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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5 欲罢不能 昨天是江苏高考考生分数和录取省控线公布的日子,也是著名的南外电脑摇号放榜的日子,随着多少个家庭的不眠之夜,我们昨晚工作也折腾到了今天凌晨三点一刻才鸣锣收兵,而今天上午九点二十就开始开会了。 听同事说他的儿子也参加了摇号,说和罗宋汤家的石头一批,我很吃惊,因为印象里他的儿子还非常小。其实只是我很久没见的原因,所以对他儿子的记忆老是停留在最后一次一起玩时的模样,那时他可能还在上幼儿园吧。他说他儿子昨天在上课,其间打电话给他老爸,问自己摇上了没有,知道没有,只是噢了一声挂了。过了一会又打电话来确认,知道真的没有摇上,又兴高采烈了,说这下他可以大玩了。 现在的择校从幼儿园就已开始,尽管对于天真的孩子来说此事好像并不那么重要,但是现实却一再向家长们证明选择不同的学校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所以昨天的摇号结果现场,包括近来许多的高招咨询会上,人山人海挤来挤去的全是家长,全是可怜的天下父母。听同事说好多没摇上的家长现场都哭了,有的老师也哭了,据说还有些家长认为摇号有猫腻竟集体去教育部门抗议。每年的这种时候,总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昨晚坐在值班台前,一次次地想起自己的小孩,以及自己当年高考的情形,突然想自己这下好像与高考及查分择校这些东西无缘了,没有了那份焦虑也没有了那种可能的喜悦,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失落。当年女儿小升初时,摇号摇上了却没有考上,那时也正好查出她腿上的毛病,当时心急如焚度日如年的我和老婆只有一个心愿,就是希望是良性的,希望孩子好好地健康地活着,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了,包括学习。 打电话回家才知道女儿这周已经放假,于是想这个暑假她怎么办。老婆说让她去宜昌接奶奶来住住吧,然后又担心她一个人在火车上会遇到这个问题那个问题。如果没有计划,这个暑假对于她来说将会变成懒觉假游戏机假。于是我又故技重演,让她晚上到单位来拿报纸回家给外公看,走动走动,但她似乎也看透我的良苦用心,前一天晚答应了但并没有来。今晚答应她来了我晚上用车带她兜兜风再回家,她才应了下来。 单位的中央空调各处享受冷热不均,尤其是我们这种边角的房间,楼下晚上值班时人多机器多,更是感觉不到空调的清凉恩惠,虽有两台电风扇但同事还不敢对着桌子吹,因为桌上都是些会飞的纸片片。前几天入了梅,这几天天天说要下大雨,结果不仅雨没下,看晚上月亮很亮,看白天蓝天很蓝,想想那气象台也真的很失面子,跟着的那些报纸电视台也有些尴尬。夏天的天空比冬天耐看,云啊霞的多起来,常常会在上厕所时透过那大玻璃窗看西天或轻或重的云层飘浮在剪影般的城市楼宇上空,看远处的一带长江在落日映照下闪闪发光像一条银色链子。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前,清楚时可以看到城南周边的连绵青山,但每次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新街口那几幢摩天高楼,看它们半身阴影半身披着温暖的夕阳在城市中心默默地矗立着,它们的脚下是蚂蚁一般的行人和玩具一样的汽车排着队在街道的河流里交叉流淌。