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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30 听听心底里的话 今天是老班长父亲的遗体告别仪式,终究还是没有前往。这位伯父是中国科学院院士,是世界著名的地层古生物学家。据悉中央总书记和国家总理以及省里的书记省长都致电或敬献了花圈。班长说国外好多机构同行朋友都向他父亲表示了哀悼。也许这些都已不再重要,活着才是最好。但从这方面看,我们同学父亲的一生确实辉煌没有虚度让人景仰。 我父亲是做地质勘探的,一辈子也是勤勤恳恳踏遍青山,最后一点清福没享就离开了刚刚团聚没几年的家人。在我高中最后半学期无奈改学文科后,我当时就想学地理,潜意识里也是想要踏遍祖国的山山水水。 理想终究只是理想,就像天上美丽的云彩在漂浮,地球依旧在转动。世界杯不自不觉中也承载了男人的一些梦想女人的一些梦想,男人希望自己是那样魅力四射的英雄,女人希望男人都是那样飒爽英姿的王子。为了自己这份梦想的彩排,红男绿女凡夫俗子们不惜昼夜颠倒看这些本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异国竞逐。闷热的天气,忙碌的工作,断续的应酬,凌晨的观战,真的让人疲惫,那些不上上午班的同事都嫌只看11点那场球都累,所以我们早晚班相连的就更怕节外生枝的来客来访了。 女巫留言说,人生苦短,凡事要多听心底里的话,听从心的指引。她说这就如同对于你女儿,她的路可以让她选择,父母只需给她建议。等她长大,父母老去,便皆心安。这是对一般孩子而言,对于有些特殊的孩子做起来会更难以抉择。女巫说她有位极富爱心做心理工作的朋友也很关注我女儿,她希望与我女儿交流沟通一下。这也是我一直谋想的事,我甚至也打过报纸上公布的相关心理热线,但那电话早已不用,可是随后的报纸还在宣传那个热线号码,可见记者先生们根本没听到“此号码已停使用”的提示。 看报上有篇文章,作者说在全国3.8亿孩子中,孤独症患者高达50万人。人都需要朋友,需要温暖与爱,需要交流。所以他建议,家长大人们要多想想,怎么样才能认认真真地做孩子的朋友。女巫说她并不同情家长,她更同情那些孤独中的孩子,虽然他们常常并不明了自己的状态与处境。有时想想,自己也在一天天地陷入了另一种孤独,并把相关的人也带入了同一种境地。 听听自己心底里的声音。是内疚?是死寂?是呻吟?是挣扎?是醉生梦死?还是暗流涌动的啸叫? 裸高与裸奔 单位有个美女人称“万人迷”,因为她和陈好长得真的很像。我们的帅总问我知道不,我说地球人都知道,他说就他被蒙在鼓里,于是美女说帅总你是我们的“男版万人迷”啊。帅总说可我怎么不吃香呢,我说女人们不像男人这样直白,她们含蓄,她们喜欢声东击西。
美女们有时会陪着值班,尤其到了夜晚,个个更是美丽妖饶动人,男同事们便很兴奋,一边工作一边心猿意马。看一小美女比平时感觉高挑了许多,我问她身高多少,美女笑问是裸高吗,早竖着耳朵的男同事们一听便纷纷作惊讶状,意味深长地笑着重复裸高那两个字。不过高跟鞋也只是改变了一点点高度而已,美丽的女人没有高跟鞋也一样迷人。 帅总说,瞧我多么地怜香惜玉啊,总是尽力让你们早点下班,不像某些人。牛哥揭发说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你总是巴不得她们多陪一会呢。帅总说这是诬陷,上次粉猪回去晚了,被大眼气愤地掐惨了,坚强的粉猪还说就胳膊上一点点,其他全好无损。帅总说就那么一点点,我也有责任,也心疼啊。 同城的朋友给我发来他在街头等车时拍的法国梧桐树的照片,感慨说南京的树真好我们真幸福。我也给他发了我以前在东郊拍的法桐树的照片。昨天下午去同事办公室,一眼看到远处的紫金山上白云漂浮,在蓝天青山间显得非常漂亮,同事忙说叫人拍照片。因为上午那一阵的狂风暴雨,南京城一下又变得很清新很透明了。 昨天上午那阵风雨,据说风力达到九级,那时我正拿了伞去接大姨子和他儿子,刚出门鞋子裤子就全湿了。在风雨中,想起一个朋友昨天才发给我的几句诗: 让一切随风 我要飞得更高 狂风一样舞蹈挣脱怀抱 我要飞得更高 翅膀卷起风暴心生呼啸 年轻时一直说要在雨中裸奔,奔倒没奔起来,但确实和同学在雨中裸泳过,不过那已是中学时的事了。世界大赛上的裸奔是我辈从没有想过的事,五台山体育场自然也不值得谁去裸奔,但在中国裸奔是需要勇气的,有行为艺术家曾在上海滩裸奔过,在网上看过那次裸奔的组照觉得实在没有美感可言,原来裸奔也是需要身体本钱的。当然艺术家们裸奔的意义绝不是简单地为了秀肉体。所以我们这样的凡夫俗子能做的裸奔也只有在家里了。所以一直比较喜欢老房子,也喜欢赖住在老房子里,一直没有出租,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在那里有相对的自由,还可以裸奔。 手机里又多了些各种各样黄建翔那段引起那么大风波的解说词的翻版。其实世界杯也是一种娱乐,黄建翔的解说大家还是很喜欢很认可的。没必要什么都和政治挂钩,但我们好像很擅长这样。我在想如果黄建翔喊裸奔万岁,不知会引来什么样的评说与帽子,不过我知道他会喊意大利万岁,但不会喊裸奔万岁的。 June 29 表弟出马 昨天终于把女儿的中考志愿交了,感觉一件事终于有了个了结。 这些天所有中考与高考的家长们可能都在为小孩的志愿犯愁伤透脑筋,考得好的,考得不好的,各有各的烦恼,最痛苦的是分数踩线的家长们,高也悬低不甘,左右为难。一同事说她女儿考得还可以,父女俩研究填报哪所学校,女儿躺在沙发上大腿翘二腿挥舞着电视遥控器,老爸坐在一边如帐房先生一般认认真真地念着一个个高校的名字和专业,征求女儿意见,女儿眼看着电视嘴里只管说好与不好去与不去。老石也和女儿促膝谈心,分析填报志愿的形势。老山朋友的女儿中考估分480,他一直想让女儿上卫校,他说他难死了,重点高中上不了,本地卫校也不够,最后填了个连云港卫校,他说他也不忍心,后来女儿也嫌远,想上本地高中。朋友说女儿态度不端正,上高中也没有用,高中高职各有利弊。还有一朋友女儿初二,他未雨绸缪,征询女儿喜欢学什么,他女儿说喜欢贝克汉姆,弄得朋友哭笑不得。 我们倒是省了不少事,第一批学校根本不用去考虑,老婆虽然总想让女儿上高中,但最终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我考虑得更多的是小孩子本身的实际情况。选了两所学校,还和老婆顶着太阳去实地探了探,一个学校老婆嫌破旧,听人说也学不到东西,另一个学校老婆喜欢,但那边的分也高,大家看好的专业女儿也不喜欢。后来我又跑到一个中专校在中科院的招生包房,那边的老师们很热情,让我心动。然而有人说过,心动不等于爱情。 昨天下午强拖着女儿一起去学校交志愿。我们是最后一个交了。女儿班上有些同学在,女儿后来很神秘地对我说班上一个女生对她说你爸好帅。