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s profile我的风花雪月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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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8

    "不勃也罢"

        前两天继续做标题党,丢了个题目《不勃也罢》后,先收到一朋友短信,说哇你好伟大啊,这事也如此公开坦诚,令人钦佩。还有个朋友更是热心感人,说要不要我给你弄点伟哥来。我这“勃”常与“博”通用,主要是和几个写博客的友人交流惯了。“你今天勃了没有?”“你真不简单每天一勃!”“你怎么再也不勃啦。”当然这种戏谑话只限于男性博友之间。
        自然那蓝色的小药丸肯定没有收到,不过因为在盐城喝酒牙疼,倒是得到了朋友同事贡献的两个民间秘传药方。淮安的朋友说牙疼啊找一个红尖辣椒去掉头,把去掉头的一头插进耳朵里,左边牙疼插左边耳孔,右边牙疼插右边耳孔,马上就不疼了,不过不要让辣椒籽掉进耳孔里啊。他跟我电话里说的时候,那时我刚看完材料是凌晨两点钟,那个时候到哪去找那红辣椒呢。回南京后又疼,同事说你去弄点大蒜捣烂,贴在脚心。于是在食堂吃饭时拿了几个大蒜,用餐巾纸包着拿回办公室。正在想怎么捣时,小S来拖我去游泳,本想以牙疼为由拒游,结果遭到小S义正辞严地批评,所以乖乖跟他游泳去,也没来得及体验这第二个秘方是否真的灵验,因为一游泳牙竟忘了疼了。
        那次在水中第一次看到人吵架,两位同在浅池游泳的健壮女士,因为一位自由泳手臂不小心碰到了前面的另一位女士,这本是泳池中再正常不过的小事,但据说被碰的那位在水中用手指了指对方什么的,于是两人就吵了起来。被碰的靠着池沿好像一直没听到她的声音,激动的声音主要是碰人的那位在水中央发出的,她在水中不时走动,不时挥手或指向被碰者,嗓音非常宏亮,但所说内容基本重复,就像一部留声机在播放,又让人想起祥林嫂。我和小S当时已游完蒸完在像老头老太那样,来来回回走池畔墙边的一条卵石路,我们一直想听清楚那位占主导地位的大声女那些重复的话后几句是什么,用小S话说要学习学习,但一直没能得逞,好像后几句每次都被水吞没了一样。劝的人不少,但留声机老在重复播放,于是人们又笑着起哄:上去打吧上去打吧。于是最终各自歇息。
        游泳池也是一个小世界,世态百相皆有。老泳客们在池边上湿达,在热水池、桑拿房里家长里短,因为来游泳的大都是中老年男女,靓丽风景实属罕见。他们说城里人生孩子干什么呢,真没意思。他们说猪流感来了,在国外的子女在静观发展,随时可以回国呢。当然也有沉默不语的人,不声不响地游,不声不响地泡,不声不响地流汗,不声不响地走人。
        关于猪流感说法也很多,说与猪并无多大干系,但媒体上报道又总会扯上猪有关的话题。有的单位已在提示员工不要吃猪肉了。请女儿吃饭很不容易,因为除了吃饭也没别的时间可以和她在一起,不过每次的邀请大都被拒绝,想想这个年龄的子女也许都是这个样子吧,总希望自己独自干什么,不想与大人尤其是父母混在一起。很羡慕小S和他女儿之间那种亲密无间及融洽的沟通交流。女儿终于丢掉架子同意与我共进晚餐:鸭血粉丝汤,汉中路上的回味。虽是猪流感雷声隆隆,那毕竟还在国门之外,于是我们还是点了两笼小包,吃个不亦乐乎。女儿吃完认真地评价说还是这边的好吃,比金轮地下的好吃。我没那个水平吃不出有什么差别,我在意的是和谁一起吃吧。
