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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 老在街头 周日动身出差北京，到昨天午饭后基本就没什么公事私事了，虽还有些熟人朋友但想人家都忙都有事，北京这么大交通又不便，便基本没有再去惊忧。而回宁的火车是晚上的九点四十，于是一下子不知该做怎么好，看着地铁站名里的军博，就决定去军博看看。 May 27 15瓶红酒 早晨刚出门就感觉阳光很耀眼，真是个非常棒的大晴天，天很蓝，天上的云就显得格外地白。空气透明度很高，从办公室窗口向外俯看高楼如林，很多平时看不清的细节也历历在目，那感觉就好像近视了很久突然戴上了眼镜一样激动。远处长江如带，江北连绵青山也很清淅，再看城市四周全是山岭环绕，真让人怀疑是海市蜃楼。阳光一厉害，把法桐树上那些球球都晒裂开了，劲风一吹，南京满城絮毛如雨飘飞。平时中午很少出门，骑了电驴奔驰在绿荫覆盖的中山南路、太平南路、升州路上，一次次地眯上眼，一次次地流下泪，一次次地停下车。想起有人曾建议戴游泳眼镜防毛毛，揉眼那瞬间觉得那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在灿烂的阳光下，遇到版里一起游过泳打过球的小朋友，他灿烂地笑着，递给我一听旺仔牛奶，凉凉进口爽爽入心，顿时仿佛世界静止车停人驻毛儿不飞，只有阳光在绿树间嬉戏跳跃。 晚上同事在金陵饭店婚宴，因为一帮人正好下午开会，所以除了生病不轻的老总，我们整齐赴宴。现在的婚宴办得是越来越奢糜，越来越像一场晚会，司仪是主持人，新郎新娘是男女主角，而我们这些宾客就像是被导演安排好专门吃吃喝喝的群众演员。开宴以后我们这桌七男二女情绪出奇地一致高涨，喝起红酒来好像喝水，服务员上菜已忙得无暇顾及，害得我那精干冷艳的校友美女围着桌子不停地跑，不停地倒酒，都没有机会坐下来吃点东西。热菜还没上我们好像已喝了不止一瓶。红酒就像女人，白酒就像男人，女人让你顺眼让你心软让你放松警惕无法拒绝。女士都开怀畅饮，谁还好意思提那本来就难以兑现的戒酒诺言。 新娘的主任从外地赶回，加班结束的另一位美女也加入我们这桌。于是酒开始变成满大杯的干，人人豪情满怀个个激情荡漾，我遵老总建议还给三位女士点起了香烟。在这种时候你不要说不，在这种时候你说不也没有用。大家不停地要酒，一瓶酒上来转眼又喝光，有两位同事值班先走了，剩下的晚上都没有工作挂肚也就更没有顾虑。坐在对面的老总抓住以沉稳著称的老主任那严严实实扣到嗓子眼的T恤，笑着把那些扣子一粒粒地解开，努力再把领口撑大让主任的肉尽量地露出来。面若桃花的美女走路已经踉跄，她眼神飘忽，软软地挥手，对我说你不要扣我们分啊，你不要老是骂我们啊，我知道同志们平时压力很大也知道她此时看错人了真的喝高了。最后看她搂住我们帅总的脖子，贴着耳朵说着些什么，然后软软地站起来，接着就身段飘飘无限妖娆软软地倒在了地毯上，那样子让我想起张曼玉王祖贤演的电影《青蛇》。 回单位的路上只听几个同事不住地自夸我们这桌喝了15瓶红酒。于是到了办公室我写下15瓶红酒几个字就倒在沙发上，依稀记得有人给我倒过水，记得老婆打过电话，然后头疼欲裂昏睡到天亮。 夜爬山 很久没有爬夜山了。看到2941版里hqt1881发的登山公告，心动，随之变成行动。 很久没有参加俱乐部活动，看版里新人如雨后春笋，都是些非常年轻的同学，于是莫名心虚，很自觉地与他们保持一段距离。参加活动也许只是一个借口，因为白天没空爬，晚上一个人两个人爬还真有点害怕，尽管那只怀孕的母狼据说可能是只狗了，但狼可能还是真的有的，而且更危险的有的狼可能是两条腿。 年轻人在一起永远朝气蓬勃精力充沛笑语喧哗，爬山人一拨一拨的，据说西祠里不少版都会在周五周六晚爬山。把在版里订购的新头灯借给一个朋友用，结果开灯没几分钟感觉好像就掉了什么部件。马腰以下这部分的路不算崎岖只能算是热身，马腰以上那部分才算是真的爬山，陡了很多，尽管都是修好的石阶，但很多人也只有在这一段才会感觉到自己的吃力与不堪。汗如雨下，气喘如牛，心要蹦出来了，我要死了，是这一段常会听到的爬山者的心声。说是这么说，但人最后都是爬上去了。虽然现在基本没有了锻练，但我意外地发现自己还行。 听到一个声音一直在召呼大家提醒关照大家，我猜想这可能就是山局主持人hqt1881了，多次在版里看到他的照片，所有版里的帖子他都会抢个头坑，好像他整天不吃不喝专门守候在版里抢沙发似的。一个可爱率真的男孩，从他身上我看到了fish1840身影，只是可能由于年龄性格的关系，后者显得更沉稳低调些。一个身形娇小默默爬山如履平地的女孩便是祈晴娃娃，后来她也认出我了。问英姐无歌有没有来，她说英姐他们去牯牛降了。娃娃说那可是一项自虐的运动啊。每次爬山娃娃和英姐基本都是最先登顶的一批，她俩游泳也一直持之以恒，令人敬佩。 上了顶，年轻人在山头上的风里欢呼。美丽的石城夜景一如往昔。有朋友要照相，便和娃娃合影一张。边上的hqt1881很是好奇，问这是什么人。娃娃说你们不认识我认识。有人叫我大师，暗中便有两人伸出手来相握。我溜下山头，在门坊前歇脚，头灯照处，见山坡上绽放着很多大朵大朵黄色的野花，想起当年曾和老婆在另一边的山坡同样的花海中照过相，老婆头戴着黄花编成的花环，第二年我们曾再去探花，但那片山坡已被整修过，花海无踪，只有一两枝在石缝中落寞地开放。 