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29日 摄于金山寺

2009年5月29日 摄于镇江金山公园

2009年5月 摄于东郊

    本以为牙疼只是上个月在盐城出差饮酒所致，很快就会好了，谁知道那断断续续的疼痛竟连绵不绝，吃面条不能吃热的，刷牙不能用冷水，所以最近程序颠倒过来都是先洗脸等水就温了再刷牙。尽管最近网上疯传医生与艾滋病的故事，但这样疼下去必然严重影响本来就不高的生活质量，还有工作，于是老婆主动帮我联系医院并亲自陪送我去看牙。
    又看到了那个美女牙医！十几年过去了，听说经历了很多的生活变故，但十几年的岁月在她身上毫不留痕。加上在那医院的氛围里，那洁白的医生服与帽子，真的让你恍然觉得天使就在身边。十几年过去了，十几年前自己怎么地一下子拔掉了四颗大牙，那过程已毫无记忆，但美女的样子十几年却一直记得真真切切。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十几年前牙疼的那个凌晨，实在忍受不了的我跑到新街口那家牙科医院去急诊，谁知医生说你发炎呢，他也没办法，于是我便撑着伞在滂砣的大雨中暴走，想以此来转移对疼痛的关注与感觉，走累了就坐在新街口老南京日报大门前的台阶上看着大雨发呆，看着天亮。看牙医也是件恐怖的事，那滋滋直响的小钻子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那麻醉针那神经痛让你有说不出的难受感觉，丝丝地倒抽凉气。
    也许年龄长了见不多识也广，也许是再次遭遇美女的原因，这次进了医院躺在那拔牙专用椅上，心情却是非常地风平浪静。此美女亲自把我转到另一个美女之手，其实因为有大口罩罩着我只看到两只扑闪闪的和善眼睛，并没有看清第二位美女的模样，但那个下午整个的过程却让我有了很美好的感觉，所以更是从心里觉得她就是美女。不知两位美女是什么样友好亲密的关系，总之对于第一美女转过来的患者第二个美女是高度的重视。温柔的话语，细致的态度，精湛的手艺，让你觉得那个补牙的过程实在是太短太短。
    没想到这把年纪牙还会被蛀，只以为爱吃糖的小孩子才会有呢。打麻药时没有想像的疼，美女说我推得很慢的啊，我以为她扎了针就打完了因为一点都不疼，实际上一切还在进行中。她说过一会你的舌尖就会有点麻了。真的就麻了，然后是半边脸。她把依旧滋滋响的钻子伸进我的嘴开始操作起来，碰到牙神经时身体也会惊一下。美女做得很认真，感觉她做得也很彻底，我后来问她做我一个人相当于做两个人吧。感觉她笑了笑，她说等麻药劲过了，还会疼的，可能还要肿。
    麻药早过了，没疼，一点都没疼，原来的疼也没有了，也没有肿。老婆说难以置信，说因为几乎所有弄牙的都会再疼再肿的啊。当晚没有疼，尽管我做了充分的疼的思想准备，第二天没疼，晚上陪两北京来男女客户吃饭时咪了点点红酒后又情不自禁地把美女牙医表扬了一下，话刚落有短暂的一丝疼意，但很快就过去了。想起了美女当时曾表扬我说，你的嘴很大，所以器械可以伸进去很方便操作，不像有的人尤其是女的樱桃小口根本没法操作啊，累啊。看来不疼还有我大嘴的功劳，看样子大嘴真的有大嘴的好处啊，天生我材必有用。
    这两天事很多，昨天还有人说你最近眼睛都红了。总觉得缺觉，好不容易盼来了双休，又要上两整天的培训课，然后又是新一周的工作日了。春天这两天又杀了个回马枪，冷嗖嗖的，雨凉凉的。尽管如此想到这两天晚上可以不要上夜班，感觉还是有点幸福。好像有很多事想去做，但实际上可能也就是多休息一下，可以和家人一起。平时家就像旅馆，凌晨回上午走，与老婆孩子同屋同床难相见，那感觉就好像是单身老汉，只是有家心温暖。
    好在，下周五，美女牙医有约，期待着，听那小钻子滋滋地歌唱。