我笑,我以前曾说他们班的女政治老师最漂亮,女儿在班上说了,结果遭到他们全班同学的哄笑,批评我眼光有问题。女儿说政治老师最爱拖堂,全班同学都不喜欢她。我问她哪那个老师漂亮,她说英语老师。听校长介绍说我女儿也只有英语课她才认真听讲,成绩也相对好些。可见不管大人小孩心中,一个人的美丑决不仅仅是相貌五官长得如何的问题。 离开学校时,因车内被晒得闷热,便和女儿在车外等待,女儿看着路边迎风摆动着紫红色小稻穗一样的野草,说可惜没有带相机来。我说我们还有机会。 不用去学校了,我便整天盘算怎样才能让女儿动一动,但我的用意总是被她一眼看穿,她只顾埋头玩从她表弟那借来的游戏机。今天说好我带她和她小表弟去游泳的,结果她表态坚决不去。中午匆匆吃完饭她又去玩游戏机,于是我们便商量让她表弟去动员试试。小家伙上楼一会就笑咪咪地下来了,说她答应了。没想五台山大池这两天在换水,只小池开放,深浅正好适合孩子们游。女儿凭着小时候学的那么两下了,又是自由泳,又是仰泳,比我强多了。 June 27 班长邮件:最后一次父亲节 昨天收到班长的邮件,今天上午班长在电话里说:父亲昨天走了。
这两天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在我再一次心里想着停博的时候,看到了班长熊的电子邮件。他说收到我的博址后,一口气看了两大页,他说“看时眼前总会幻出从前你给我的信上那整齐的蝇头小楷......”班长说他最近三周一直是夜班陪着父亲,但父亲现在已失语,常在昏睡中。班长说他虽总陪伴在侧,却常常有不知说什么好的时间。可当父亲如今已不能言语了,他才想起来为什么前两天没有录段和父亲的对话,结果竟成了终生的遗憾了! “你给的笑话,到底没有机会读给爹听。对不起。 “我的手机是老爹的。他为避不必要的烦恼,没有开通短信功能,所以你发来的短信,都流失在虚空里。真对不起。” 班长说他虽久不为文,但今年父亲节那天,实在是忍无可忍,一腔汹涌的感情,就都被他流着泪敲了出来。 爸爸,父亲节快乐
妹妹和我出国求学前,并不知道世上有父亲节一说。所以从来没有一齐给爸爸庆祝过这个节日。此后我们学到了这点夷俗,国人也开始拥抱这个节日,心里便有了要为爸爸过节的愿望。但是兄妹俩天各一方地忙着,转眼间十来年过去了,却一直未有在六月里和爸爸聚首的机缘。我们虽心有遗憾,不过总想着以后还有机会。 这么着,就到了今天,到了二零零六年六月十八日,六月的第三个星期天,今年的父亲节。我们的机会终于在这天到来了 --妹妹和我都回到了家乡,坐在了爸爸的面前。只不过,将我们从万里外的异域急急召回的,不是庆祝的愿望,而是死亡的力量-- 爸爸病入膏肓,爸爸命在旦夕。我们,是回来给爸爸送终的。 今天,也就成了亲爱的爸爸在这世上和我们共度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父亲节。 来夺爸爸性命的,是终末期的肝病。爸爸已在病房里高卧一月。近日床头更插上了?/SPAN>禁食?/SPAN>的牌牌,且不提寻常菜肴,便是白开水也不允啜入。如此,当今父亲节最经典隆重的仪式 --儿女操办的庆贺餐会,自然无从说起。取而代之的,是我们轮流用蘸了冰水的湿棉签,不停地在爸爸因多日滴水不进而干裂的嘴唇上滚动。下意识地,爸爸用舌尖轻舔着棉签上沁出的细小水珠,黄黑瘦削的脸上,浮起如饮甘露般的惬意 ......爸爸一生,去过南极之外的所有大陆。所赴豪门盛宴,所尝人间佳肴当不在少数。然而我猜想,最让他滋润受用萦回心头的,大概便是这父亲节里终日不散的清水之席了。 身为科学家,爸爸虽然年近古稀,但思想年轻敏捷,对引领潮流的高科技产品情有独钟。从IPOD到数码相机,他都玩得顺手开心。所以,本来我们是可以很容易从电器店里汗牛充栋的标准的父亲节礼物里挑一件给爸爸,然后在一边笑看他摆弄那新鲜玩意儿时孩子般的欣喜。然而,倍受疾病折磨的爸爸,已孱弱到连在床边一坐的气力都没有。尘世间的时髦于他而言,早已远过病房窗口他目所仅及的那片天上的浮云。这样,我们共同送给爸爸的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父亲节礼物,便只有那张薄薄的父亲节卡片和蘸着泪水写下的短短几行心声了: 亲爱的爸爸: 衷心地感谢您对我们的生养之恩,教导之德。您以自己的 勤勉努力和正直品格,为我们树立了做人的楷模,也为我们留
下了享用不尽的精神财富。有您这样的父亲,我们深感自豪;
能够做您的儿女,更是我们的幸运。
近百年前父亲节的传统发轫之初,其实并无晚餐、礼物、卡片等内容。那时父亲节的标志,就只是花的世界里倾诉人的感情的极品 --玫瑰:红的献给在世的父亲;白的则供奉在仙去的父亲的坟头,像前。爸爸此刻挣扎在生死界上,无以享用当今标准的父亲节晚餐和礼物。所以我们便只能回到本初,请出永远的玫瑰来传载心中那永恒的亲情了。清早起床,妹妹去街口的花店撷来一捧满天星簇拥着的盛开的长茎的红玫瑰。当妹妹用爸爸最爱的花瓶把我们这份凝重真挚的感情捧到病床前时,爸爸那日渐混浊的双眼里闪出了晶亮的光芒,脸上更涌起了那曾伴随着我们长大的亲切而熟悉的微笑。我噙着泪水把这幕摄下,也留下了也许是爸爸在世间最后的音容笑貌。但心里升起的,却是父亲病重以来从未有过的轻松:能够在爸爸的生命即将返朴归真之际为他过上这么个返朴归真的温馨的父亲节,我们,又少了份遗憾。 亲爱的爸爸,祝您父亲节快乐! 我问班长要不要我们同学30日那天去为他父亲送行,他说不用了。 我不知所措。只有在心里祈祷,祝伯父天堂走好! 夜未央 早晨爬起来接着上班,感觉真的像梦游一样。电梯里就听单位的女孩在谈凌晨的那两场比赛,一个在为澳大利亚抱屈,一个在为意大利队庆幸,比黄健翔还要激动,还有后一场的点球大战,瑞士队竟然交了白卷,舍瓦们又创造了他们的历史。 最近都是先看电视上的世界杯,接着在第一时间看文字上的世界杯,感觉很享受,就像同事说的“杯中无酒天下醉”。夜晚连着凌晨,有朋友说那么辛苦啊,那希望世界杯早点结束吧。很感谢朋友的心意,但提早结束是千万要不得的,天下球迷也不会答应的,毕竟四年才一次啊。以前就有球迷呼吁世界杯最好两年搞一次或者一年一次,嫌四年一次世界杯实在不过瘾。世界杯给人激情,听搞世界杯报道的朋友说,他们这阵子都是在单位边的酒店里包房,真的是家也不要了,老婆孩子也不要了,那些派到德国去的记者更是成了写稿机器,哗哗哗,让你很难相信他们一下子发回那么多篇精彩激扬的文字。世界杯不光给了球迷们激情与享受,也给了体育记者编辑们工作的激情与享受,尽管昼夜颠倒千辛万苦,此时苦也是甜了。 所以今天开始我这份临时的工作要调整掉,觉得竟是很不情愿,因为原来说好要到世界杯结束的。 昨天看报纸,看到了有几位女性向报社投诉说世界杯给她们的生活带来了骚扰,基本都是批评球迷半夜三更大呼小叫的。一位小姐说希望世界杯能少进几个球,这样看球的人就会少几次欢呼,让她多睡会安稳觉。我所住的地方这种情况倒是没有,毕竟都是有老有小的住家户,就是有人在看也是偷偷摸摸地把音量开到最小,进球了也手舞足蹈但如演哑剧。