下山的途中，喀喀与一小美女从身边擦过，灯光中看到大师的手温柔地牵着另一只纤手。到了马腰看到版主侧卫等三人在休息等人，便打了个召呼。侧卫还是那么亲切随和如邻家男孩。他说你胖了，我说心态调整得好，心宽体胖。他说所以你也不发帖了。我说因为没有再参加活动，现在很多年轻的写手写得也非常好非常棒。喀喀看上去还是那么清秀年轻，好像永远也不会变一样。也许就像英姐说的，因为和年轻人在一起，整个人整个心态都会潜移默化地变得年轻。 May 25 孤独的游走 每天早晨从马群上了高速连接线，看到或青翠或阴郁的森林紫金山，就想，要是目的地不是办公室，而是一直开下去，开到慰蓝的海边开到无际的高原开到不知名的异城他乡，该有多好啊。 所以人每年都应该出去旅游一次，最好每个月都能出游一次，那一定利于工作利于健康。当然不是像黄金周那样地去挤人看人，也不是跟团那样地走马观花。老石最痛苦的就是不能像以前那样连起来休息，不能跑远，但就是一两天的休息他也会背个包去邻省的山野转转。有个同事说过，只要人在车上一离开南京，心情立即就不一样了。 “别因太多忙碌冷淡了温柔，别因太多追求淹没了享受。工作不是生活的全部，无限风光就在心灵深处。停住你匆匆的脚步，勿忘享受生活的赐福！”这是五一期间朋友发给我的一则短信，在手机中一直没删。也曾转发给同样忙碌的朋友们，一个医生朋友回复说，谁不想那样？可是身不由已啊。 雨一直在下着，上午步行到医院给女儿开了中药，又步行到单位，雨中沿路看车堵得很厉害。在新街口这地方开车真的不如骑车来得快来得方便。到中午雨还下着，窗外仍是白茫茫。在老总办公室里谈事，听到外面的风声很大，就像有很多刀在刮着大厦的墙角，老总一脸疲惫，话语里流露出让人心酸的无奈。昨天下午把一位退下多年的老同志的签名自传转交给老总，那自传内容我尚未细看，但那前几页的照片却让我感慨不已。照片是老同志与他太太及其家人各个时期的合影，真的没想到他们夫妇年轻时是那么地英俊与美丽，也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岁月的流逝是那么地无情与残酷。 周二晚上一直在家忙着收拾东西的阳光给我短信说汽油明天要涨价了，去加油吧。我想再怎么加也只能加一次啊。在标营修了会车送老婆回家，正好车里油也不多了，于是进了加油站，没想到加油站车满为患，耐心地排着队，看见运油车又拖了油来救急了。 窦唯烧车后，我便把家里以前买的几碟国人的摇滚放到车上听。在他们撕哑的歌声吼叫中，每天下班后穿过华灯初上的闹市，穿过拥堵不堪的城东，穿过默然矗立的城门，穿过灯光笼罩的隧道，穿过时明时暗的郊区，游走在仿佛没有尽头的大路上，游走在自己苍白而无语的孤寂里。 没有屁股的男人 路上看到有丰乳肥臀的女子，总会不由自主地多看两眼，不管她脸蛋是否俏丽。记忆中最有视觉冲击力的印象是大学时在校园里看那些来来往往热情奔放的金发女留学生，衣衫透薄中空，既丰满且颤动，从后面看牛仔裤腰很低，露出沟沟好像又一个半袒的酥胸，用现在的话来说是叫人眼前雪亮鼻血喷涌。只知道男人们一向宽于待已严于律人，自己挺个吓人的啤酒肚却希望女人个个小蛮腰，不知道男人原来对自己实际上也是有要求的。昨天听一朋友说，如果他发财了准备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去整形，把屁股整小点。他说没屁股的男人多好啊。 其实这位先生的屁股在我看来真的不大不小与自个儿整体很协调。屁股有那么重要吗？中学时我们有个男同学个子不高发育最早，男同学们说他是五大三粗，其中一大就是屁股大，男生们说起此事大都是带着一种嘲笑的口吻，好像觉得屁股大点是件很耻辱的事。我不知道这个男生知不知道其他同学这样说他，反正他学习不好，读完初中就再没有上学，接替老子到山里去当了钻井工人。此后几十年还没有听人说过男人的屁股问题，只有一个老同事前一阵在等电梯时曾半开玩笑的对我们说，瞧，我的屁股很翘的！一副很自豪很得意的样子。 一般的国人好像更注重的是脸蛋，小时候看到身边的大小美女尽管脖子都黑黑的，但脸却是很光鲜，既洗了脸也搽了粉抹了雪花膏，甚至还有淡淡的胭脂。而屁股这个问题是从来不能摆上桌面的。大学时看到美国人竟用国旗做大裤头做三角裤比基尼，真的很是吃惊，心想这老美怎么这么不爱国。那老外竟也言之凿凿：谁说脸蛋就比屁股高贵！在人体成员中，屁股等一些部位待遇可比脸啊手啊好得多，不日晒不风吹，像被国宝般地呵护。所以有的老外小解都是先洗手再掏鸟，是一个道理。不像我们正好相反，那种干净不干净的定义纯粹是一种潜意识的封建的观念。 男人像女人那样开始重视自己的屁股好不好看也许是个进步，说明男人也开始顾及市容市貌，开始认识到本来的男女平等，知道了性爱中的美学。屁股除了是性器官，也有其他非常大的用场。我们的飞人刘翔能在国际赛场上打败黑人和白人，他那发达的屁股就功不可没。他的师傅孙海平说一个短跑飞人真正的身体发动机就是在人们最羞于提及的屁股上，刘翔的屁股肌肉非常发达，连黑人都比不上呢。据说队友里面第一个发现刘翔屁股发达的就是刘翔的师妹冯云。“他那种屁股，少有长在男人臀上的，绝对稀有。”每次一提到刘翔的屁股，这个爱漂亮的姑娘都会不顾形象地摆出一脸的夸张表情。 