        这几天会很多,周二数了一下,十一点例会,十二点班子会,一点半猪流感会,两点一刻集团会,四点半又是工作例会。倒不是怕开会,而是因为犯困。这个工作很多同事都感慨没个尽头。不过也有把工作和生活关系处理的很好的,一位爱跳舞的主任,每年都会安排自己带家人休年假,去过埃及,去过南非,这次又要去南美了,虽然光来回飞就要三十个小时,而且还冒着猪流感的风险。说起她我们都是怀着羡慕而景仰的心情,觉得她是我们的榜样。但每每面对工作与老板,我们又不得不把要休假的话变成口水咽下去。
        这是花钱之旅,小沈阳内地各个城市疯跑可就是赚钱之旅了。前两天在盐城,正好他那个班子也在盐城走穴,当地也便欢声一片如过节一般,周二又听说他们跑到常州了,而且上演了一出“差钱风波”,也就是一顿饭钱谁来付的事,双方各争各有理。据说小沈阳日程排得满满,盐城常州之间还跑了上海,常州完后紧接着又要跑安徽的各个中小城市了。想想这些演艺明星们真的是非常辛苦,非常勤劳,也真的是非常容易地挣钱,尤其是一夜暴红以后,就那么几招可以吃遍天下够享终身。
        说葡萄酸了。昨天北京有电话来,邀请去海南三亚参加火炬手重聚活动,人家话还没说完我就以值班为由挂掉了,都没问是不是他们出路费住宿费。后来看到有消息说成龙也要去,不过俺倒真的是没有一点兴趣,尽管海南岛俺没去过。成龙也不是以前那样地招人喜欢了,好像和小沈阳似的,就那么几招。但他和李连杰做那些公益慈善之事,我还是非常赞同的。按理讲人老了也许心地也就宽大了,当你真的不勃以后,也就无欲则刚,所以老人们在我们眼里才会总那么通达慈祥。而那些看上去不那么安祥多事的多是些还有欲望又不会克制的老汉们,惹出一些风流韵事情感纠纷,这原本是值得惊叹赞美的生命之歌,但在正统世界的眼里却有些变味了。
        上午常坐公交上班,因此也初步体会了人老后的不幸与悲哀。公交车那怕不是那么野蛮,但一般公交车到站、开动、遇红灯等还是让我这样紧抓栏杆的中年汉子站立不稳,就在想如果是老年人怎么办,没有坐位就更让人担忧。想起岳父岳母常会坐公交在城里转转,会不会常常惊心动魄。像我母亲那样,这样的公交车是真的不敢让她坐呢。
        一天在公交车上偶然看到路边栅栏间,粉红的蔷薇花在阳光下灿烂地怒放着,非常好看。想起十几年前住在莫愁新寓那边,小区路边的栅栏处也全是蔷薇花,后来全部破墙开店了,那些花儿就大都没了踪影,没了踪影的还有那种清静与感觉。仓巷与下浮桥一带的老房子老院落前也有些居民栽种了一些蔷薇,在那香樟树遮盖的小街上,在那风火墙倒映的秦淮河边,那些开放的粉红蔷薇特别显眼,特别出彩,整条街整条河都会因为那几处花儿而变得有味道起来。不过,这一切也都成了历史,因为那一带老房子最近都拆了......
        有留恋的,就会有想往的,憧憬的。很多东西,很多情感,很多人儿,因为不在了,就会显得比任何时候都更美好,令人怀念。
    2009年5月 南京东郊 老婆摄
    April 27

