位说话很豪爽的女班主任就是历史课老师,女儿初一时班主任也是历史老师,个子不高的一个湖北男人,教了一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想当年我们那个时候班主任可全部是语文老师担任,哪里轮得到副课老师当班主任啊。现在想想这样安排也许更有道理,你想想教主课的老师教学任务多重啊。
        当然复习历史可能也比复习数理化好玩,尤其是两个人口头复习的时候。复习到《共产党宣言》是谁写的,女儿竟然还卡壳,我说就是那两个大胡子啊,女儿说噢是马克思恩格斯。这两个名字在我们那个时代小毛孩都知道啊,家家最显著的墙上都一溜排地贴着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毛主席的标准彩色大头像,我们那时感兴趣的是马克思胡子那么多,嘴都看不见了,吃饭可怎么办啊。当年我还装模作样地把大姐那本白皮子的《共产党宣言》拿过来看,可惜太小实在是看不懂,就扔一边去了。那时候的人写任何东西都要不时地引用这些伟人的话,以显示自己在学习讲政治。想起来真是恍若隔世。复习到《国际歌》时我便唱起来,几十年不唱,歌词竟然也全记得,可见小时候教育的烙印是多么深刻。女儿说,这歌真的很好听呢。想想这歌确实好听。我说那时候都有国际歌如何诞生的连环画,而且是彩色的。女儿说真的啊。
        周日在家时女儿在看最后的晚餐那一节,她指着不甚清楚的图说耶稣门徒里这个红发人是女的。我上楼把我以前看的《西方美术史话》拿下来翻给她看,那里面有关于这幅画的详尽解说。这本书是我当年比较喜欢的一本书。周一中午,在学校的女儿给我发短信,要我把这本书带到郊区去。昨晚她说那本书她已翻过,虽是讲美术的,但各国的历史也基本全说到了。女儿对古罗马希腊神话知道得一直比我多,她说日本动漫有很多人物与这些神话人物有关。《达芬奇密码》她和老婆都看了,就我没看,读书方面我是我们家的老落后分子。
        昨天下午是英语口试,完了女儿发了个短信说她考了个满分。我说你太棒了,我我我。女儿说你结巴了?我说是高兴。真的高兴,只要是她的点滴进步我都会非常开心。后来她又发来两条短信,一是说她的矿泉水又被不知名人士藏起来了,一说同学扔粉笔头差点砸到她的眼睛。我说这些是同学不对,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有时候顽皮的同学做这些小动作就是想看人被激怒的样子,那你偏不给他们看他们意料中的那种效果,那么那些同学就会感到失落或失败,就会自感无趣啦。遇到这种事大人如果跟着严重起来是没有必要的,想想我们的小学中学时光,这些同学间真真假假的打闹都是很正常的现象。不要说同学,连我们高中时的班主任都会扔粉笔头,谁上课开小差,他嗖地粉笔头就飞过来了,动作果断优美迅捷准确。但他确实是我中学时代最敬重最喜欢的一位老师,现在他已经退休了。
    April 12

    静夜里的口琴声

        女巫给我邮箱里发来一张照片,竟是本人在咧着大嘴傻笑。看着照片及后面的背景,记忆里空白。
        女巫说照片是她在他们家云南之旅的照片群中发现的。地点吗应该是昆明吧,下了飞机就去了的地方,叫什么名字,她说她也忘记了。
        于是我想起来了,可能是因有最长对联而著称的大观园吧。
        女巫发短信时,我正和女儿在租住屋里放松,看报纸聊着天,吹口琴。女巫说会吹口琴真的不错,你也可以教你女儿吹啊。她说她狂喜欢《静夜里的口琴声》(俺不知道,汗)。女巫充满深情地回忆道,说她在像我女儿这么大的时候,有一天夜里,寂静中突然有人用口琴吹起了《红河谷》,那悠然的悠长的忧伤的口琴声,让女巫至今回忆起来都觉得是天籁之声。可是现在重听,再也找不回来当时的感觉了。她说有些事情有些感觉跟着时光会变,就如同孩子的成长,有一天她回匮给你们的,一定是温馨温暖,而没有了今天她留下的无奈。
        口琴是大学时自己瞎蒙学的,一直很想会一种乐器什么的,觉得笛子与口琴是最经济实惠方便携带的了。但我不太喜欢笛子,虽然中学时也买过一根。当时宿舍里高淳的大师吹笛,苏州的帅哥弹吉它,其他人好像都吹口琴,有次晚会上我们六个男生穿着校服上台去合吹了《游击队之歌》。大学毕业后就很少碰了。到现在俺五线谱都不认得。
        买过一张口琴大师的CD。口琴声总让人有种怀旧的感觉。
        我对女巫说你文字那么好,开个博客吧。女巫笑道,说她老公昨天还说让她整一个玩玩。她说她现在只会记些流水帐,关于儿子的女儿的......(女儿?小猫?)不好玩。她说现在杂七杂八的事情特多,也许是惰性使然吧。女巫常常和她老公憧憬着退休后养大狗周游世界的美景。
        女巫说她现在几乎每天都搭她顶头上司的小车上下班,昨天她那雷锋上司问她阿能游泳啊,她立马说能啊能啊。她说她当时就想起2941的那些帅哥们了。她说上司的驾驶员以前是海军呢,水性自然是好得一塌。上司说以后下午三点上班,我们中午就可以游泳去了。问她在哪游,她说南湖,那离他们单位近。
        不过那离2941帅哥们就远了。也许她老公巴不得呢,嘿嘿。
    April 11