有时候就这样看着,心里也会有些莫名的感动。而有天傍晚看到的黄昏美景,转眼就在高纯的博客里看到了,只是他镜头里的都市云霞比我看到的更迷人。 看到了这样的美景,会有些欲罢不能,就像一下子碰到了你很欣赏很喜欢的朋友。有时手机里,会收到远方的朋友发来的问候或短信,虽然也许只是早安或晚安二字,但想到在这个并非节日也非周末的无比平常的时候,还会有人想起自己,心里便有了些靠近的温暖。只是如今你和你的知交老友们,天各一方相聚已很难得,那些一起喝茶饮酒嘻闹聊天纵情声色的日子,变得非常地遥远和陌生,所以暖了的心里还是会涌出一股驱之不去的怅然。 June 20 端午在镇江 要想发财到镇江,镇江有金山。要想长寿到镇江,镇江有南山,寿比南山。这是镇江本地一种瓶装矿泉水包装皮上的两句话,在面包车队经过金山附近时导游小姐指着那个塔也这么说。以前听老石说过,说镇江有个好地方叫南山,可以去看看。周二周三去镇江开了两天会,就住在南山碧榆园,一个类似于南京东郊的风景区,丘陵连绵,树木葱郁,据说有“城市山林”之称,清幽的山里有梁代昭明太子和刘勰编纂《昭明文选》的招隐寺。 镇江还是去年底陪两位姐姐曾到此一游,瞻仰了心仪已久的金山和焦山,二位姐姐还看到了真正的白蛇和青蛇。这次去,闻名的镇江三山也是途经远远地瞥了一眼,因为与会的同志基本都玩过这三山,所以会议期间只是安排了半天时间参观润扬大桥公园里的茅以升纪念馆、镇江博物馆和招隐寺。茅以升是镇江人,他主持设计和建造了第一座由中国人自行设计的现代化铁路公路两用桥钱塘江大桥,所以被称为中国的桥梁之父。镇江博物馆很漂亮,原馆舍是东印度风格的镇江英国领事馆旧址,位于云台山下,边上是西津渡历史文化街区,那里有古渡博物馆,有救生会、昭关石塔和观音洞等。招隐寺是最后参观的,天开始下雨,匆匆走马观花。 去镇江前曾在脑海里搜索镇江有什么熟人,一个也没有想起来,等到离开回到南京,才依稀想起以前好像曾有两三熟人,只是久没联系,记得有个是警察,还有一位曾专门跑到南京来拿我们出的两本散文集,这两人姓名已想不起来。还有一个名字记得,因为他与我们单位一个小伙子同名。在老电话本上翻到试着打了一下手机,竟是通的,他说正陪他母亲在上海看病。 对镇江的感觉除了来自许仙白娘子,还是就是当年聪明机敏的电器大王如今的炒股炒房高手阿海,他是镇江人,刚工作时他可以骑着电驴子顶着烈日在南京镇江间来回。大学时班长也和他们同学骑自行车去过镇江,最近看到博客上的留言,知道他下周一要携妻女从美国回来休假探亲。对镇江人的定义更多的是来自于我们一位老主任,以致于我以为镇江人民都善于朗诵唱歌全都能说会道多才多艺。这次在镇江,感觉镇江人民很好,热情,会议间接触到的人,男人不管青年中年都比较英俊且有男人味,女人不管花季还是徐娘都很漂亮有女人味。坐在主席台上的他们的市委书记远看可以说是位清秀的老帅哥,一发言声音却很浑厚,宛如洪钟。会议中心的服务小姐、各个展馆景点的导游、讲解员都非常窕窈美丽。老听说扬州出美女,阿伟上周六扬州之行一心想看美女,最后只有福满楼一位上菜的小姐让他赞不绝口,但等我说给他和小姐合张影时他又谦虚着哆嗦不前了。看样下次应该陪他来镇江寻芳。 在镇江正好逢端午佳节,所以那天的几顿自助餐我吃了不少精致的小粽子。因为同行的还有一位是以前曾经一张桌上战斗过的酷哥,所以两天里一直有熟人陪伴,起床有人叫,吃饭有人喊,开会也有人提醒,最后还是搭了他的专车回到了南京。