昨天上午过上海路路口等红灯时，看到前面有两个男人，一个真的没有屁股，牛仔裤后面就像一个瘪瘪的布口袋空空地垂挂在那里，一个很壮实长得有点像都市放牛，穿的不是牛仔裤，但后面却是鼓鼓翘翘的，随着他们的走动，我认真的比较了一下，结果发现还是有屁股比没屁股好，有屁股不光看上去更健康，而且坐板凳也不会硌骨头的。所以对那个想做整形手术的朋友说，你就别做屁股啦，等你没屁股时再想往里注水填东西就没意思啦，如果发财了还是用这这笔钱请咱哥几个嘬一顿吧。 老人斑绽放 最近生气的人很多，只是严重的后果并没有一下全部显现。我劝一个要撕东西的人不要和自己过不去，搞来搞去大家都不高兴，而损失最大的还是你自己，这和自虐有什么区别。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撕了，撕给一些人看，说要给别人心灵重创。但我看人家都笑眯眯地散了，他尽管依旧笑着，但已把上午下午的大小约会通通取消了。 人都是性情中人，生气发火很正常，一直在生气发火就不正常了，其码对身体健康无益。而我老是长不胖，可能也与自己整天板个脸有关，心宽体才会胖吗。中午和几个同事在一家很小巧的川菜馆吃饭，一个老主任不时地看短信，说是老婆们发来的，并念了一段关于宽容的段子，说宽容是爱。原来昨晚和嫂子生气了。我们就笑，觉得嫂子表现比主任好。这个主任一直是个很乐观的人，任何严重的问题都会被他一笑轻之。单位有几个模范女每天下班不回家做饭做事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但我们这个主任却轻而易举地把她们哄上了二桥边的船上一起吃月光晚餐，让她们乐不思蜀，凌晨送到家门口仍不想回家要求再回到黑乎乎地紫金山转两圈。于是一个女强人喝着酒便想到了自己，奋斗了很久才发现真正想乘坐的那艘船已走远。 当爱成为一种习惯你会忽略，等到某一天你发现每天的老套的短信、每天烦人的嘱咐没有了，才突然感到怎么一下子若有所失，才发现那些平淡的东西里原来全浸透着感情，才发现自己一直缩在一个虚张的壳里。单位一位非常能干的佳丽深有感触地说，女人最重要的是一个平和的心态。其实心态的重要对于每个人都一样。她想起自己的弟弟，虽然工作没有她出色事业没有她这样万众嘱目，但他生活得有滋有味，家有爱妻娇子，更多的时间自己支配，那种散漫的日子自由的感觉淡然的心境真的让她嫉妒羡慕。确实，常常散漫的人最幸福。 一对小情侣骑车带人闯红灯被交警拦下，小伙子气愤得不得了，大声为自己辩解，并指责社会官官相护。南大的一个研究生为了一个女人捅了另一个研究生。一个朋友的女儿在国外整天要日光浴要古铜肤色，回来半月不到又开始以白为美。汽车俱乐部紧急救援一次一百五，修个门换几个继电器一百八，开一周吃的中药一百四，小孩子补课费复习资料费模拟卷费毕业合影费等等最近几乎隔三叉五就要交一回。每一次交钱，女儿总是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又要老爸老妈破费啦，我们还要还房贷呢。有小孩这话，交钱的心疼竟变成了丝丝欣喜了。 那天在阳光下，一个朋友说你脸上长了好多老人斑啦。我笑笑，我的老人斑早几年就长了。也许是心过早地老了，所以也反映在外表上。老了又怎么样呢，人家朱自清不是说啦：但得夕阳无限好，何须惆怅近黄昏。因为近黄昏，所以无限好，那该是怎样的一种境界啊。 May 23 不是滋味 昨晚那本神秘书被女儿抢去看了。她看书很快，我说中考的同学你好像不应该这个时候看这种书吧，她说怎么不能啊，里面有太多的历史故事与名人故事，也算复习呢。她一会念一句她觉得有意思的经典句子，一会又问起苏步青拿破仑还有谁谁谁。一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老婆知道了一定又要责怪我没有督促女儿复习了，因为这周将要二模。朋友知道后也说，这个时候给她看《做自已想做的人》这种标题的书，怕效果会适得其反。人生某个迷惘的时刻需要多少弯路来校正啊。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还真的难以做真正的自己。 这书一开始就讲成功，说国际公认的成功定义是：实现自己有意义的既定的目标。可什么叫有意义的目标？书中又说通俗意义上的成功是：当你想当的人，做你想做的事，去你想去的地方，说你想说的话。如果这么说，我想我这辈子，我们大部分人这辈子，都别想什么成功了。书中这句话我倒是赞同的：你自己认为成功了，就成功了。自己认为没有成功，就不成功。所以还是把目标定得低一点吧，否则你这辈子都很难体会到所谓成功的滋味。 马群这边几乎天天夜晚有人放焰火，尽管没有什么婚庆喜事。可是难道非得逢年过节、结婚祝寿才可以放焰火吗？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绚烂绽放的礼花，想象着放焰火的人那种快乐的心情，觉得也许活在这世界上，每一天都值得我们庆贺，值得我们感激。 周日带女儿去参加了一个面试，女儿开始不愿意，后来兴抖抖，但最后出来时拿了一纸“不合格”。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带她来。她说她英语面试合格，但老师发现她眼睛不太好，问她，她说曾做过手术。我原来担心的倒是她那做过手术的腿呢。去退了一半的钱，骑车带她回去。