可能一些娱乐场所、高校附近那种骚扰的情况会多些。晚上带小孩去大香炉附近探寻准备选择的学校,又穿过评事街把她送回,于是发现那一带居民的生活真的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图景。不知道他们看不看世界杯,那样的住宅如果也看球欢呼肯定是要影响左邻右舍的。问女儿,愿意在这样的地方居住生活吗。女儿说,不愿意。 看球心情平静,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似的,一天突然醒悟过来意识到当年自己喜欢熟悉的那些球星,世界杯赛场上已大多不见了踪影。球还是那个球,人已大多不是那个人了。时间就这样在无声地改变着一切。 比赛前和朋友聊了会天,他也在加班,工作很充实,心情却有些孤独。后来他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发了个短信过来,大意是:我也是在这个城市流淌,听着这些旋律,想着心爱的人,拍打节奏。都市的灯光很煸情,随目光划出道道魔彩。夜未央。 夜未央。 June 25 人生空洞感受同在 最近很多同事朋友都很关心我家小孩的情况,问考得怎么样,问选择什么学校。一位主任问我们要不要去某个学校,一个年轻同事请自己的父母帮我们打听学校不时地给我打电话通报。一个与我们住同一个小区的帅哥下了夜班又位住我谈了一个多小时,以他当年作为小孩过来人的相似经历和我谈子女的教育与相处艺术。周五晚一个朋友也打电话来谈孩子择校择专业的学问,说孩子永远要赏识,永远要鼓励,要让她多接触高素质的人,进入中专一切都重新开始了,是一个新的起跑线。他说想帮你却无门。
真的很感谢各位同事与朋友。 这两天的人事调整、工作临时安排还有世界杯,已经让生活变得混乱非常规。昨夜今晨又看了两个上半场,接着的早班状态便很不堪。女巫这两天才看了我以前的那篇《小腰挂肉》,她竟问她老公有没有发现我是否胖了,她老公很是茫然说哪有啊。其实曾令我欣喜若狂好不容易长起来的那一点点挂肉最近早已荡然无存。当然入夏人也易瘦,昨天新班子第一次会上见以前白嫩一掐出水的老帅哥婚后越发出新青春但也日渐清瘦,同事感慨道:唉,谁叫他老婆姓“叮”呢。可见人瘦各有其因不可同一而语。 人事变动由于各种因素原因不可能人人皆上,很多老同事的心态与表现令人感慨与钦佩。也有像女巫老公那样民意高票却自不竞取,用女巫的话是因为他已把一切看得透亮。周五女巫单位一女处长中午在办公室上吊自尽让人震惊,女巫说想想人生空洞,好像珍惜当下才是真理。她最近因为频繁出差,照顾老公与儿子少了,便很是自责内疚。 老石女儿高考上了本二线,据说考试伊始他女儿有些紧张慌乱。我们这个年龄的人孩子已成最操心费心之事,中考高考工作,父母有操不完的心,老婆在为女儿填志愿烦恼时,岳母就在一边诉说当年你们姐妹考学时我们还不是一样操心。老人问题也渐渐成为中年人生活中必须关注之事,报纸上也常会看到老人因缺人关照而出事的报道。一对同事说他们双方的父母年纪都大了,都想住得靠他们近点但又不想合住,因为老少之间定有不谐,老人自己之间也常现争吵。一对退休老人一吵便说我当年找你真是瞎了眼,另一方也高呼我也是瞎了眼,结果被邻居家的幼童听到,幼童惊慌问自家大人:对门爷爷奶奶怎么眼睛都看不见啦? 看足球也有点像看人生,调整好心态那便是一种艺术享受。梅雨绵绵,在你眼里是伤感,在他眼里可能是浪漫。一个朋友说,每一个清新的早晨,我们都应该怀有如诗的心情,我们同在一座城市,同一个星球,如同颗颗飘落的雨点,你我可能互相熟悉,你我可能互相不知,但我们感受同在。 June 23 断背衫 昨天和新老总在电梯里遇单位两位艺术美女,其中一位平时不施粉黛素面朝天衣着严肃,这回破天荒地穿了件露出香肩的艳丽长裙,俺便情不自禁地从心到口地赞了一句。同行的甜甜美女笑指着素面女的新衣说:断背呢,断背呢。老总微张小口圆睁双眼:女人那个也叫断背?大家笑,素面女更是红霞飞腮娇羞无比。两位美女去食堂先出电梯,素面女立马慌张外逃,甜甜美女指着她的背说:看,是不是断背?是不是断背?原来素面女靓衣不光露肩,背后衣衫也“断”了一大截,露出了深藏N年的玉背。 老总笑道:我最近也发现有个家伙对我有断背情结呢。众人又笑,我说:那是因为你魅力太大,女人挡不住,男人也抗不了。 世界杯热火朝天,网上和报章也把赛场内外的很多趣图串说起来,演绎世界杯的断背山版。背可以露,点还是要遮掩好,今天同事用了因扎吉女友艳图,背胸皆露被俺宽容放行,但点虽“糊”了仍是点,还是特写,于是遭到了领导同志的领导的严肃批评:岂可如此卖“点”!不该! 今天小鬼当家挨的第二大棒是俺嫌同事的“4比1!桑巴狂舞摧毁日本什么什么的希望”太长,简改成了“摧毁小日本”,结果引起有关方面的高度关注,害得副总和同事到处帮俺扑火。从来没想到自己还可以影响到国际关系,每个人真不可小看自己啦。慎行慎行。 这两天好累,晚上感冒再次来袭,看了核弹头几眼便在沙发上补了会小觉以保证随后的工作。也不知留言的咖啡是哪位,如此挥鞭摧笨牛,只好先赶紧填空一篇。之所以收工后的凌晨仍能打起精神码字,是因为我坚信这位“忠实读者”是位咖啡美女。咖啡,阿是啊? 和美女聊天幸福死 很少上MSN聊天,因为上去肯定就会有同事朋友来和你说话,有人整天好像蜘蛛蜇伏在那里,等待上网的人。常常网上还不止一人,要聊天也忙不过来,又不愿冷落谁,二是一开聊,时间不知不觉中就过去半小时,一小时,甚至更多。三是文字聊天哪里有通电话那样来得快捷立体。 昨天中午进不了空间,便从那边登陆绕行,结果被美女们抓住。 美女甲逮着我就说:哟,很难见到你,见你有时就像太阳要与月亮约会一般,说两句吧!我说:中午好。甲说:哼,像领导做报告呢。我问她:竞岗报名填表了?她很生气:天方夜谭,如果你对某人有着这样的认识,我们的朋友恐怕就很难做起来了。我说:我希望有个女长官!美女说:明天有事,上午的演说想看想听都不成,回来后,还要请您转播一下,你转播的真实性较高,不像某些人擅长添油加醋。我说:我上午当班,也无幸聆听。她说:太可惜了,这可比张艺谋的奥运开幕式更有看头。她说你呀光干活也不行,要看路,在错误的路上走下去,干得越多,罪行越大。 因为要和这边的美女说话,美女乙俺就顾不过来了,她说什么我都是是是是或不是不知,美女于是生气了:你干嘛都是是是是,你不能发表一点观点嘛?我说:我难得大驾光临此地,一来美女就应接不暇,好幸福!美女乙立刻叽叽歪歪:是啊,你一上网,个个蜂涌而来,待遇隆重。我很感慨:是啊,幸福死了,光是说是是是就说得好累啊!所以我一般不来。美女大悟:还没怎样,你都累了,哈哈,我知道你是怎么死的了!我说:我不习惯这样的聊天。美女问:那你习惯什么?我厚颜无耻地说:脉脉含情地听着别人说。美女大笑:那就给俺个机会吧,我擅长深情款款向人倾诉。我说:那你开个博吧。美女不屑说:俺追赶不上这时髦,只能安份守已耕着原先的一亩三分地。博客上的东西,常常也是做秀,我们虚情假意的嘴巴已说得太多,就让疲惫的大脑稍微歇一下吧。