听他说事,和他一起喝啤酒,晚上一起在幽美的景区里散步,所以过得不寂寞很愉快。市政府请客的晚宴上,我们跟着大老板不停地出去敬酒,很多领导们被敬多了,碰起杯来很踉跄,我那白衬衣就这样被溅了一大片红酒印子。 端午那天还接到女儿短信,说上次录入比赛的奖品发了,是床被子。我说好啊,她说问题是被子太大,我说叫你妈接你啊,她说她妈没空,我说那你一是打的,然后找我报销,二是只好自己拎着回家了。后来外婆告诉我说她是自己坐公共汽车拎回来的。女儿这周期终考试,她妈妈很紧张很焦虑,但又不敢表示,我知道其实小孩也很紧张,只是她的这种情绪是通过另外一些方式表现出来而已,如拒绝复习,如大发脾气等。祝她进步。 June 18 四下扬州 阿伟很久以前脑中就冒出个宏伟计划:去扬州喝早茶为草莓祝寿。这个周六,阿伟老石草莓牛警官和尚五人,加上后来经过激烈思想动乱毅然决然追来的糖会长,六人终于得以悠闲地晃荡在美丽的扬州街头,胜利地完成了阿伟到扬州晚上水包皮与早上皮包水的夙愿。行前在南京街头遇到拖个小皮箱短暂回宁的花天酒地,她很吃惊地说你们真的要夜宿澡堂子啊?随即咂咂嘴表示无限地羡慕无比地眼红,说下次她也要排除万难创造机会睡一睡暧昧的澡堂子。 风情万种的扬州此前已来过三次,三次回回玩的都是瘦西湖和平山堂,第一次是带老婆孩子,第二次是带老婆孩子加上老母亲和在扬州出差的外甥会师,第三次是带很难得回江苏的两个姐姐,每一次都非常的愉快难忘,但每次的扬州印象也就是瘦西湖平山堂,还有大街马路中间车水马龙夹击的古老文昌阁。这次因为临时接通知要赶回南京开会,所以没能再玩这两个景点,但却结结实实地穿了街走了巷,感受到了更多的更喜欢的扬州风情。 用很多出游人的话说只要坐上车离开南京,心情立马就好起来,因为这意味着你要短暂地离开工作离开家务离开太多的琐碎杂务。糖会长更是人生第一次没有和老公儿子同行,第一次一个人单飞坐火车出远门,其兴奋紧张的样子可想而知,其紧张的咚咚心跳轰轰可闻。她笑称这一天是她的独立解放日。因为不是长线游,我们每人只挎个小包,又都是单身一人,所以虽心怀内疚,但难掩满脸轻松放肆之色,在火车站入口检票,几人开玩笑说感觉好像是私奔。原以为警官公务繁忙脱不开身,没想到值了通宵班红着眼的他坚决请假同行,让我们惊喜不已。 一路上看外面麦子早已收割掉的庄稼地已变成了一片片水田,农人们开始在辛勤地插秧,远方不高的青山顶上是令人心情愉悦的蓝天,蓝天上白云涌动堆积,形状变幻无常。从窗口看出去的风景,每时每刻都是一幅幅清新美丽的流动图画。看到最多的鸟儿是纤秀的细腿白鹭,它们优雅地在水面飞,在绿树上栖,在田野里觅食,有次看到一大片绿树簇围着一个神秘干涸了的水塘,一圈圈年轮般的印迹之中,聚着一大群白鹭,就像是一群窕窈的芭蕾舞女们在聚会。 从扬州火车站出来,坐上线路漫长的26路公交车,从西到东穿越整个美丽的扬州城。在琼花观边老街巷口的小富豪酒家,我们心满意足地一边吃着维扬美味,一边等待追赶组织的糖会长,就连路边卖的两毛钱一块的袖珍小烧饼也是异常地香甜可口,好像非人间之食。我们游览了汪氏小苑,参观了剪纸博物馆,瞻仰了朱自清故居,在琼花观里决心明年来看琼花开,在古运河边的清爽风中,看着河对岸新建的小别墅群,阿伟激动地宣布他想要移民扬州。坐在东关古渡遗址的古砖上,看着夕阳染红的垂柳和高高低低图案一般美丽士兵一样挺直的野草,一种清新,一种宁静,一种韵味,一种安详,就那样无声无息水一般地浸透着弥漫在我们整个的身心,觉得自己都成了韩素音《城南旧事》里的某个人物。 来扬州一要吃干丝泡澡,二要吃包子喝茶。