阳光很热烈，心情很暗淡，面试报名现场那些人看女儿的眼光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而女儿总是大大咧咧懵懂无知的样子。岳父母说我们女儿看上去还是太幼稚，虽然已是初三，但很多方面天真得像三年级小朋友。 告诉出差的老婆。老婆说：不是滋味，女儿好吗？外婆说女儿和家教小老师说这事时，都流眼泪了。 有时人真的烦不了，否则你真的终有一天会崩溃。如果真要按那本书上说的去做，我看活着也没有多大意思了。一个朋友就曾语重心长地开导过我：小心你的亚健康状态。下班和上班尽量分开，下班就放松，开心点，别想工作。活着，快乐着，健康着。 我正在这样做。对别人也应该这样。 May 22 当当网给我邮来了一本书 前两天收到当当网的一条短信，以为是什么广告看都没认真看就随手删了。今天上班，楼台服务小姐给我送来了一个邮包，竟是我前些天写的《失眠之梦游》里提到的一本书《做自己想做的人》。会是谁给我订购的呢，感觉很神秘。 我第一个怀疑的对象是2941的海蓝，因为我曾托朋友给他或她带过连战的书，但我至今不知对方是男是女。但这个嫌疑人很快就被否定了，一是海蓝并不知道我的姓名，二是他或她也不知道俺的这个博。 问一个也常在当当买书的朋友，他笑着说看来你粉丝不少啊，我也到处去说，看有人买给我不？ 说实在的不爱读书的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但真没有想到竟有人这么有心，而且悄悄地付之于行动，这不能不让人感动与震惊。 书是南方日报出版社出的，作者是香港TOM户外传媒集团总裁、中国著名企业家李践，“雷锋”会不会是广东的同学朋友呢？因为这人还肯定是知道并看我博的人。看我博的人并不多，这样范围就缩小了许多。 根据当当网的发货单，我打通了当当的客服电话。小姐热情地说帮我查一查。她说订货人收货人都是同一人啊。我说不会吧，这个人是你们的钻石会员呢，你们是不是为他保密啊。小姐说不是啦，不过有个电子信箱。当小姐报了邮箱名字，我就知道是谁了。 我给这个广东的朋友发了条短信表示感谢。他很惊奇说你怎么知道是我啊。他说他本来想制造个神秘书事件呢，没想到这么快你就破案啦。小小心意，望笑纳。 谢谢朋友。没办法，今晚只好到郊区鸭子上架，看这本像烫了金有着金属般光泽的封面的训练手册啦。 May 21 没有进步的泳啊 老婆出差回来，说她晚上送孩子，我就趁机开小差，去WTS游泳。 因是周日，可想而知的人多。遇一朋友，他游得比我好，所以他拉我去了深水区。 我好像从来没有轻松舒展地游过，永远是力不从心的感觉，永远是手忙脚乱的表现。踢了几回人，就再不敢怎么蹬水了，老怕踢着别人。于是对泳友说你前面游吧，帮我开路。他脖子上系了根红绳子，上面坠一个银色的戒指。很显然那项链有点妨碍他了，他说好几次差点脱掉了。 晚上九点以后，大腕们登台压轴。尽管视力不行，好像还是看到了一些WTS的名人，有一位老帅哥曾在2941同志介绍下握过手，还有些面孔都是在西祠里看过照片，多是悠游一族版的。见到他们真的好像是看到了明星。你老会看到一些人的图片，你不认识但却熟悉，有一天你真的看到那些图上的人文字中的人就在你身边，那感觉真的好像是见到了名人一样。 泳友说你的姿势还是不对，头老抬着，身老斜着，不平衡。你应该身体打平，头进水时在两臂中间。 主要是多年养成的不良习惯了，习惯比较顽固比较害人，而且平时游得太少。 今晚游的时间比较长，最后都没一点劲了。不过走出游泳馆大厅那感觉还是比较爽的，骑着毛驴奔在夜风里，更是，爽歪了。 答案酒吧 我这辈子泡的第一个酒吧是答案。带我去答案的是老曹。 老曹与我第一次见面时还是小曹，他是我中学好友的大学校友。来南京实习我给他们一帮人当导游，看那时的照片我俩都很瘦，头发都不短。后来我们分配去了同一个城市，他把我们这些刚工作的不同学科的年轻人召集到一起搞多学科研讨会，给他所在的学校的学生们开讲座。于是通过他又认识了一群朋友。在他们宿舍留宿的那个晚上，他说给你看一本好看的书，那书便是封面有一朵红玫瑰的《查太莱太太的情人》。我一个通宵读完，心潮澎湃。 后来我来了南京，老曹结婚时也来南京旅过游。然后便没什么联系了，多年以后突然有一天他打了电话来，说到南方闯荡几年又转战到到南京搞证券来了。这时候的他已有了小小的肚腩，有了苍桑的络缌胡，有了私家车。开始他一个人，老婆孩子都还没有过来，他便常来我这坐坐玩玩，一起游过泳泡过澡。一天他说在南大转悠看到了答案酒吧的一个布告。于是那晚我们一起去了金银街上的答案。非常喜欢那个小小的酒吧。 以后又去过很多次，和朋友，和同事，一起去得最多的是和草莓阿伟老石。在那里我们度过了很多难忘的或快乐或忧伤或孤独的夜晚。答案老板夫妻俩的手机号码至今还在我的通讯录里，不过我从来没有打过。后来看到那一带拆迁了，很吃惊答案也没有了。同事说新答案就在上海路上。所以昨晚和几个老友酒足饭饱后我们就去了新答案。 坐在室外的树下，满天星挂在头顶的枝间，室内美妙的吉他声从敞开着的窗户里流泻出来。室外坐的全是老外，都在很凉爽惬意的夜晚里喝着酒聊着天。我和草莓不约而同地想起了老曹。草莓笑着说老曹就会拉女人炒股，其实找了他反而赔。记得有次和阿伟草莓泡吧到凌晨，突然想恶作剧般地给一群朋友打电话，女的男打男的女打，老曹是受害者之一，记得床上的他非常地惊慌失措。现在想想那玩笑是开得有点过分了。 给老曹打了个电话，是短信呼。也不知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老婆孩子都应该很好吧。老曹是个能干聪明有魄力的男人，应该混得不差。 看答案的老板在陪客人说话，两人还是老模样。我没有去新答案里面看看，金银街那个老答案是很难忘怀了。 2941湖 那天洗车时老板就说你们的车老了，该换了。昨天下午载着五人在太平门外开始爬通向天文台的那条路时，车不仅爬不动而且还倒溜拉了手刹也不管用，把众人吓一跳。除了我的技术很差，车老也是一个原因吧。