俺说:你是真性情中人。美女:这不是夸奖,我知道。我说:是。 美女丙把她的丽人图都贴在了边上。她说:不大看见你在MSN上吗,刚看了你的新博。我说:有人说因为我没人说话所以才写博。她说:你通常是在什么时间写呢?如果是夜里,那这话真有道理,我写东西大多在夜里。我说:夜里写东西效率最高。美女同意:比较纯粹点。我问她为什么不开博。美女说:好多朋友让我写,我没答应,我还是专心写小说。如果开了博我会很来劲地写,我会很当真,所以不能开始。她说:写博对我来有个问题,一是浪费时间,二是很难控制,三是会形成习惯,所以我宁愿不写,发呆。我说我实际上只是机械随意的记点东西,日记最主要还是给自己看的。美女说:想听听我对你博的看法?她语重心长地说:我觉得你的青春梦很长,你写的东西很温和,但缺一点恶的东西,其实善恶之间是互通的,但是恶才是有力的。我开玩笑说:也许以后小说里会有吧,我也喜欢看那些“恶”的博。美女说:你的大学生活和你童年的东西我常从你文字里可看见,你要断掉。我说:我原则上不写单位与工作上的事。 这个意思美女丁以前也曾说过,美女丁老说她四十岁才懂事,四十岁才知道自己要什么,要怎么样做。她与我年龄相仿,她说我们的背景类似。我和美女丁不一样,她比我更雷厉风行,爱憎分明。我说我知道自己要什么,但我不会去做,我说我要去做自己想做的那得天下大乱,要影响到很多人很多事。美女丁说那我的感觉是对了,你是温和的,所以你不愉快。我说那也是我自找的,命中注定,所以实际上我总是无所作为。美女严厉地指出:但是无所作为会让人退化的,所谓不进则退,我的原则是生活简单,然后可以使用头脑做事。美女说她去年换了个工作,就是希望开始这样的生活。在原来的单位她不由自主地进入了那样的圈子,不进不行,所以就退。她说她当时想想就要哭,难分难舍啊,现在完全好了.当然这里也有这里的问题,但要好多了。她总结性地说,人不可能完全脱离体制,自由是极其有限的。我说:是的,唯心灵可以飞得更远。美女同意,她说,我花了很多年时间,其实,人安顿自己很重要。 聊天的结果是:重要必须的午睡牺牲了。幸福死后是困死。 June 22 继续博有朋友说你最近没博了吗,干吗呢。我说天天晚看球值班。他笑道,神仙生活啊,继续博啊,你不博我们都以为你有什么事了。笨笨夸张地说看了你的博就变成了你的粉丝苹果了,女巫跟着嘻笑说她就是一只老苹果。逗我呢。凌晨看到班长给我发的邮件,要我告知博址。这些天老想到他那边的事也不知到底怎么样了,发了短信也不见他回,越发不敢再问,昨天中午大学同学聚会也没敢和他说,怕我们这边任何的形式表示实际上都会成为他的负担。 过父亲节,很多人的博就写父亲节,回忆父亲感慨父爱。世界杯了所有人都开始谈足球写足球,所有名人明星都在报纸上开了专栏,包括去年红极一时的超女们,感觉好像所有中国人都在高唱“我爱世界杯”。最近每晚九点或十点那场直播有空看,十二点那场正好忙工作,三点那场只看过一次,看完天也就亮了,上午还要接着上班,觉得人吃不消。所以三点那场不再看。于是便想那么多人真的全在看球吗?那些明星名人超女们真的场场不漏每天看完还要写感想?娱乐圈的人总会在报纸上说自己多么辛苦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如果再看球他们应该是整个儿不休不眠真的过神仙生活了。很多人的世界杯文章真是没什么好看的,世界杯本身便是种娱乐,很多业余的真假球迷们非板着面孔写得很“专业”,其实根本没必要。未央大饼写的就好玩,扬子上旅德作家程玮写的才女德意志也很好玩,扬子开盘版上杨澍推盘猜球精准几乎都能命中,那便是真正专业的了。 也有很多人只看不写,也很少说的。我们一位从事过体育工作的老主任真正是每场不拉,我们的画家把两眼都看成了深深的熊猫眼一副纵欲无度样也无怨无悔,他们也许才是真正的球迷吧。 昨天是夏至,尽管预报天要下雨,但早上起来看还是那么热太阳明晃晃,便把洗好的衣服晒了出去,想中午有空回来收一下就是了。结果中午大学同学聚会,下午接着开会,然后天就黑了下雨了,同事笑我吃了不相信科学的亏。笨笨教育说回去烧一锅开水把衣服烫一烫就可以了,很简单,她还趁机借此事感慨说世事都如此就好了。我说难道不烫就不行吗。我可不想烧开水,下班回家只是让洗衣机再辛苦了一回。 同学聚会阿肉就坐在我身边,好像比上次抽大烟的样子白胖了许多。宴是苏州同学请,我们都跟着沾光。尽管大家都开始步入德高望重之年,但在我眼里个个一举一动还是大学时的味道和模样。聚的几个同学除了我他们全在高校里谋事,同学中的最高长官院长先生昨刚去考察日本。老摇的女儿和我家的一样今年中考。老张同学的老婆生病,隔天打一针平均每天要花一千多元。老牛的老婆下岗后一直没有班上,在家专门侍候小孩学习,明年那英俊小子也要中考了。肉肉陪上小学三年级的孩子在小区里散步,一只蚊子竟然钻到他眼皮里咬了他一口,于是左眼便肿了起来,吃饭时眼镜架上的螺丝又掉下来,向服务员要了小刀帮他拧,我才发现这位大学教授院长的眼镜竟破旧得惨不忍睹,好像戴了几十年也没有拭擦过,我对他说去丹阳配它一打吧。 他们一直在谈中国的高校谈中国的教育,内幕惊人,牢骚无数,听了他们的话,你会觉得自己的小孩子不上大学也许更好,否则要么漂洋过海去读外国的学校。 最近饭局很多,前天宴送老总,昨天中午吃过晚上又被拖到江边去吃了顿江鲜,今天还有当了某县卫生局副局长的小学同学要来,在南京的老乡又喊相聚。这个组织者的名字逢年过节时就会在我手机里现身,但我一直想不起他是谁,现在也只是知道他和老家和小学同学有关,但我还是想不起他究竟是谁。最近也有老家人托帮忙,事情挺麻烦,那边的电话每天要打来很多,以至我一听手机响,头皮就发麻。 不过和两个大眼吃饭饮酒是件愉快事。明天谁知会怎样中考结束后,曾想好好和女儿谈谈志愿的事,没想到她反应非常强烈,话题无法对接一如往昔。便和老婆说了,老婆想施温柔计,刚一开口也遭遇了如雷暴跳,只好也作罢。老婆说真不知怎样才能帮到她,这也许将是我们一生的痛。和老山的朋友沟通时,他正和老婆及朋友们酒后K歌,听着他叽叽哇哇地说了很多,大意是:考后大人小孩皆烦躁。不敢施压不敢说话,怕崩。随命。不求成才,但求成人。女子无才便是德。他比我好,可以跟小孩子聊很多话,譬如女孩子要勤快要会做家务什么的。这已经是让我艳羡不已了。 笨笨给我发短信说:前两天看了你的博就想跟你说,我们小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是今天这个样,你又如何能想到你女儿今后会怎样?今后总是不快乐的日子居多,难得她现在高兴,就让她高高兴兴的吧。人们总是说要想开些,可做到又谈何容易!一个老哥也说,别给孩子太多责怪,小孩就是小孩,你们可以选择她相对喜欢的,怎么也要让她再读书吧。我们没有责怪她,其码中考前后,当然这时候才知道不责怪她也许太晚了些。也许是我们太宠她,所以她从来不要为任何事情操心,从来都是烦不了,不管是平常的生活,还是像中考这样的大事。 