2009年5月 南京东郊 老婆摄

    上午醒来就看到手机里有一朋友于凌晨三点发来的短信，说他们几个人在山西人家喝了一夜的酒，喝光了一箱白酒。
    以为他这个白天肯定在家昏睡了，谁知上午他又在上班忙碌了，只是说头疼胃疼很难受。
    在武汉出差的友人J下午也发来一条短信，说又喝高了。他是搞销售的，几乎一大半时间都会在出差的路上。每次去武汉前，他都会向我报告，说我又要去你家乡了。每次出差都不可避免地要喝酒，且常喝醉。他也看过胃了，可是不喝又不成。我说你跳了槽是不是就可以不喝了，他说换个工作我还是搞销售啊。
    他说他也不想这样，有时真想一了百了，感觉好累，好无奈。
    有个朋友说人生就像胡适说的，没有意义。我说人生应该有意义的。他说人生没有意义。我说人生可以有意义。他说人生真的没有意义。
    北京的同行W，这次与他的同事J小姐来南京。W是东北人在京城，高高大大的，J小姐父亲是武警，她在山西生长但看上去娇小玲珑就像江南小女子。她和我们这边的豹子一样，据说是很喜欢吃而永远很苗条的气死人的那个类型，W虽不是J那个部门的，但他总是像个保镖似的跟着J小姐满京城去吃喝。但他吃得并不多，主要是抽烟和喝酒，J小姐说人家在减肥呢。我们觉得他并不肥，他说他现在都不能穿T恤了，只能穿衬衣，因为T恤比较贴身，这样肚子就暴露了。同样善吃喝的美女可乐惊讶地说你们大老爷们还那么注重形象啊？W说你们看我不戴眼镜，实际上我近视四百多度呢。难怪他看人的眼神总是扑朔迷离的，他说他有次高速上开车，他问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母亲，前面的路牌上写的啥啊，他母亲说那是人家大卡车的屁股啊。我说这太悬啦，太危险，你比我还近视啦，干吗不戴眼镜？他说他父亲是人大教授，每次取下眼镜他都会吓一跳，说他父亲老戴眼镜，眼睛都变形了，看着吓人，所以他决心不戴眼镜。
    W先生年龄不大，却是个非常有故事的人。他的妻子是个著名女强人，曾独自带着他们的儿子在日本生活了几年。而W和他太太实际上分居了八年，为了儿子的教育，后来一家人团聚在了北京。但W与妻子已习惯了以前的那种生活，他们现在依旧经济分开，北京的豪宅也是W先生独资购买，买了装修好了他当时居住在日本的太太才知道。他一直在鼓动我和江姐可乐去北京玩，他说他会带我们去一般外地人不会去的地方。我取下我的眼镜试了试，世界这么蒙胧，还能当导游？
    人生没有意义吗？人生于尘土，归于尘土，赤条条来去，有意义吗？滚滚红尘，就是那个走一回的过程吧。
    J现在可以坐动车来回于武汉南京之间了，他在上车前又给我发了条短信，看上去像一首诗：

 

    我即将登上回宁的列车
    它也像我的人生旅途
    虽然我的终点还未能到达
    但它也有停靠的车站
    我知道我最后的下客站会在哪里
    一路的风景我看了又看
    直到一天我从梦幻中醒来
    原来我已错过了人生的车站

 