老石早就说要带我们来看紫金山下这个无名小水库的。水库不大，依山而建，森林围绕，上天文台的路第一个叉路口拐进去就是，曲径通幽别有洞天。站在堤上向下透过树梢可以看见新街口的几幢高楼顶，向上可以看见山顶的天文台，耳边可以听到白马公园里双休日活动的喧闹声。而钻进大堤下阴凉的林中，走几步就可以看到藏在深林中的明朝开国大臣常遇春的墓和皖国公仇成的墓。密林，竹海，松涛，石雕，感觉很不错。 天很热，如盛夏。堤上时不时还有风吹，林中虽阴但蚊子也多，阿伟的女儿穿裙子便中了不少招。夏天进山最好还是穿长衣裤好，而且最好不要穿凉鞋。我们围着水库转了一圈，看到了很多红色的蓝色的蜻蜓，老石还给我们讲解植物。有三个小学生结伴从山上下来，向我们要了空的饮水瓶想捉小鱼伢玩，让我们这帮老人想起了自己儿时的快乐光景。对面有一家三口夫妻俩坐在树阴下聊天，小男孩自个儿捕风捉蝶。 不一会有两中年男子在对面的石坡上脱衣下了水，一看那架势就知道是老游的了，胖点的一直蛙泳，瘦点的一会蛙泳一会仰泳。有一个小伙子骑了自行车来，看了一会也忍不住下了水，横着游，是自由泳，但一个来回就上了岸，坐在石头上晾晒自己白白的身子。一个须发已花白的老者从山下树林中上来了，也走到对面的石坡上脱衣下了水。 我们边上有一个中年男子一直在一块垫上休息。他说这里游泳人很多，这个老人年三十都在这游呢。夏天一到傍晚人就多了，连太阳宫的人都不在他们的宫里游而都集体跑这来游。我们估计这水面长也就百米吧，那人说98米。问他这小湖可有名字，他说没有。阿伟说我们要赶紧注册，就叫2941湖吧，那边的小块水泥壁上正好可书2941湖几字。大家笑，我便把这一创意用短信告诉了fish。fish说，这样的天气坐在湖边很舒服啊，有机会一定要去见识一下这个2941湖。 想起了在紫霞湖游泳的日子，一晃好像过了好多年了。有三两知已，有山水为伴，用一个朋友的话来说，这样的日子真是该知足了。 随后又去看了整治过的琵琶湖，大家都喊水臭，绿油油的看着可怕。看到湖边有些人睡着吊床上，大家说就不怕蚊子咬吗。我们的小学生美女解释说：人家烦不了，人家要浪漫。 晚上几个好友聚餐，草莓带来了很美味的蛋糕与红酒。因为女儿没来小牛同志也没来，便把刚下培训课的微笑及其同伴喊了过来，桌上开玩笑，微笑便成了我的干儿子。 我想去桂林 郊区早晚是比城里冷多了。晚上站在校门口，看暗蓝的天空中成群的白云也好像怕冷似的，急急地从东方旷野的远处涌奔过来，从我们头顶漫过，低得仿佛伸手可及。白天这里的阳光好像也更明媚些，车行白水桥上，听飞机好像就在车顶轰鸣，然后看到飞机的影子从白色的车身上向前滑过，再滑过路面，消失了。 小孩周五下午说头疼，晚上没有去上晚课，所以一直想看的青春版昆剧《1699桃花扇》只好作罢。周六早上四点多钟女儿就醒了，站在我房门口，把我也看醒了。她说，你脚露出来了，我帮你盖好了。然后她就给她那出差在外地的老妈打电话，我都没来得及阻止，因为我知道她老妈昨晚睡得很晚。 有友和同事出门旅游了，桂林。一大早就给我发了几条短信，我就和女儿一起看：“昨晚喝酒到一点，同伴正蒙头大睡呢。抬头看到没有高楼，只有黛青色的山，旁边有人打太极，真舒服啊。”“在漓江边闲坐着，看太阳掀开白云的面纱，影在水中泛起金黄色的波浪。空气好像也要清甜得多。河边有几个妇人洗衣服，很惬意。”“在这个独自偷欢的清晨，还是想让你体会到这种雅致，待会我们要骑车，坐竹筏。”我对女儿说，你看人家作文写得多好，瘳瘳数语，美景尽现。 桂林阿伟很多年前去过，说那真是个好地方，值得一去。 在南京实习的昔日学生说你们为什么要住郊区啊，你女儿怎么啦，上的贵族学校吗。我说不是。他说，如果我能帮忙的话，不妨跟我讲，好像我在与学生的交往中还保持着无往而不胜呢。这个学生我印象早已很模糊，那半年的教书生涯也极象是人生中的短暂一梦，短得仿佛都不曾发生过。如今那些学生都已成家立业，也有一些做了大大小小的官。这个当年就聪慧无比的学生回川后上了大学工作后又出来读研，在大学在单位据说都是所向披靡的。 老婆和她的几个女同事给我选了个很厚重的新手机，她们说男人最好不要用那种又薄又轻的东西。女儿一见很喜欢，竟是很熟练的操作起来，都成了她的游戏机了。老婆说你的生日本想平淡度过，无奈别人又祝贺又请吃又送礼，我也就不好意思默默无闻了，而且要勇拔头筹。出差的她发短信说又梦见女儿了，是小时候的样子，和原来小邻居默默在我们现在的新家楼梯上玩，好可爱。她还梦见楼上有两个有门并排的房间，是女儿和奶奶的。 我们小的时候，孩子小的时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 May 18 屡败屡战的红娘 上次有史以来首次以媒人的身份喝喜酒时，一起作案的那个朋友便又提供了两个美女的资料，并开玩笑说一起开个红娘公司吧。美女一个要求较高，没能配到合适的。另一个美女前天我方明星般的小帅哥已主动约会，昨天晚上帅哥向我短信汇报说：昨天我约她见了，但我似乎没有找到来电的感觉，呵呵！不过可以当普通朋友处。