一个朋友发了个段子,权作在此事上的自我安慰吧:“钱多钱少常有就好,人丑人美顺眼就好,人老人少健康就好,家穷家富和气就好,一切烦恼能解就好,人的一生平安就好。” 一个朋友工作总是出差,问他孤不孤独,他说看过一本书说:人生就是一趟孤独的旅程。他说所以不是生活美满、四世同堂就是幸福,关键是你的内心平静与开放。他说他父亲以前常说:人生就像割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很朴素的人生感悟。我说常出差的人可以看到更多的风景,知道更多的东西,心胸更广大,一个朋友反驳说那倒不一定,有时候坐下来看到的景色可能比路过看到的多很多。一个朋友在南大听管理演讲课程,他说那是吹牛,他说每个成功之后都有很多复杂的因素和机会,目前我们国家经济和行业监管还有很大很多漏洞,成功了便笑说是成功,其实那是戏说。但是,他说,我相信勤奋人。 喘口气放松一下吧,猜个谜语:给长者的尿布(猜一历史人物)。呵呵。June 18 中考 记不得自己当年是怎么中考的了,我们那时候的中考学校与家里也不像现在这样重视。因为我们也没想过要到别的地方去上高中,自觉我们这个破破的子弟学校挺好,好朋友好邻居同学也不少,所以现在在武汉当医生的哥们当年可以去县中也没有去,认为去那边没人玩,所以就留下来和我们一道了。当时我们两个初三班只有两个女生考去了县中,其中一个是我们这位留守哥们长年的暗恋对象,她那条拖在屁股后面一甩一甩的大辫子把我们这位小帅哥甩得神魂颠倒,害得他那年大学都没考上,后来只好转地复读。 今天上午中考考数学,下午考政治与历史,看报纸上说因为政治和历史开卷,所以提醒考生要带什么什么书和资料,听老婆说女儿早上各带一本就不愿多带了。老婆拗不过她,又很着急,上午值完班我便和她一起去了仙林考场。 这两天天气很热,气象预报说最高温度三十五,室外显然就不止了,这方面中考生们今年远不如高考生们那样幸福。仙林那边也没有什么树阴,作为考场的学校门口停了很多车,校门外还站了很多男男女女家长在那里张望。考试还没有结束,看到校园里拉起了警戒的带子,感觉有点如临大敌。在校门口的太阳下,我也成了伸颈企望的一族,其实也看不到什么,但大家都朝里张望着,好像那目光可以穿透墙壁照到小孩身上给他们以鼓励与力量。考试结束的音乐响了,学生们开始陆续走出考场,校门外家长们的脖子伸得更长眼睛眨都不眨了,生怕错过自己孩子的身影。 和看门的保安说了一声,我进去找女儿。他们在食堂里等待开饭,女儿坐在门口的桌子边,手里捧本动漫边看边正要往外走,她说她带的冰红茶被人摸走了,正想出去再买一瓶。我说你书包就放这桌上不怕丢东西吗,她说没关系。我担心的是她的书与资料、文具万一丢失可不好办。陪她一起出了校门,到车上拿了水,她妈就问她考得怎么样,女儿显然不愿意回答这种问题。其实我看得出什么都不在乎的她还是有点小紧张。 目送女儿进了校园,回头时看见停在校门口的一辆出租车前胎在大太阳底下就那么嗵地一声冒着烟爆掉了。回程路上,老婆后悔说应该给女儿买瓶冰的水的,又后悔没留她在外面吃饭,又怕她不吃食堂,又怕她到时不肯多翻书多抄点东西。她说她牙龈已发炎,等女儿考完自己非大病一场。一个今年女儿参加高考的朋友高考结束后曾向我感慨:一场高考,家长身心疲惫。 下午又一起去接小孩。这时候校外的车与人更是多得不得了,校门口的那条路几乎全被各种各样的车子堵死。一所民办学校的人在校门外向每个人发放他们学校的宣传资料。天依旧很热,有些微风。孩子们开始出来了,表情各异,但总体看上去还是比较轻松的。看着他们那样子,想像那么多家长当年也曾是这样的年纪。女儿和我一起走时,她以前那个学校的几个同学喊她的名字,她向她们挥手。 今天是父亲节,有同是父亲的朋友想约吃饭,未果。收到几个祝贺节日的短信,我也转发两三个,收到的回复竟全是黄段子。因为工作,今晚开始可以看世界杯了,而且要一直看到世界杯结束,不过每天基本也就是九点那场可以看看,十二点那场没空,三点那场可能就撑不住了,因为第二天还要干活呢。 June 17 老先生,请注意 说感冒又感冒了,昨天只是晚饭后打了两个喷嚏,然后竟然喷嚏不断,涕如泉涌,难受得很,于是赶紧喝水吃药,抱着一大圈纸躺到床上,想用老办法克服之。小孩去郊区也只好由老婆送了。 接了几个同事朋友电话短信,听说我又感冒,好像都很意外,然后个个在我面前当了回医生与判官。一个朋友说:天气多变,空调很厉害的。多穿衣服多喝水,少看电视少开车,吃颗感冒药早点睡大觉。这么热的天还要多穿衣服?我笑。一个朋友说:这么惨啊怎么弄成这样?真不会保重自己,哈哈下次知道了别贪凉,多喝水常运动。我说不是贪凉,可能是人真的老了。他说其实你的整个状态还是很年轻的。他刚从南方出差回来,说既然这样送你个礼物吧,可以让你年轻。问他是什么,他说是毛片,我说我这个年龄早过了看毛片的时代了,现在看毛片的感觉就像看新闻联播,再说青春岂是一碟毛片能唤醒的?他十分诚恳地说:偶尔看一下也不会错的,真的会唤醒你青春活力的。赶紧说要吧给俺个面子吧,我可是冒着很大危险带回来的,一路上看到警察我就牙齿打架双腿不由自主地哆嗦。 一个同事说:老先生,心情好一点,注意:免疫力同心情也是有关系的。我的免疫力好像一直不行,很多年前部队医生来单位用仪器给老总们检测我沾光也去测了一下,医生就说我免疫力低下。所以常感冒也是情理中事。不过心情确实也是人的第二张脸,昨天还没出学校大门,感觉胃就隐隐地疼了好一阵。有些压力自己感觉不大,但实际上还是真实存在的。 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夜过来感冒也就好了,就像不曾发生过一样。中考完的老石女儿昨天代表全家人祝我们的女儿“在中考中有最平和的心态、最出色的发挥!”女儿早晨上了学校的包车,老婆开着车一路跟踪到考场,跟踪的结果是发现天太热那车太挤,她晚上要去考场接女儿。老婆是那种很能干也很执著坚韧的女人,操持着家里家外大事,对已大了的女儿依旧是呵护得不行。新老总下午开会说,我们老老总身上有三点值得大家学习:一是敬业精神吃苦精神,二是创新意识与激情,三是坚韧不拔的意志。晚上吃饭,我的“不讲政治”又被老同事们批评取笑了一番,这也让我再一次明白看到自己的长短。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由他去吧,喝酒。 一位朋友曾说:醉酒的感觉真好啊,那时候,一切随风! 其实不醉的感觉也很好。 June 16 树的孤独谁知道 昨天女儿说要到学校领准考证,一起去了学校才知道不用拿,因为他们学校是学生集体坐车去仙林考场。于是我和她的班主任聊了一会小孩的情况,想听听老师对小孩志愿的意见。班主任是个很直爽的中年女教师,她的儿子已上大学了,她说她从来不管小孩的生活事务,尽量让他自己做事,小孩喜欢打篮球,也曾不想上高中,她就给他讲道理算帐,说与其工作以后再继续求学,不如这时就学,否则成本太大。问题是她的儿子可以那样和她对话。 尽管女儿在学校的情况我心里也猜得出八九分,但听了老师的介绍我还是非常非常震惊。 说不出的心痛,郁闷,焦急。