    我说，如果真错了，将错就错吧，也许后面会有意想不到的故事与风景。

2009年5月 南京东郊  老婆摄

    生日那天，我收到的第一条祝福短信，是零时十三分二十五秒，阿伟的生日快乐四个字。当然他是下夜班时发的，如果他是专门凌晨爬起来发给我，我就要哭了。当天最后一条祝福短信，是夜里十一点二十二分零七秒当年被我们称帅得气死梁家辉的老帅哥安子发的：兄弟，天晚了，该歇息了，愿生辰快乐！我当然歇息不了，那时正在班上忙着呢。比这更迟的是堕落的，第二天收到他的短信，他说忙忘了，然后隆重地祝我一生快乐！一生哦！比阿伟更早的一是我岳父，他同时代表去上海的岳母给我发了祝福短信。老人家把我的生日提前了一天。另一个就是前一天嘻哈发来的电子贺卡，说五月阳光灿烂，微风习习，你出生在这样美好的日子，祝愿你生日快乐，永远开心。
    五月份确实是个好日子，石榴花红艳艳地开着，阳光暖暖地照着，蓝天纯洁得一丝儿白云彩都没有。这个月光是我身边要过生日的亲朋好友同事就有二十多个。与我同一天过生日的还有2941无歌英姐的女儿，英姐还给我发来了邀请短信，说他们晚上要给游游过生日，你也过来吧一起过。我说不啦我上班呢。英姐说这可能是游游在家里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了。原来游游明年差不多就要结婚了。我很惊讶，感觉游游还很小啊，英姐说是啊我们也不希望她这么早结婚，但女大不由娘。只是游游喜欢的人一般般，让无歌英姐有点小不满意。我说现在一般般不表示将来也一般般啊，找丈夫又不是选干部，最关键的是他要对游游好，两人真正喜欢相爱。英姐说他们俱乐部还是平时游泳，周六打羽毛球。她说，老朋友，最重要的还是健康啊！
    很荣幸的我还收到了“六世班禅仓央嘉措”发来的祝福：“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桶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嗑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这一生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住进布达拉宫 我是雪域最大的王 游荡拉萨街头 我是你梦中的情郎 自恐多情损梵行 入山又怕误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六世班禅仓央嘉措祝你生日快乐！”几个一起工作十几年的可爱妹妹们自然是不会忘记我的生日的，其中一个在首都遥遥发，一个在会上坐在我对面偷偷发，还有一个就是女仓央嘉措了！蓦然回首，峥嵘岁月，何惧风流。
    知道仓央嘉措的诗还是当年一个小和尚告诉我的，非常喜欢的还有那首《见与不见》。小和尚已经还俗了，工作了，还很有能耐地换了不少单位，他最想干的竟然是销售。他没有向我献诗祝寿，而是专门去给我买了礼物：泳裤泳帽。他知道我偶尔会去游泳，但他是不愿意一起去游的，因为小和尚虽然还俗了，但对在那么多人的公共场合暴露身体还是非常的不适应。
    发来祝福短信的还有江北的老哥老嫂、湖北的老同学老同事、澳洲的小猪、美国的奥巴马和希拉里，等等等等，这里不一一列举，这里表示衷心感谢。送我礼物的还有老婆与女儿，上午上班时出门时老婆还故作镇定秘而不宣。她和女儿早几天就去帮我选了款NOKIA手机，老婆对她以前送我的那个可拍照的手机被淹死了一直很惋惜，这一款又可以拍照了。我现在这个两三百的诺基亚已遭到了无数人的谴责，收不到彩信，订不到新闻，拍不了照片，影响了档次，最要命的是还听不清对方讲话，总要求别人大声说才行。本来我倒是无所谓的，只是听不清讲话这个是有点影响工作，而且存不了多少姓名与信息也有点麻烦。收到新手机后给女儿发了个短信，说谢谢你们送的礼物啊。女儿回复说不客气。
    女儿最近好像瘦了些，剪了头发也清爽了很多。那天在办公室与女强人C谈婚姻感情与家庭，她也说你女儿还是有进步啊。约女儿与小主编L一起吃一品铁板时，小主编也把她夸了一把。孩子毕竟一天天在长大，尽管每个人的懂事进度不一样。孩子大了，我们就老了，所以魔术师等人发来的生日祝福短信都异口同声地祝我长寿了。我想我会很长寿吧，因为要不是我不断地剪，我的寿眉肯定可以拖到下巴上了。
    过生日不吃蛋糕，就吃面条，长寿面。于是傍晚工作会后老石阿伟拉上我还有我老婆，一起去了估衣廊那家通宵的老鸡汤面。屈指一算我在这家面馆不知吃了多少次了。阿伟买单，阿伟这两天喉咙发炎，在医院挂水，他说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挂水呢，我们说这是他的“处女挂”。要挂三天，护士要求他少说话，让喉咙多休息，但他到哪里角色都还是主讲，不过讲了那么多话昨天护士节他却忘了向给他扎针的小美女祝护士节快乐了，于是今天扎的针就不那么顺畅了，他给我们展示他膀子上那个小肿块。草莓最近无声无息，打过电话也没回，传说出去玩了。后来老婆听说她这两天感冒了，很紧张。虽然不是最近人人谈之色变的猪流感，只是普通感冒，但这普通感冒别人可以得，她最好不要得啊。不过看上去弱小的草莓实际上总是很强大的。阿弥佗佛！
    吃完面条，接着再去上班。