    盐城

    2009年5月 南京东郊 老婆摄

    April 20

    世事难料

        最近南京的突发事情还真不少,先是一起交通事故听南京港的朋友说他们单位就死了四人,他天天处理善后心情很郁闷,上个星期一一个公交车司机泄愤撞死人并卡着人拖行了几公里,然后一个女子为讨债因法院暂时终止执行爬电塔意外触电坠亡,还有两个河南来的年轻男子在南京街头抢钱刺死刺伤见义勇为的市民,还有中环大厦失火等,庆幸的是那个司机没有把车开到人群聚集的地方去造成更多的伤亡,今天两个抢钱杀人的嫌犯也很快被警方在淮安抓住了,中环那一溜沿外墙烧上去的大火虽很壮观却也没有人员伤亡,毕竟生命是最重要最神圣的。中环大厦听说集团有好些人在那里置业都刚出租不久,其中受损有些严重的是X家,本来这个周日X计划全家出游的,结果住中环附近的X的女同学发现火灾后立即向X家报信,X全家立马驱车往山西路赶,X的女同学用电话向他们全家现场播报火情,火从九楼怎么一步步烧到五十楼的......
       X很郁闷,那天他两次趁着混乱爬上44楼,家里门被敲了,窗被砸了,天花上全是灰,地板上全是水。晚上与J在单位对面一家新开的小馆子里陪他吃饭,X为善后理赔的事感慨小百姓维权之难。从购房到出租一直很顺,怎么也没想到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我记不得他的新房是不是在中环,但周日知道火灾后直觉是他那块,还给他发了短信求证,今天我也只能苍白空洞地对他说些祸福相倚之类的话。J说谁叫你房子搞好后不请我们这些有福相的朋友们去坐坐喝喝茶,给你开开光保平安呢。X本是个乐观豁达的人,J也很幽默,J总是非常一本正经地说些非常不一本正经的话。
       J最近在感冒,说头昏,说后脑勺疼,大胡子感慨说这么强壮的你也会感冒啊,我说你终于正常了会感冒了。饭后J从口袋里掏出一版两色的药,念叨说白色的是白天吃的,绿色的是晚上吃的。他说他不敢喝茶了,我问为什么,他说老婆说的,他说我们开始要听老婆的话了。我说你属于中老年人了。我们这些男人小时候听妈妈话,然后是听老师话,听同学话,听朋友话,一个阶段一个阶段地走过来,最终又要乖乖地听老婆话听女人话了。这时听话是真听,和恋爱新婚时的听老婆话真的不一样了,人老返童了。
       我们真的慢慢地在变老,尤其是从事我们这个行业的黑白颠倒的没日没夜的压力很大的衰老得更快,四十左右就都开始花白头发与胡子了。最近老会做梦,做梦内容全是母亲和家里的兄弟姐妹等,还有小时候的一些场景与事,这可能也是衰老的标志之一吧。老婆昨天对我说,你好像越来越矮了在缩了,我说有这么厉害啊,她说是啊,你没发现给你买裤子越来越短了吗。她说她爸现在都比她矮了。我们女儿胖归胖,最近又长了一点已经一米六五了,不过她基本是见我就嫌烦的,哪怕她在书房上网,我进去在沙发上坐坐都碍事,条件反射似的警惕。我不怪她,我怪我自己。
        每家都会有一本难念的经吧,Z的儿子最近自己作主不上学了,这可气死了他老爸。因为他喜欢打篮球,不想读书,在班上排名三十几,所以他就自说自画不去上学了,每天早上起来跑步锻炼,每天去打篮球,Z可是急坏了,他形容说他儿子是烫手山芋,他说不了儿子,学校好像也不管,说不来要不请假,要不就退学。Z想找个篮球教练跟他儿子谈谈,也许儿子会听教练的。我说他喜欢篮球就让他去打球就是了,专管体育的老主任N说,你想当然了,那那行,不读书小孩不就废了,搞运动有几个能有出息。今天问Z小孩怎么样,他说还是没去上学,他真不知道怎么办是好了。
        最近全南京的中小学生们都在向金陵中学的那个完美男生完美班长庄培尧捐款,昨天在小区电梯里听到两个上家教的学生还在热议这事。小孩子真是不一样的,当然大人也是。真的很羡慕那些孩子很优秀很聪慧很英俊漂亮的家长们,那该是一种多么幸福的感觉啊。见义勇为的老于的儿子今天也从澳大利亚赶回来了,也是个很懂事的男孩。不过也不能这样比较吧,有些东西真的是天生的,是遗传的。就像我从小孤僻不善交际,其实这种性格一直都没有真正的改变掉,有时觉得自己变了,其实那本性的东西只是暂时潜伏在自己体内的某个地方。当然这种性格也未必全是坏事,所以我也不怨天由人了。
        美好的事情还是很多的,就像春天的自然之景。周六开车去久违的东郊转了一圈,在那林阴大道上行驶,感觉中山陵风景区真的还是很美的。美的还有那个捡到一百零五万现金上交的小保安,做人还是简单点好。两部关于南京大屠杀的电影都要在南京放映了,最近媒体上报道得也很多。周日晚不值班,平时的作息时间习惯也很难调整过来也没必要调整,因为就两天不上夜班,所以深夜就在家看电视看杨澜采访陆川,不上夜班看电视的感觉也很不错,周日晚也是《南京!南京!》在南京的首映礼。看访谈中穿插的黑白的电影画面,感觉应该是部不错的电影。
        晚上听一个朋友说起他和以前的异城恋人短暂重逢的情景,说的人很伤感,听的人很感动,因为那是两个美好的人,那是一段美好的情感,不管它过去与否。相爱过的人最后都会变成亲人,亲人的感觉就是彼此牵挂、温暖。北川那位宣传部长去天堂看他陪他去年地震中死去的爱子了,读他生命中最后时刻写的博客令人心酸令人泪下。人生总是充满着这样那样的缺憾与悲哀。也许因为阴晴圆缺,人生才会感觉丰富而值得珍惜吧。时间过得很快,这雨停了,真正的夏天也就到了。不管美好的不美好的,不管是伤心的还是快乐的,那些感情,都让它们长留我们寂寞的心中吧。
    2009年5月 南京东郊 老婆摄
    April 06

    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