女儿确实与一般人不一样。看到她在租住屋里无忧无虑的样子,我想问的话又咽了回去。后来家人都问我老师说了些什么,我都没有说,我想还是等考完试再说吧。 坐进车子好久不想发动,看到车窗外路边的野花在微风中轻晃,不知怎么忽然想起杜甫春望里的那句诗: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川大的朋友最近在MSN说,他的儿子大一了,学的是编导,前一阵儿子的短片在香港入围了一个什么奖。他说他儿子一米八几,很懂事了,很多女孩子在追他。上次去北京专程探望了一个哥们全家,他儿子高二,正准备参加雅思考试,这周一他给我发了个短信,报告说他儿子雅思考了7分。听力8分,写作7.5分,阅读7分,口语6分,他说满分是9分,5.5分及格。高考结束了,想起武汉同学女儿今年也高考,问考得如何,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同学说估分是四百多分,很失望,具体得二十多号才能知道。 从马群回到城里,一路上女儿都在玩她说从同学那借的掌上游戏机。我去洗车她回家,这个洗车点老婆在这办了卡,两个小男孩干活很认真很利索,老板躺在里面的椅子上看电视。看着两个男孩干活,不由又想起女儿,想她那令人担忧的明天。我问一个看上去总很开心的小伙子高中毕业还是初中毕业,他笑着说,初中。 人各有命吧。事到如今我们大人也要调节好心态,我看这个小洗车工好像比我活得更快乐干得更带劲。班主任不是也感叹了吗,尽管这样,你女儿心态真好。 树的孤独,有风知道;两地相思,红豆知道;左手的想法,右手知道;天空要哭,开始雨飘,未来的日子,你可知道?(注:此段系短信改编非原创) 我不知道。 June 15 夜奔 先摔了个题目放这,然后就有朋友给我短信说:夜奔啊,有这个电影呢,你奔哪里去啊?和谁啊?还有一个朋友说:期待你的夜奔,好像王小波也写过这个题目。确实这两个字会让人有很多神秘及故事性的联想,但其实我的夜奔很简单,就是夜兜风。因为兜风这个题目好像写过了,也不文学,于是就叫夜奔了。 女儿考前两天放假,回到家她身子重总不想动,而我总想让她出门动一动走一走,让她从电视前电脑前离开一会,让她的眼睛休息一下。但如果是步行她是绝对不会跟我出门的,但如果让她坐我那小电驴,她还是很乐意的。有时光这个也不行,前面还得有让她动心的诱饵。她说有盘碟子在老家,我说跟我去拿吧。老家离新家很近,她已洗过澡,我说我在这边洗个澡,实际上我想多拖点时间,于是她翻出本老漫画看了起来。不管到什么地方,她总会翻出什么东西津津有味地看。 女儿从小就喜欢坐我们骑的车,最早是自行车,前面大杠上或后面加个小座椅,后来是小金鸟,再后来是现在的天使。对于汽车她并不是特别感冒,还是喜欢坐助力车,觉得很来劲。夏天的夜晚开坐这种车感觉更是风爽,所以回去路上我们过家门而不入,又呼呼地杀到集庆门,杀到水西门,兜了好大一圈才回。两人在奔驰的风中都很兴奋,路上车少也好走,那种快意有点无法形容。虽是助力车,那速度和我开汽车的速度也差不了多少。 不少人坐过我的宝驹,老婆,包括丈母娘,还有一些朋友,都说坐这车方便快捷,感觉很爽。但按规定这车是不能载人的,所以白天尽量不带,带也尽量走小巷,看到警察同志很远地人就跳下来,到了晚上没人管车也少了,就比较猖狂了。当然这样不好,大家不要学我。但人有时抵不住那些犯规念头的诱惑,抵不住做那些坏事的冲动和快感的诱惑,那真是一种“越堕落越快乐”。上车一动,就忍不住地想快,想飞,感觉那一飞,所有的烦恼与沉重都被远远地抛在后面了,它们永远也赶不上来附不上身了。 女儿从来没有叫我开慢点,在飞驰中她还会张开双臂如展开翅膀。穿过人群与车流时老婆会一惊一乍地叫。朋友总提醒开慢点,但开快他们也没有意见,他们知道开慢这话对于我等于白说。因为我骑自行车也快,走路也快,尽管年龄一天天地大了,但我依旧喜欢那种如飞的感觉。 June 14 打赤膊的荣辱观 车子空调又坏了,昨天傍晚开着它感觉到了无法排解的热,开了窗吹风也没用。上午一早去快修店修,小师傅从源头开始趴在车里查了很久,最后才发现是压力开关坏了,换个新的,这样七弄八弄半天就过去了,开关加上充氟里昂加上工时费,三百大洋眨眼就告别了我的钱包。 昨晚好像是特别的闷热,到了那边的小区,一帮吹鼓手正在一幢楼下起劲地合奏着一首首老的流行歌曲,声音非常地响亮,回去关了门窗也阻挡不住。女儿说从下午就开始了,在学校也听得见,可能那家有人逝世了。好在不一会那些声音就休息了,但就是开了窗也依旧是热不可奈,于是让女儿睡到了大房间,又把盖的薄被抽出只留下空的被套,但依旧无济于事。更麻烦的是还要和蚊子作斗争,可惜赤手空拳没有任何武器,我只好把自己的须后水抹在女儿腿上脚上,幻想蚊子们应该不习惯不喜欢那有点辛辣清凉的味道。 其实蚊子们连恐龙都叮过,经历了多少风雨和世面,还怕那点儿须后水,反正一直被它们载歌载舞地折腾得要死,一边胡乱徒劳地反击一边设想明天我得准备些什么绝招。说实话动物中我对蚊子老鼠苍蝇蟑螂还是挺崇拜的,为它们无比强大的生命力战斗力适应力。终于天亮了,凉快了一些,蚊子不知是饱了还是累了,悄悄地偃旗息鼓了,可是我们又该起床了。和昨晚一样打着赤膊给女儿下鸡蛋面,看她睡的那个样子真有些不忍叫醒。今天荷包蛋下老了,蛋黄已凝固。女儿上学前看我光光的样子说了句,你这个样子,太突出了吧。 所以很不好意思,中午赶回去拿了条大短裤准备带去。孩子毕竟大了,你原来不在意不以为然的东西,他们貌似不在意但已经开始在意了。晚上早上看前后楼中忙碌的男人都是打着赤膊,因为这边装空调的人家好像不多。想起很多老的街区到了晚上人们都打了赤膊在外面乘凉睡觉,想起小的时候很多婶婶级的女人们盛夏在自家的院场或田头也会打了赤膊,真的她们也是热得无奈,如果他们家里都有空调干活的地方也有空调,我想他们也可以整天衣冠楚楚的。每次回去老婆开车喜欢抄那条小巷,我说夏天就不要穿了,巷子窄,估计沿河平房人家夏天都会在小巷里乘凉睡觉的。 上午感觉空气比昨天还脏,浓浓的混浊的雾弥漫,报上说可能是烧桔杆所致。一早手机就收到短信报告世界杯一夜战果:韩国2:1多哥,法国0:0瑞士,巴西1:0克罗地亚,没能看现场直播便看报纸上的报道,还有各种各样的球评还是蛮好玩的,专家评,球迷评,非球迷评,美女评,所以世界杯带给我们的已远远不只是绿茵场的那个成绩了。 昨天高层变动正式公布,五位新老长官发言。粉猪和她的搭挡也从德国回来了。 有一种黑巧克力不容易使人发胖。立正。稍息。 June 12 怀念冬天 女儿实在是迷糊,星期天一早我带她匆忙地赶到学校,竟是不上课。于是两人回到租住屋,她复习我睡觉。不知是不是上周实在疲惫降低了免疫力,反正倒头一睡就是半天,而且头晕脑热地感冒了,中午弄点吃的,下午接着又睡,把一床薄被汗得湿湿的才算好了些,但人已觉得四肢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 晚上老婆来一起出去吃了饭,把床上的东西都换了带回洗。