2009年5月 南京东郊 老婆摄

那一刻，
我升起风马，
不为乞福，
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日，
垒起玛尼堆，
不为修德，
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夜，
我听了一宿梵唱，
不为参悟，
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不为修来生，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瞬，
我飞升成仙，
不为长生，
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2009年5月9日 摄于南京东郊

    晚上上班，听到外面消防车呜呜地叫。然后听同事说，金銮大厦失火了。
    我们几个都吃了一惊。因为金銮大厦是我们曾经战斗了十年的地方。
    于是坐在四十七楼的我们感慨城市高楼失火，怎么办啊。
    安全第一，注意防火真的很重要。
    后来又听说失火的是金銮大厦院子中的演员公寓。
    那可是花天酒地和他老公的故居啊。于是第一时间向北京报告。
    花天酒地说：天哪！
    花天酒地又说：对演员公寓我是很有感情的，现在回想起来，演员公寓那几年的日子是我幸福感最强的日子。
    于是我眼前又出现了那张照片：我、砍柴、优优、婉儿、好好、老石等在演员公寓花天酒地家里的合影。
    接着又出现了很多照片：莫愁湖的五彩裙照，桂林石屋的三点照，世界杯时的花脸照，九华山上的飞扬照，紫金山里的雪照爬树照......
    我想起了我的故居北圩路。家里花瓶中插着一大丛漂亮的枯草枝，那是我骑着自行车女儿坐在前面大杠上去郊区采的。
    书垒着堆在墙边。窗户都是自己刷的漆。阳台上画着小动物。
    幸福感。
    原来不等于大房子。