一路问人,都说传统的澡堂子都拆得差不多了,都说不出个幸存者何处。暮色中分坐着三辆黄包车,到了市中心有名的福满楼,生意那个好啊,翻台那个快啊,让我们又是一番感慨。吃喝间决定组织正式成立,久拖未决的会长一职也尘埃落定。阿伟会长,糖执行会长,决议以后要定期出游活动腐败散心。这次我们也首开先集中交钱的先例,免得到时为抢付钱打得不可开交斯文扫地,但我们没想到一人两百的份子钱,在饭店刚夸过价廉物美之后,就在澡堂里被宰得血肉横飞基金转眼透支。 澡堂子是福满楼跑堂生推荐的浴室之一,选择“烟花三月”一是为了酒足饭饱后多走点路消化,更多是因为它那地域特色鲜明的名字招牌。只是没想到搓背时全无防备出其不意地被拔起了价目表上没有的火罐,项目玄机重重价码暗生验证了草莓的卓越预见。但暇不掩玉开心就好,老石还是对按摩小姐们的手上功夫赞不绝口,连说比杨公井的老师傅们手艺还好,阿伟嫌小姐们手劲太大弄得他嘴里不停地哼哼叽叽叫疼,更让他生气的是原先本该为他按摩的那个最漂亮小姐竟主动要求调换去按老石,这让我们几个中最年轻英俊的他耿耿于怀。不甘总被四只大灯泡照耀的草莓小牛饭后逃离大部队双双浪漫去了,分手后他们良心浓郁仍不忘关照我们几个愣头愣脑没什么社会经验的男女,从酒吧回到酒店的他们凌晨时还不忘发来短信提醒我们说:关好门啊小心财色两空。我连忙把麻将桌也拖过去堵在无锁的包间门后。 次日是草莓的生日,也是西方的父亲节,良宵总是苦短,太阳醒来时我们已坐在老富春茶馆那热气腾腾人声鼎沸的大堂里。上茶,浓浓的茶,然后是各种各样一笼笼的包子。开始和我们拼桌的是扬州一家人,是女儿女婿父亲节请幸福的父母吃早茶,后来又来了个可爱的本地壮汉,一个人三下五除二风卷残云吃了一大盆的煨面。茶馆外是卖旅游纪念品的一条老街,在街口我们兵分三路,我赶坐长途雅高大巴回南京,阿伟老石和糖泛舟瘦西湖,草莓牛警官直接上平山堂,然后再一起火车返回。到了晚上几家人又在南京团聚吃大餐吃蛋糕,会长也庄重地布置了各人的出游作业。阿伟自已的题目是《我终于“下水”了》,纪念他的处男之浴。老石的题目是《不对按摩女说不》,记述他从开始不愿不敢接受异性按摩到最后被瓦解并陶醉的堕落过程。糖会长的题目是《首次离家单飞》,交待她惊世骇俗勇敢之举的前后始末。草莓的题目是《鸳鸯浴,想说爱你不容易》,将独家披露他俩想洗鸳鸯浴而酒店冲淋房狭小仅够一人入内的切齿之恨切身之憾。我负责开通个公共的成员皆可登陆的组织之博,让他们的作业出笼之后有个大白于天下的交流平台。 阿伟指示说,博名就&#@~%×吧。 June 12 发呆时光 下班回家的半路,才发现离开办公室时特意把手机电池带了,却把手机给忘了。犹豫了一会,心想那就安静一个晚上吧。到了晚上却有点坐立不安,因为单位要求最好是24小时不关机的,当然也最怕头头找人找不到。晚上老婆说你还是去拿手机吧,反正你也睡不着又心神不定的。
到了单位,就想总不能真的跑一趟只拿个手机,于是一本正经地坐下,想趁着空闲把空间里以前拉下的N个题目补写个一两篇。可真的想写了,却发现标题下已是一片空白,彼时的心情与感受已非常模糊不甚分明,甚至想不起自己当时想记什么来着。所以有些事情最好不要拖,当日了,包括工作,包括结婚,包括生小孩。小时候不玩弹子木头枪,那种快乐长大了你是永远也不会弥补回来的。人什么年龄就做什么年龄的事,不能心怀侥幸与企盼,总想什么都等退休了再去做,做那些年轻时想做而总没空做的很多事,老夫聊发少年狂,此狂已非彼狂了。罗宋汤同志中午在秦淮流韵就很感慨地说,为人作嫁为家忙碌半辈子,中年以后是该为自己活活了,哪怕几天。 