这一对的开始是我那合伙人建议告诉他们彼此的姓名与号码让他们自己联系的，说这样自然。我方第二个更年轻的小帅哥听说有人要做媒，立即就提出了这种他们喜欢的开始方式，他说成不成还是要看缘份。这次的女方资料是女巫链接的，条件好像很优越，有房有车，父母都在单位当着头头脑脑。女巫称这个白瘦的女孩叫骨感美女。我问女方啥要求，女巫说人家要求不高，这年头男的丑些安全，只要是本科，不是农村人就行。可当我方的帅哥要求主动出击后，对方又放出只拦路虎。女巫说这个白骨精家是农村的不要，年龄比自己小的也不要，上次小了她几个月的她都没见。 如果换成是我，光是“不要农村人”这一条，我就会立马把她PK掉了。我方帅哥只比女方小两岁，我对女巫说，现在不是流行姐弟恋吗。女巫说，有人接受不了，呵呵，俺也接受不了，这成何体统啊？这个媒婆据说手里还有好多美女待嫁，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后备军队很强大”。女巫很兴奋地建议：在如今北京南京大家都可怜巴巴地跑到公园去万人大相亲的大好形势下，这个行业前景激动人心啊，俺们要不要挂牌营业？我说就凭我们这战绩？就凭你这么封建的媒婆？女巫大笑：这也不是以成败论英雄的，俺们有的是时刻不忘红娘的责任和屡败屡战的精神啊！ 今年的第一号强台风珍珠终于在广东汕头登陆了，昨晚广州的朋友给我发短信描绘台风来临时的情景：“台风前的傍晚，青灰色的云被风刮开，贴在天空中。远处却有几片阳光。树叶在摇曳，偶来的大风让途人步履维艰。我吃着晚饭，看看怪怪的台风前夜，心里却比昨天平静多啦。”那时我正在会上，看着围桌而坐的男女同仁们因为疲惫而一个比一个灰暗的脸色。每次见到忙忙碌碌的女同事，我说的最多的就是友情提醒：化妆啦。女人尤其是结婚以后的女人化不化妆真的很不一样，当然是化了妆的女人看上去更有精气神更靓丽风采。而男人面貌衣着清爽一点就可以啦，另外不要像我这样整天板着脸。这方面最近太太表现得尤其好，每天脸色红润衣着光鲜神采奕奕，永远像是浴在爱河中的男人，所以他很受女士青睐。 办公室里有三盆绿色植物，我天天熟视无睹。一位老乡来看了就说，植物都是向阳的，你这几盆东西该调个方向啦，你瞧它们都长歪一边去了。我看看还真是，赶紧照他说的办了，然后开始等待企望着它们茁壮成长拨乱反正。 May 17 是谁打了报警电话 下午终于来人把我们新买的液晶电视机挂在了卧室的墙上，老婆兴奋地做着示范，我心里也一阵高兴，这下可以躺在自己的卧室里看世界杯了。但转眼心情又黯然，因为值班没法看，不值班去郊区陪女儿，还是没法看。 在网上看看信息与图片，好像只有足球等运动和赛场上的球星是那样地让人目不暇接让人充满激情。相形之下，现实生活更多的是令人失望，看看刚刚垮塌的甘肃岷县洮河大桥图片，真是让人触目惊心。一向对娱乐圈的那些炒作比较反感，而窦唯烧车被拘，王菲大肚奔逃，一些媒体也是那么地面目可憎。当然体育、娱乐圈等同样黑幕重重，但我们烦不了，因为绿茵场上激昂的是我们的热情与梦想，寄托着我们的审美与希望。所以昨天才会有巴黎的两个男人挟持了13名市议员为人质，目的一个：欧冠赛决赛的门票。当然票没要到，不过人也逃了没抓到。 以前我们的卧室一直没有放电视机，理由也很简单，卧室就是睡觉的地方，不希望每晚躺在床上看着电视说再见。有人批评我们作秀，说是故作清高，当然没人敢批评我，所以他们就批评我老婆。今天我们的卧室终于装电视机了，那些好心人也终于如释重负。看着装好的电视机，我说好像还是没有的好，老婆叹口气说同感呀。 看看2941，最近越来越好玩热闹起来，活动很多，帖子也很有趣。看看世高骄阳等新人的帖子很有感触，因为从他们的文章里我看到了自己曾经相似的激情、冲动、梦想、痛苦与快乐。下午在单位楼下路边竟看到了无歌，他正在打着电话。原来有一群男女打群架，一警察带两辅警远远地看了几眼竟然不管走了，无歌很生气便给督察部门打电话投诉。我又看到我们一个老主任站在那做顾盼状，晚上听他说那些人打架还是他报的警，他在等警察来。结果警察跚跚来迟打架人已走了，他说人家很凶地打群架只来了一个中年女警察，有什么用啊。 无歌和老主任让我敬佩，因为已是中年的他们身上还保持有那种正直与热情，还有责任感。 失眠之梦游 很奇怪不当班时每天下班回家或跑去郊区，晚上早早地就困意袭来，睡得确实也香也早。反而从早到晚的值班又疲又累，夜里洗好澡上床后反而总是很难很难入睡，于是乱七八糟的事情与想法就在脑海里浮沉。老婆说她最近老做梦中考，而且考得不好急死人。女人好像更容易做梦，因为经常听女人说又做了什么什么梦，很详细而且还是彩色的。男人也做，但很少听男人说，我做过的不多的梦多是恐怖和色情的，不过现在就是做了也是梦醒无痕。据说人如果老不做梦，说明脑子开始生锈了。