2009年5月 南京东郊 老婆摄

    因为周日没上夜班，这样看上去好像周一午后不休息也没什么问题，所以上午会后胖子就拉我饭后去游泳。
    一般平时都是利用晚饭时间来游一下，很少这个时候来游的，所以就看到了下午的阳光透过未来水世界的玻璃屋顶，照到了池面上。可能是玻璃不太透明，阳光不是那么强烈。印象里最强烈的是金丝利的泳池，阳光可以一长条地白花花地照在一条泳道上，一直铺到池底。记得那里人总是很少，水总是太干净，我总是喜欢游到那一条阳光地带，潜游在水下，看明亮的阳光在水中的变幻。这是室内，南京室外最好的便是紫金山的紫霞湖了，湖四周全是青山绿林围绕，簇拥着一碧如洗的蓝天，在那里游泳的感觉真是无法用爽字来形容来满足。再远，就是威海的海里了，记忆中的海水是温暖的，在海水里飘浮就像是躺在一个巨大的怀抱里。更远，是泰国了，远得记忆已模糊，清晰的只有海底世界里那些游来游去各种各样的漂亮鱼儿。
    中午来中东游泳的多了一点年轻人，可能都是在周围上班的白领利用午休时间来锻炼的，池里人也就多了一些，两点过了又都光剩些中老年男女了。我一个人来游，常常就把桑拿、走卵石路、泡热水池等环节给省略了，与胖子来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桑拿确实是很舒服，可以蒸得汗滴答滴答往下掉，走石子路开始总是会眦牙咧嘴，习惯了也就如履平地，据说可以按摩脚底的各个穴位。有人说男人不会长大，只会长肉，中老年泳客大部分都是带肚子来的，不分男女。锻炼的效果总是有的，胖子每次在桑拿室里都会捏捏自己的大小腿，说肥肉都变肌肉了，都有肌肉形状了。
    比较怕人多，倒不是怕撞车，而是容易喝水。有个大块头胸腹上文一条巨大的黑龙，每次扑下水就像一头大鲸鱼，掀起滚滚波浪，如果你刚好抬起头来换气而那浪过来，很有可能会呛水。当他从你身边游过，就好像一只潜艇从你身边驶过。至于那条龙我一开始看身边过去的这人身上黑乎乎的，还以为是一片黑毛，后来才发现是一条巨龙。文身的人真的很像黑社会的，瘦子除外。
    泳客人是各种各样的，姿势更是百花齐放。有竖着身体游的，像海马那样。有的起伏很大，水面水下呈大S形前进。有的虽然不是蝶泳，但总能游得气吞山河水花四溅。有的人水下四肢招展，如表演花样游泳。有的人头一直在水面上，身体半直立，说是蛙泳真的像是狗刨。有个人在我前面游泳，姿势不竖不歪，但每次打开的双腿收拢时，他不是双脚靠拢就止，而是双腿双脚继续收拢直到交叉成X形，那每次都交叉的小腿与双脚造型总让我想起摆动的鱼尾巴。
    天热了，单位的空调开起来了，我与楼下小新的鼻子又开始敏感起来，我在单位消费数量最多的东西就是纸巾。最近牙齿也一直娇气，冷不得热不得，于是吃面条的动作就慢了下来，于是开始吃各位同仁推荐的药，但效果皆微。一直游泳也就再没有去澡堂子了，好像也就习惯了不擦背的生活。有个朋友知道我以前喜欢泡澡，还曾专门给我发来他在网上发现的澡堂偷拍照，警告我少去澡堂以免春光乍泄。都老头子了，还怕什么。我看那些被偷拍的照片，那那叫什么春光啊，都是大腹便便昏昏欲睡的中年男人，既不春也不美，估计贴到网上也乏人问津。还不如到游泳池去拍拍那些运动的男女呢，就是大了肚子，洋溢的也是青春的心态与阳光的笑容，也许这，才是值得偷拍的性感吧。