晚上小胖子夫妇到家里来拿他们的东西顺带参观,楼上楼下看了一圈。单位来人这可能是我们搬家后的第三次,小俩口也住在这个美丽的小区里,算是邻居。他们已是非常年轻与时尚的一代,这两位也是真正的美女帅哥才郎才女,虽然小帅哥有点小胖,但就像他们年轻的主任一样,胖也酷,在众多小美女们心中的偶像地位岿然不动。聊了一会,他们说他们来之前也讨论过在凶巴巴的我面前是否会有些紧张,我发觉我可能是怕他们拘谨自己也有点拘谨。聊得才开始有点活色生香,老婆随口问我一句女儿洗没洗澡,吓得人家小俩口赶紧起身告辞。小胖子开始没喝水,站起要走了想礼节性的喝口水,结果水未碰唇纸杯就掉地上了。看得出还是有点紧张。其实我们这个单位的人十二点前睡觉的人不多,两点后睡觉的人也不少。 写不了东西,就看看别人写的东西,听听那些博里连带的音乐与歌,一般那些音乐都是很好听的,因为都是精选的,博如其人,歌与音乐也代表了博主的一种风格或心情。空调吹出的凉气丝丝地袭来,坐在那,发着呆,任美妙的音乐在安静的房间里流淌,被关在窗外的城市喧嚣隐约约几乎没有感觉,突然想夜游紫金山了。 可能是老了,感觉头脑已不肯再前行再接纳新鲜的东西,手机乱拍也变成了旧日时光,想起什么老歌就去搜搜歌词,感觉象在怀想:)也象在追悼。有首当年歌星合唱的歌就记得前面三句词,却想不起歌名,那时唱歌的童安格张学友等星们看上去还非常年轻,现在有的还在唱着,有的早已没有音讯,还有的如张国荣已不在人世。发了会呆那歌名突然闪现:《永远的朋友》。网上搜了歌词,看着歌词,那久违的旋律也就自然而然地在心中唱响起来。 没有一种爱会永远失落
没有一颗心会永远沉默 是否你已经太久忘了感动 忘了那世界还有温柔 找一片晴空打开窗口
久违的阳光正向你招手 没有人应该孤单应该寂寞 明天会有最美的笑容 点亮你的心 写下你得梦 每一次呼唤 都是我最真的问候 再大的风雨 让我们一起走过 记得我们是永远的朋友 只爱陌生人 昨晚换班不值大夜班了,傍晚下班时走出大楼,凉风扑面,看看暮色中的城市、人流与天空,感觉真美好啊。 因为不上夜班呆在家里,竟有种无所事事很不适应的感觉,一下子不知道做什么好,总有种要出门的欲望和错觉。好像自己在家里是个多余的人,女儿也因为我在家不肯这样不肯那样,外婆说是因为你在家了她在撒娇呢。单位一位下夜班回家途中摔了一跤伤了腿脸的同事打了石膏在家休息,她感慨地说人真是很奇怪,平时上班忙死了盼着休息日,真正休息了又特别想上班,尤其像我这样长休的就更想上班了,那忙碌的节奏令我好怀念,甚至做梦都在单位与同事们一起战斗呢。 有了以前的经验,我不再早早地上床辗转难眠浪费时间,先是在楼下和家人一起看电视新闻,看吵架的法制现场,看央视的马戏魔术,然后再上楼随手拿两盘碟片看看。侯孝贤的《童年往事》光看碟皮子我已记不得是否看过,看了个开头知道看过了,但想不起来下面情节是什么,于是便又重看了一遍。侯孝贤的片子还是很喜欢的,以前买过不少。电影中那些故事虽然发生在台湾,但感觉和自己记忆中小时候的场景几乎一样,那些童年的游戏,家庭的氛围,少年时青涩、莽撞与叛逆,看着就如同重温旧梦,回到了从前时光。 昨天让我们重温旧梦的还有扬子晚报出版的大型纪念特刊《高考三十年》,耳边听到的都是说好,昨天扬子真是一纸风行满城洛阳纸贵,五毛钱一分的报纸据说不少报贩子卖到了两块五、六块五。解密尘封的往事,感受77、78级考生那些激情燃烧的岁月,还有当年南大、东大、南师大的新生名单、老考卷与一些令人心酸的答案,读之心里涌起感动与感慨。桃花岛女岛主说,那时的人们多好啊,真纯啊。