    穿越老山之林

        对于我来说,南京目前有两个百去不厌的地方,一是东郊紫金山,一是江北老山。
        上午在马群开车从小区出来时,看到那块指向二桥合肥等方向的路牌,心里一动便拐了过去。
        天地苍茫,不知是雾还是尘。二桥南汊大桥高耸的桥塔与一根根斜拉索,在这片苍茫中很是壮观。
        昨晚陪女儿复习历史,无意间说起中考,她立马嗓门高起来。上次看了俱乐部朋友们的留言,说实话也一直想平心静气和她聊聊的,可是只要提到学习什么都没说呢,她就是一副冤屈崩溃的架势。你们就知道学习!你们逼我学习!学习就是为了你们!我不想学习!将来我不管!她翻来覆去强调的就这几句话,想让她说说具体理由,没有。说你十八岁以后就成人了,就要靠自己了。她说终于暴露你们真实想法了,你们觉得我是累赘,早就想不要我了。
        摆事实讲道理,不理,白搭。说到最后,生闷气的又是我。她又做什么题去了,我在隔壁房间,想向几个朋友讨教一下。一个在我眼里教育孩子很成功的朋友说:我也一直在苦恼这个问题,孩子这般大了何去何从呢,耕耘并无收获,只能望天收,正想抽空好好谈谈孩子的未来,刚看了央视访谈飞人老爹训子记,有点启发。这位朋友的儿子小时候一直和我们女儿一起玩的,现在已上高中了,在我们眼里他德智体发展得都非常好,但他母亲对我说:每位家长都心焦,现在我把儿子当住校生,一切学习问题概不过问也问不了,只管生活,该说的都说了他自已悟吧,靠孩子们自己领悟真谛,否则还要怎样呢。
        老山这位朋友的女儿据说和我小孩一样,不想学习,所以有时晚上她那苦恼的老爸会和我一起交流一下。他说:没关系,其实我认为小孩大了我们现在再说什么已经迟了不重要了,顺其自然吧。不要为孩子多烦神了,今后的她自有属于她的天地。他说是这么说,我知道他也是常生气的。他的女儿学习在班上应该还是不错的,而且也像一般的女孩一样喜欢漂亮,动手能力也强。他说,其实我家的小孩自理生活能力也差,都是从小惯的了。尽管是惯的,但听朋友说他老婆出差时他的衣服他女儿都帮她洗过,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做梦都没有想过的。
        一个未婚的朋友说:吵是没有用的,要让孩子懂事也不现实。这话说得也对,你怎么能指望小孩像大人那样思考问题呢,那样他就不是小孩了。所以问题还是在大人,只是总不由自主地犯糊涂。
         老山那个朋友说,有空来老山散散心吧,春天这里更美。
         老山确实很美,比起紫金山来它更具原生态。从珠江镇往老山林场的路边,是两排高大挺拔的杨树。过了山口,拐去汤泉镇的路两边就全是苗圃了,看过去延绵的一片,高高低低象起伏的绿色海洋。
        一般城里人过来,大都是到老山公园去玩玩,滑滑草烧烧烤,有了内线那些玩的项目就是小儿科了。朋友带我把车开进了大山深处,新修的一条不宽的水泥路在森林中如白色长蛇在山岭山谷游曳。不见行人,不见房舍,只有阳光、宁静、绿色和风声。
        朋友说像这样的路还有好多呢。
        开进一条土路,走一会眼前出现一片水面,这是我曾和老石草莓站在某个山头望景兴叹的某个军营占据的地盘,在那些青灰的历史感很强的部队建筑与图景中穿过,看到了老山隧道。朋友说那边有两棵大树,当时就是他与另一个人据理力争,最终让路拐弯留下了树。
        朋友说现在这里的农民靠栽植树苗都很富了,相比之下林场的人则混得都很惨,普通员工月收入也就五六百元。所以有一次电视台来人采访砍树问题,他很生气,所以最终也不了了之收场。他说农民虽然有地有钱,但他们都怕生病,林场职工这点比农民强。但谁愿意去生病呢。
        中午在一家小店吃了野兔野鸡,还有一个韭菜炒千张。说起小孩,朋友说小孩子学习没兴趣,其实还是我们以前平时对小孩真正关心太少,偶尔管一下就是批评发火,要大考了就着急了。好像大人受了多少冤屈似的。所以最终还是我们大人问题,你以为小孩自己不急吗,可是光急有什么用呢,就像我们大人谁不想富一点生活好一点,但这些不是你想就能来到了。
        很遗憾没有陪朋友喝酒。所以我要回单位时朋友又叫我把他送到另一个小店,他的同事在那里,他便继续和同事喝酒去了。
       
    April 10

    兑现第一个诺言

       上周看毛毛雨他们打球归来,看老石去爬了紫金山,我就决定下周一定至少要游次泳打次球爬次山。
       微笑说他下午都是有空的,叫我随时可以约他,但我却不敢随便约。虽然不当班,但好像还是身不由已。
       听说明天气温要到28度,下午赶紧抽空回家拿点小孩的衣服晚上带去,还有自己的剃须刀。
       五点钟的时候骑车爬坡到了WTS,没想到这时候人真的不多。刷了卡吓一跳,里面还有很多次,再不用真的要用不完了。
       泳镜基本很模糊,反正本来也看不远,也没什么熟人要认的。开个头,下面要接着游了,晚上不行就傍晚,下午不行就中午。
       自己一直盼望胖起来的,可真的有肚子了,又羡慕那些没肚子的了。这也有个围城心态。
       明天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