网上图片
  

      以前部门的一个老同事的女儿五一婚礼，送了请柬，又打了几次电话关照，希望我们老同事们都去。婚礼酒店就在我们单位边上，本想和小S抽空去游一把，考虑到人家结婚和我们游泳相比，自然前者更重要。于是早早地到了场，相邻两桌也都是同事。婚礼场面不是很大，但也正好。新郎新娘看看都很顺眼，新娘子还是小学生时我们几乎天天看到她，在她爸爸的桌上写作业。新娘子小时候就很好看，现在更是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了。
      婚礼主持人长得有点像宋祖德，很活跃，婚礼搞得像他个人演唱会似的。其实一个成功的婚礼司仪千万不要渲宾夺主，把自己当成主角，他应该尽最大可能展现新人及其家人幸福喜悦温馨动人的一面，让他们成为最亮眼最名正言顺的主角。婚礼上感动人的我想从来就不是司仪，每次婚礼上最打动我的基本都是新人的父母在台上时，也许他们穿着打扮都很普通，也不太会说普通话，或者还会有些跑腔跑调，但他们是最本色的，最真情的，他们的肺腑之言最感人。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我们坐的桌子靠在主席台边，开始全场关灯，只用追光灯打在台上，跟踪着新人。新人点的蜡烛台就在我们边上，当英俊的新郎和漂亮的新娘在抒情的音乐声中一起携手，点亮那排列成心形的蜡烛时，很近地看着很熟悉的小女孩变成了美丽的新娘子，心里还是非常感慨。这洁白的婚纱，爱情的信物，香槟美酒，玫瑰百合，满眼的新朋好友，满眼的喜气祝福......这应该是每个女孩都憧憬并梦想的情景吧？
      我们那个老部门子女结婚，这应该是第二例。与我坐一桌的华姐牛哥老石等这一天也应该快来了。华姐的女儿就坐在我身边，这个长得很像外国女孩的她刚工作不久，据说还从没有恋爱过。牛哥家的公子则是一个小情种，从小就和办公室N姐的女儿配对，上了大学一直轮流有女生罩他。我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满十八了，整个还没有开窍呢，发起脾气就像幼儿园小孩。为了她，她母亲前两天还和别人伤心地吵了一回。我们的这一天这一刻，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呢，我无法想像，尽管我早就想当外公了。
      我那大忙人外甥，我是一直想回去吃他喜酒的，抱此想法的肯定不止我一个人了。从前年望到去年，从去年望到今年，好像还遥遥无期似的。从酒店回到办公室，先给母亲打个电话，又给大姐家打了个电话，问起外甥的婚事。大姐说不知道哎，他们两人都很忙，一直没空去领证呢。我说不至于那么忙吧。如果连领个证都没时间，那要办喜宴不就更没时间了？我安慰大姐说实际上办不办酒倒真的是无所谓，尤其是他们两人如果意见统一的话。这本来也是他们自己的事，只是谁叫我们是他父母是他舅舅姨娘是他亲人呢。就像春节回去，我那在江西独闯天下的英俊侄儿也帮他表哥说话，说难道你们大人真的就那么看重那张纸吗？是的，那张纸是不能绝对保证婚姻的幸福，我们看重的应该是感情。但那也是感情的一个神圣证明，一个美好的形式啊。尤其是如果女孩子想穿婚纱，想办喜酒，想要那个大红的结婚证书，那么男孩子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呢？除非你穷得揭不开锅，除非你被派到火星去潜伏。当然如果女孩子也无所谓，那也就无所谓了。
       从大姐那里才知道母亲又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大姐说你上次通电话时母亲就在病房里，大家都没有告诉我。而我好像一点也没有听出来，因为感觉到母亲精神与情绪一直很好。母亲一住院我哥我姐我弟我妹们就辛苦了。我对大姐说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们千万不必再瞒我了，我也可以请假回家看看啊，我有年休假啊。
      看到今天报纸上有篇文章写汶川地震中身背亡妻震憾世界的绵竹男子吴加芳的后续故事，说他18岁时打工认识了以前的妻子石华琼。吴加芳当时很穷，他们想结婚，当时没钱办酒席，善解人意的石华琼就拉着吴加芳到城里的公园转了一圈，照了几张合影回家后，逢人就说他们旅行结婚了，这是他们旅行结婚的照片。这让吴加芳第一次感到世界上有人如此爱他，因此对石华琼感情也就一直十分深厚。吴加芳与父亲生气并搬离父亲的家，与他父亲因嫌石琼华戴眼镜而反对他们的婚事有关。文章主要是写吴加芳现在的新婚妻子如何努力以情释隙，让吴加芳和他父亲之间再续亲情的，看了很感人。

2009年5月 南京 老婆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