而我直到今天中午才迷迷登登地出门,来到了明晃晃耀眼的大太阳下。从这里到最近的公交车站要走一刻钟,一路无遮无挡,感觉衣衫下的汗水如同暗流奔涌。上了公交,虽是空调车,空气却有些憋人,这一路开过去与城里绿阴蔽天的景象完全不是,要么是没树,要么是树太小,所以一路看外面是非常的热烈。一直过了卫岗下了坡,才开始进入到高大的法桐的天下。这时候你才会真切的感受到这些法桐树给这个城市和这个城市的市民所带来的实惠,以及它对于这个城市的意义。 中山东路修地铁站的地方,要么树被移走,要么树被锯剪得只剩下粗壮的枝干。所以车一路走过就会看到不同的景致,没树阴的地方你会一下觉得热起来,觉得夏天很可怕。还有平时看上去很漂亮的市民广场,在这种烈日炎炎的中午,已没有任何魅力与诱惑可言,也许只有到了晚上到了夜里人们才会重新想起它来并聚集到这里。看着在工地上挥汗如雨劳作的民工们,看着在烈日下行色匆匆神色沉重的人们,看着车内个个汗涔涔的脸庞,那个时候,真的非常非常怀念冬天,怀念温暖凉爽的春秋两季。 当然在冬天的早晨,每次站在寒风的早点摊前,看着那些人冻得通红的脸颊和双手,我心里也会盼望夏天。 一个下午办公室来人不断,谈各种各样的事情,空调很凉不时要停一会,炎热已被关在窗外,但更多的人还在外面奔走,包括我的很多同事们。城市的高楼大厦笼罩在热乎乎的灰雾中,显出隐隐的烦躁与不安。 June 10 放风的感觉困得要死,还得要从床上爬起床,今天虽还是游手好闲的活,但总要去做。下午在办公室困了一会,又和同事商定明天的工作细节和预料可能发生的事。好不容易等到和老婆一起去郊区接小孩,坐在车上发现中山东路一路看过去竟是久违的感觉,新街口这边也围挡了,但老婆说自从地铁动工后早上上班反而比以前好走了快多了。路上陆续接了领导的几个电话,讨论工作,等到了马群,讨论的结果是我晚上得去加班。 连着值了一周多的班,这当中也就是写字楼和家两点一线,现在一下子走出城来,就好像刑满释放的犯人刚走出监狱的铁门一样,见到马群那个小区里的绿草都长得很高了,开满了一片片在风中摇摆的白色野花,看到了小区那只永远是毛茸茸脏兮兮的小狗,看到什么都觉得亲切。老婆说你不要看这些小狗脏兮兮的,可是它们能自由自在到处乱跑,比起那些豪宅里有钱人家的宠物宝贝们幸福多了。 回程一上高速,就看到了近在眼前的葱郁的紫金山,顿时绿色与凉意就迎面扑来,让人心情一下子非常地清爽愉快。空调坏了,车窗都开着,老婆和女儿都说闻到了青草的味道。天边金色的夕阳低挂在城市的上空,树木山体楼房的一侧都披上了温暖的颜色,我对女儿说我们是迎着夕阳回家呢。女儿说有天傍晚她看到的天空,左边是蓝蓝的,右边是紫紫的,中间过渡的是粉红色,真的好美丽。 就要中考了,但那好像与女儿无关,真的她还像是个小小孩。老婆说她听女儿跟她讲了在学校的一件事,有次班上又有同学用空的饮料瓶砸她,女儿没有像平时那样生气动怒,她只是把空瓶子捡起,看看,发现这个瓶子有奖,她心里想我才不告诉砸我的人呢,她很愉快地用这空瓶子去学校边的小店兑了奖,得到了一瓶饮料,开心地把它喝了。听了想想女儿当时的神情一定很好玩,忍不住笑了,虽然也有点儿心酸。 到家匆忙地吃了团圆饭,马不停蹄又赶到单位加班。加班要处理的事遇到了不少干扰和压力,有点冒险,便和主任不停地给当班老总打气。下面的女同事小声地议论,都说当老板还真的不容易,很多事原来真不是那么好拍板的。一直忙到十点半以后,才想起来没有看成比赛,问朋友,说是第3分钟小贝主罚任意球,对方在中路跃起头球解围,竟把球蹭飞入自家球门了,结果最终英格兰就凭借对方的这粒乌龙球,1-0战胜了巴拉圭。 偷欢世界杯 昨晚要加班但又是不是平时的班,有点不务正业可以游手好闲,办公室有电视,所以就看了世界杯开幕式,接着看了第一场,接着又看了第二场。武汉的朋友要和我赌球,四十几场全赌,我说我又不是球迷,再说输了赢了请客吃饭,两地分居这种饭局犹如画饼充饥,对我诱惑力实在不大。但昨晚我们还是赌了,第一场德国对哥斯达尼加意料之中我们都赢了,第二场波兰对厄瓜多尔我们都输了。 揭幕战才六分钟拉姆就进了一个球,同事很疑惑:这么快?!待第二个球进去,武汉朋友激动的短信就来了:好看好看!说实话世界杯比奥运会好看,所以虽然没有中国队,国内所有的媒体还是大张旗鼓尽一切所能讨好球迷们读者们广告商们。看南京各家报纸陆续都推出了特刊,请出了各种各样的名人来为自己的报纸叫阵。扬子“过足瘾”今天是叶兆言许巍发言,金陵“我顶”请的是刘心武和本土东方,快报“狂飙”拉出了超女张靓颖,晨报“星战”是童话大王郑渊洁和歌手黄征,时报“踢”请的则是我们家女人都喜欢的法制现场的主持人方方,并由此知道方方小名竟然叫“圆圆”。不过看来看去,还是扬子的东西最耐看,从读者中征集来的特刊名字最形象贴切上口,派到德国的记者也最强,而且是真正的才貌双全的帅哥美女,活动也最有个性特色,从千百万读者中海选赴德的读者搭挡这个创意也真是叫绝,报道也最好,而且一天两次出报,后半夜的两场比赛读者都能看到,也许形式看上去不如其他几家花哨但内容确是结结实实,真的能让人“过足瘾”。 对于足球,其实男人女人之间的分歧与战争并不像媒体上喧染的那样,你看你的球就是了。在我认识知道的人里,喜欢足球的女人还是很多的,相形之下像我这类人根本不算球迷,而且估计很多很多男人也是伪球迷吧,因为在大众眼里男人不喜欢足球就好像男人没有长胡子一样,所以不喜欢足球的男人都有点心虚,不喜欢也要装出喜欢的样子来。我的美女游泳老师就是真正的铁杆球迷,想必她这次真的可以过足瘾了,因为这位大美女正在北京她那同样是球迷的老公身边休着让人眼红的探亲大假呢。未央大饼已经宣布“一切从没有巴拉克的午夜开始”,一副豁出去的大无畏气慨,并且把她博里的美丽风光全换成了她心中的美男偶像巴拉克。偶像就是偶像,凌晨这个家伙虽然没有上场但依旧是全场的焦点,谁叫人家踢得那么好长得那么帅,而且“有钱有车有房有妻有子,瓦特都有”呢。其实人有个偶像也好,就像信教的人一样,心里有了个寄托,生活中就会有许多期待,尽管有些期待可能永远是海市蜃楼,这样人就不会花心,不怕吃苦,经得起严刑拷打,就像2941小曼那么地痴迷金成武同志一样。 不知道2941的同志们最后在哪里度过了这个狂欢之夜,也不知娃娃家云集了多少心怀鬼胎的分子娃娃是不是因此盆满钵满。但那个酷哥在版里展示他刚刚做的漂亮的美人鱼文身也绝对是惊世骇俗,也许为同庆世界杯而文身的全国也就他一个人吧。勇气可叹青春可畏。世界杯真是个平民的节日,与政治无关,与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无关,世界杯就是世界杯,所以那开幕式也很简单,没有隆重的令人叹为观止的大型人海团体操,也没有太多的头头脑脑指示发言阐述重大意义深远影响。看着那170位老冠军走过红地毯,你不能不想起他们这些人当年在绿茵场上的叱咤英姿,看到开幕式上那么多穿着巨型圆裙子的女伶飘在空中,女人们都睁大了好奇兴奋的眼连呼好玩。