睡不着脑子却不空白，除了白天的工作与人事，最近老在想为什么以前自己的生活很是丰富多彩，除了工作之外还可以有那么多的业余活动。另外想的就是小孩的事，但大多也没什么头绪和结果，她妈说小孩做过手术的那条腿真的好像不长了，小孩自己也感觉出来了，都有点点跛了。听了心里很难过，心里都不希望她再长高了。老婆说最近又有同学开始欺负她了，我说那也是同学间的玩笑闹剧，大人真的不能太当真，他们现在的学习生活也很紧张压抑。再说有些事也要她自己慢慢学习去应对。 说是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些心疼。就像以前看到别的人有些残疾心里总是很怜悯，但真的轮到自己亲朋好友身上，心里便是真的疼痛了，就像看到自己母亲在一天天苍老，就像听到好友的意外离世，心里的那种感觉是一样的。 有时也会想，如果知道自己得了绝症我会怎么办，是立即放弃工作探访亲友？还是出游祖国壮丽的山河？是闭门不出大吃大喝还是吭哧吭哧地写回忆录？是把骨灰撒向河海？还是把器官遗体捐献人间？化疗肯定是免了，追悼会也肯定是免了，遗嘱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如果开始拖累他人又该如何自我了结......不过对于我个人来说，我是坚决支持安乐死的。 “最简单的方法，才是最好的方法;最直接的行动，才是最有效的行动。”这话是一本叫《做自己想做的人》书里说的，看样有空得去把这本书买来学习学习。有时候去买一本书可能就是因为书中的某句话打动了你，就像年轻时常常为一个封面图片而买下一本杂志。所以包装很重要，所以宣传也很重要。如今真真假假的事太多太多，各种各样的信息也太繁复，像我这样的人常常是无法辨别与应该对的。 一个朋友说：“喜欢一切让我心动的东西。”这句话我喜欢。 尘封的欲望 无意间打开办公室角落的大柜门，发现里面堆满了以前朋友送的、买的一些出门的行头：行李箱、旅行包、帐篷、两个睡袋、运动包等。面对这些在柜里沉睡的东西，我发了一阵呆，很多梦想的画面飞快地跳过。 May 14 奉献刚过完了生日，今天又是母亲节。
就用苏芮的这首歌表达自己的心意吧。
长路奉献给远方
玫瑰奉献给爱情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 我的爱人 白云奉献给草场
江河奉献给海洋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 我的朋友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
我不停的问 我不停的找 不停的想 白鸽奉献给蓝天
星光奉献给长夜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 我的小孩 雨季奉献给大地 岁月奉献给季节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 我的爹娘 May 13 黄建翔来了 早晨骑车上班感觉好冷，就像冬天一样。天气预报说今天要天晴的，天晴了就不会冷了。按理说石榴花开了，也就到了夏天了。看报上说街头都有卖桑葚的了，记得我们小时候吃桑葚时都已是夏天。我们家四周就长了很多高大得令邻里眼红的桑树，每年这个时候就要开始提防人家偷桑叶了。桑葚我们叫桑枣儿，从开始像青青的短粗毛虫，后来慢慢变红，变紫，最后紫得像熟透的葡萄一样，风一吹，就开始从树上啪啪掉下来，地上到处到是它们紫色的汁水印儿。大人好像不怎么吃桑枣儿，我们吃也只吃熟透的紫色的那种，小伙伴吃得很开心，咧了嘴笑，脸上和牙齿也全是紫色了。有时淘气，光着脚去踩落在地上的桑枣儿，于是小脚板也全被染成了紫脚板。 当然也有不喜欢的地方，就是一种叫洋辣子的毛毛虫也喜欢爬在这种树上。每年这个时候就会有住在河之南的舅舅家的人背了很大的篓子来我们家，爬上树采那些肥大的绿绿的桑叶，因为他们养蚕，而我们家不养。这些亲戚话也不多，平时走动得也少，所以他们对于我来说总是有些陌生人的感觉，这个时候母亲就会在厨房里给他们准备刀切面。 在电梯里听年轻的小同事说昨天黄建翔来南京签售他那本15万字的自传《像男人那样去战斗》。因为是帅哥，又是南京老乡，所以不少女孩子就去看心中的偶像去了。她们很激动，说黄建翔比电视上更帅更动人。一个老先生在边上笑着说，看上去还很妩媚呢。大家笑。一个高高瘦瘦说话声音细细的美女说，这下她不崇拜他们的中心主任了，她迷死黄建翔了，以前主任老骗她们说黄建翔哪有他帅。我说你们主任以前也是踢球的小帅哥啊，那时候身材也不像现在这样的规模，大学时也是全校女生的偶像，否则他那美女老婆怎么会成为他的老婆。美女说不相信，我说你们去看看你们主任以前的照片吧，真的比黄建翔帅哦。 今天有个工作让我有些失望。现在竞争是很激烈，上层方面也有些责任，但下面不能一味地把责任全推到上面去。我们每个人自己份内的事都做得如何了，大家都看到别人的长处，都知道自己的短处，但有些短处的改变在很多人平时的工作中就可以很轻而易举地解决。同样的原材料，在不同的单位或部门却做出了不一样的效果。那就可以比较学习一下，找出不足与差异，其码可以下不为例。出了些问题也总是先想到是上下环节的不对，而回避自己这个环节的主要问题。人只要虚心一点，只要用心一点儿，其实就可以改变很多，优秀很多。 高层电梯又坏了一部，中间那部乘上去也有些摇摇晃晃，感觉就像坐火车一样。听说单位有个女孩最近也被电梯关过一次，吓得花容失色。一个不帅的老男人进来后一直在对着镜子呲牙咧嘴摆各种各样的pose,还不断地咳嗓子清嗓子。以前上班高峰时电梯里常会挤满下面一个单位的女同志，个个叽叽喳喳，小小的空间里笑语喧哗热气腾腾，有次拥挤中身后一个女同志嘻笑着还不时地扭动摩梭着她丰满的身躯，要是角色对换可能就有人尖叫性骚扰了。我觉得电梯毕竟还是公共场所，在公共场所还是应该讲究点公共德行，因为那是对别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May 12 有些朋友不见了 今天是国际护士节。老山的朋友说他女儿一模考了四百七十几分，他准备让她去读护理学校以后当护士。我便问女儿，你以后还愿意去当护士啊，女儿不吭声。前两天跟她说她学习不是为了我们大人，因为她学好了父母还是现在这个样子，考得不好我们父母也还是现在这个样子，而对于她自己，可能未来的命运就不同了。她没有吭声，没有像以前那样跳辩起来。但我知道她对课本是没什么兴趣了，尤其是数理化，至于英语历史什么的还好点。一个朋友对我诉苦说老兄我都要疯了，孩子把人烦死了。我就劝劝他，他说你倒想得开，我都好几天睡不着了，气死了，没办法。他儿子也是初三，喜欢篮球。他说没办法了，顺其自然吧。 女儿还是喜欢动漫及其故事，她偷偷地在写在画，尽管画得很幼稚笨拙，但文字却是很老练。不过我看不懂，让大三的微笑看，他说也看不懂。其实主要是我们对她的那些少年版异想天开的故事一点不了解也提不起兴趣。女儿总是说羡慕我们大人，不用上课，我说我们大人真羡慕小孩，除了上课其它都可以不用操心。周日那天和微笑去WTS游泳，意外地看到英姐，她和无哥刚从福建玩土楼回来。微笑说真羡慕英姐无哥啊，两人过着天仙配般的生活。他哪里知道英姐也在为大四的女儿工作发愁呢。微笑是个非常懂事做事得体的孩子，他陪我们去五星看电器，又鼓动我们去国美苏宁货比三家。老婆很感慨地说，我们要是有个这样的儿子多好啊。今天下午在单位参加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活动，现在年轻的一代真的比我们老一代强多了，他们自有他们的精彩。 以前也曾有过护士朋友，她们也帮过我们不少忙，可这些年不自不觉中发现她们结婚后或搬迁后，已悄悄从我的朋友圈中消失了，没有了联系方式，没有了近况音讯。护士节不由地想起了她们，还有几个早年的医生朋友。在这个世界上在茫茫人海里，很多事很多人就像我们生命过程中的插曲与过客，我们也像他们生命中的插曲和过客。儿时的玩伴，中学的知交，大学的同窗，旧日的恋人，彼此赏识的邂逅旅客，你们都还好吗？很多人虽已无影踪但你永远不会忘记。而那些很多年甚至几十年一直与你保持联系一直陪你左右的朋友，真的更值得你去珍惜。 石榴花开 早晨醒来发现手机上有一个山东朋友凌晨2:24给我发的短信，说晚上两点了，想起你，现在樱桃熟了，真想给你寄点去，呵呵。这个小兄弟一晃有好几年没见了，以前他做纸生意时，还会偶尔一高兴跑南京来。记得零二年他来玩时我刚会开车水平很菜，他坐在车上很紧张，头上竟出了很多冷汗。他不敢喘大气不敢和我说话，生怕一开口分我神我把车开到山沟里去。不过他是个非常好的人，很低调很谦和，去中山陵玩还有别的朋友和我的母亲，过马路或上台阶时他一直搀着我母亲，这一幕让我心中暗暗感动。有时出门在外我也想搀扶老人，但常常却不好意思。 这个朋友现在已不做原来的工作了，他在海边买了套房子，把老婆孩子都接了过去。房子在装修时他就多次邀请我有空带上老婆孩子去住去玩。他的儿子正上幼儿园，小朋友有先天心脏病，他一直在等待儿子合适的年龄带他去做手术，这也是他多年来的一块心病。 每年樱花盛开时节我们都会赏看，等花谢了好像就再没有关注过那些曾经灿烂如梦过的樱树。现在在外面能看到的是一树树石榴花红红火火。以前上大学时校园里有很多的石榴树，每年五月到处便像点起了一树树的小火把，红得耀眼，一片热烈，记得当年还写过诗文专门吟诵。有年回老家，在最要好的小学同学的小院里也看到了两大棵石榴，很对称地茂盛在院落两侧，枝头挂满了拥挤的果实，那个硕大那个饱满那个娇艳，当时我都看呆了。老同学说，因为这些石榴，他们家也成了鸟雀们的乐园，那些鸟儿天天在树上吃石榴。看我眼红的样子，老同学摘了一大包让我带回南京，后来这个季节他也请人捎带过石榴来。 后来这个老同学把那小院卖了，全家搬进了城里。我问那两棵石榴呢，他说当然跟院子一起卖了啊。我心里十二万分地惋惜，多好多美的两棵石榴树啊。其实也可以移植啊，大城市就很时兴从乡下山里移植些古树名木来，当然我那迁居城里的老同学是不可能也没地方移栽那两棵石榴的。 值班了，我又可以很高兴地骑我那电驴子早出晚归了，可以睡在老屋，心里感觉很踏实，很安静，虽然早上也要起早。想想这辈子是很难有多少日子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了，也许要等退休以后吧。不当班起也早事也不少会也很多，但中午可以不用休息，一值班到了午间感觉就很疲惫了，不眯一下下午晚上工作状态就不是很好，毕竟是早晚连着，毕竟还是要多动动脑子。最近肠胃也很娇气，辣的东西真的一点也不能吃了，那天看到老婆买的麻辣素鸡，忍了几天夜里还是忍不住吃了一袋，结果是立竿见影，而且后遗症一直延续到第二天。这个样子，我以后回去探亲还怎么吃麻辣的东西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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