世界杯的成绩输赢也许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我们这些平时为生计奔波的平头小百姓,平淡而漫长的日子里又有了个释放的借口,有了个狂欢的理由,有了个品球技尝快乐看帅哥盯美女的机会,那些尘世的烦恼可以暂时抛一边去,于是才会有倍受冷落的股市跌呀跌呀摔了五年来最凶的一跤。 凌晨回家看到路上骑车行走的男人不少都打着赤膊,想是刚刚快意过了。明天晚上我又要开始去郊区小孩那边了,女儿还有最后一个星期就中考了。在那边没有电视电脑的世外桃源里,不知楼上楼下半夜三更会不会有人欢呼雀跃。世界杯本与我也没什么关系,我既没有特别喜欢的球队与球星,也没有多少精力与热情去关注它。不过今晚还是可以看一场的,英格兰对巴拉圭,因为晚上九点就开始了,女儿今晚回家明天一早再回那边上学,所以阿根廷对科特迪瓦那场就免谈了。 June 09 “摇滚色拉” 昨天还和同事说我今年最大的变化就是不买碟不看碟了,想想从小就喜欢看电影的我竟然一下子就不看了也无所谓了。但实际上还是贼心不死,有空在网上还是不由自主地会去看那些有关电影的版块或博客。但是如今很多年轻人喜欢得不得了的明星常常会让我一脸惘然。昨晚说到许巍,一个主任还说许巍是谁啊,他还以为许巍是个电影女明星呢。 知道许巍还是女巫推荐给我的,那时我也不知道谁是许巍,于是买了他的CD,感觉真的很好听,与以前听的摇滚都不太一样。昨天许巍到南京来准备今晚在奥体的中韩世界杯歌会,我们单位的一个主任就把这位摇滚天王忽悠到我们这来转了一圈。追着尖叫要签名合影的都是些小年轻,许巍长得很朴素,穿着也很朴素,甚至有点土。一位同事说许巍怎么长得这么丑啊。但许巍的歌真的好听,蓝莲花,完美生活,礼物,等等,和崔健不一样。崔健长得也不帅,但崔健是我们当年的偶像,多少个夜晚我们随着收录机里的崔健一起嘶喊:我曾经一无所有,你何时跟我走...... 一个朋友听说许巍来了一个劲地埋怨我没有告诉他,他说以后你们那再有明星来一定要通知我啊。 没有想到这次去北京,还吃到了“摇滚色拉”。天津朋友听说我在北京出差正好办事顺便见个面,在北京火车站前的一个高档餐厅里他要请我客,因为北京也是他的地盘,何况他还是哥。我捧着精致的菜本本,看着本上那一把把雪亮的宰客刀,再看着周围京城里的时尚白领食客,便抖呵呵地对漂亮的服务小姐说来份色拉,小姐推荐说那就来个“摇滚色拉”吧。朋友笑,我问朋友一个月能拿多少大洋,他还装神秘不说,好像他是美女我问他芳龄一样。一个看上去年纪很小的小帅哥服务员来了,手里端着一个长长的玻璃瓶,还有一盘水果蔬菜及酱什么的。然后他把那些切好的水果蔬菜和各种酱倒进长玻璃瓶中,上下左右摇晃起来。我和朋友都笑了:这就是摇滚色拉啊!那个小帅哥也笑。他边摇边口中念念有词:摇一摇,祝您全家好......朋友接着说,最后摇一摇,客人送钞票。小帅哥又笑。这样创意赚钱倒也不错,不知南京有没有,没有可以引进。 说来也怪,那摇出来的色拉还真是我们吃过的最好吃的色拉。价钱我记不得了,反正不便宜。现在记忆力越来越差,而数字方面更是我天生的弱项。老婆那天出差还说她怀疑自己似乎得了强迫症,刚放好钥匙就怀疑是否真的放在桌上,火车票也是看了一遍又一遍。我说我也是,每次停好车总是怀疑自己没锁车,一次次地重复锁。 昨天下午在笨笨那小坐,恰好部里一个同事的老公发短信来报喜,说老婆顺产生了个儿子。笨笨很兴奋,说6月8日好日子啊,立马把电话打过去。于是电话两头大家都很兴奋。笨笨桌上有本叫《雅仕》的杂志,笨笨说她也不知道人家为什么给她寄,你拿去看好了。看看两期封面竟都是周润发。笨笨说现在男人的杂志《男人帮》和一个什么的最好,不过我都没有看过。周润发剃了个圆头很不习惯,就像同事看我不穿圆领衫穿有领子衣服大叫不习惯一样。 June 08 休博以后 6月4日那天突然不想写博了,就贴了个题目《休博》,一是因为最近临近高考与世界杯,单位事好像实在太多,二是自己觉得写得没什么劲了,用一个朋友的话说我写来写去都是老一套。而且知道看我这东西的同事也多起来,那感觉就好像每天有人在关注我几点上班几点下班一样,一下子不自由起来。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感觉也许除了爱情就是自由了。 一直在随心随性自由自在地记自己的所知所见所感,当初给自己定的框框也就是不谈工作不谈同事,在2941里只写游泳爬山杀人腐败,在这个空间里只写风花雪月,其实现在回头看看写博最受益的应该还是自己。否则一切过去就过去了,在网络上也许只有这个才是你自己的财富吧。工作虽然忙,再忙也有休息时。再说不做这个你就会做那个,而那个真的不一定就比这个好,玩游戏聊天看小说都不如自己写点东西记点事情。今天一个朋友还说要把我的东西链接到他的博客里去,我说千万别,你那博已是搜狐的名博,我这个只是写给我自己看的。 有朋友对我说,你写的东西实在太感性,适合朋友看,但不适合单位同事看。老婆以前要我的MSN,我还不愿给,我觉得都这样了还要在MSN上谈什么,而我几乎基本不上MSN,虽然上面加了些同事和朋友的名字,但一上去有两个人同时和我聊我就招架不住了,不聊又不礼貌,聊又太花时间,面谈总比网聊快吧。但我发现很多年轻的同事就是桌子挨着桌子,都要用MSN聊天,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时尚与代沟吧。我知道我老婆也在看我所谓的博,她看了我的《你那边几点》,就很敏感地开玩笑说:你谈爱情,好像心有所属吗。我说我只是空谈而已,我已不博了。老婆说,我知道我这么一说就担心你决定不写了,如果因为我是没有必要的,我已看得很开,命由天定。我说我那篇《休博》可在你说这话之前啊。 但我没想到随后几天收到不少朋友包括同事短信:干吗休博啊?不是长休吧?最近有没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啊?你没问题吧?当然更多的是表扬我,都鼓动我继续博下去。有个朋友竟然还倡议我和他比赛写博。于是在这些威逼利诱软硬兼施之下,我又开始博了,虽然值班没有时间写,但把题目都先抛上去,等上正常的白班时再补吧。 毛毛雨前两天在他的《写博一年》里说:“写博常更新是最起码的。养成习惯便好。每天看到听到想到的不要太多啊,总有值得记录下来的吧。不记也就忘了。 当然,博客对我也是一种自省的工具,不吐不快的事,写下来,心就安定许多。我的网络生活,博客还是最重要。”我的网络生活,博客也是最重要了。 那天看会议室三盆花及叶子都焉答了下来,枯死了一样,好像也没什么人管,于是傍晚便用水壶装了冷水去浇。一个主任看到了说,可能已经救不活了。第二天开早会时,我看到那三盆花叶子一夜之间又挺了起来,变得翠绿,虽然花已不可能再开,但那一丛丛的绿叶却也生机勃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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