今天一早把昨天的报纸给远方的大哥也寄了一份去,我想他会感兴趣的,他一直对老家江苏恋恋于怀。 昨晚看的第二部电影是《只爱陌生人》,碟子也是以前买的,应该是法国片吧。说的是一个专门研究音乐的巴黎男子因为他父亲生前最爱听的一首录音盒上的歌,为了寻找那个唱歌的女歌手,他来到罗马尼亚一个吉卜赛人的乡村,然后遇到了不同的人和事,片子很好看,音乐也很好,那些男女老少非职业演员演得得非常朴实生动有趣,静静的夜里看得人有笑有泪乍喜乍悲,最后男主角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不知怎么想起了以前看过的另外一些法国的片子。陌生人,漂亮的陌生人,因为神秘而迷人吧。 一早起来送女儿去33路车站,实际上她是不需要我送的,但我总觉得很愧疚,也想多和她呆一会多说两句话,尽管她表现得很不情愿。天是阴的,骑车穿过古老的柳叶街,风吹在身上脸上很凉爽,和女儿说起柳叶刀,女儿说应该是女人用的刀吧。城南皇册家园东面那边依旧是一片老房子的废墟,在白色的围墙里沉默着。送女儿上车后,我骑车上了瞻园路,进了贡院街,然后穿过太平南路到长江路,一路绿荫蔽天,风景依旧,那么熟悉,又感觉那么陌生,好像流浪在另外一个陌生的城市。想想是因为我们的城市都很相像,这一带现在来得很少,所以感觉像在南京又像在外地,陌生感还因为这些地方更少一大早来,尤其是夫子庙要来一般也是夜晚,到处是拥挤的人群和流溢的灯火,而夜晚越是璀灿的地方白天看起来越陌生。 有一个朋友让我猜一种食物,要求三个字都是姓氏。我没猜出。他说是你非常熟悉的:罗宋汤。罗宋汤我们正准备去探望他顺便参观一下他那花开四季的豪宅,没想到他昨天突然出现说来上班,估计可能也是在家就十分怀念上班的生活吧,但夜班他是肯定不能上了。一些日子没来,大楼里封闭的空气已让他更加无法适应忍无可忍。 June 09 不会说话 小时候我就是个话很少很木讷的小孩,小学如此,小学毕业后带着一口方言流浪去了他乡,更是话少,就这样一直到读完大学。毕业时系书记问我想干什么工作,我说只要不当老师就可以,因为我觉得老师每天要说那么多话,我肯定干不来。可分配时偏偏去当了半年老师,每天备课一夜,一上课堂几分钟就被我慌慌张张地说完了,所以我的课下课总是最准时,学生倒也喜欢,后来系书记和老同学们把我从那个实际上我也很喜欢的学校里解救了出来。有阵时间每当犯了说话的错误时就想,如果光是哑不聋可能也不错,这样人家就不会怪我不说话了。当然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现在每天都要说话,有时常常还会被记录下来,知道自己底子差一般会在说话前打打腹稿,甚至记记提纲,但每到实战还是避免不了慌张,好像一张嘴就开始急急忙忙地往终点狂奔,一路上丢三拉四损兵折将,到了终点再回首总是满目不堪。单位漂亮的录速员小姐最怕碰到我发言,办公室美丽的丫头也最怕整理我的发言记录,我也最怕审看被记录下来的自己的发言,满眼的结结巴巴缺胳膊少腿。于是我开始反省,一是自己讲话太快,二是常说半截子话,三是说话声音太小。有次会上旁边一个美女发短信给我,说你讲话声音太小,没听清你说了些什么。这么近都没听清?我大惊,因为我听自己总是觉得声若洪钟。办公室美女也说同一支录音笔,录别人都好,你的现场听尚可,但回头再听录音只听到一片含混的嗡嗡声,像老和尚念经,又像一片蝗虫密集飞临。 前两天剃须膏用完了,下了夜班连跑了三家通宵的超市,我问有没有剃须膏,结果三家超市的小姐都给我拿出了剃须刀,我重申说是剃须膏,小姐终于听清了说没有。我想不会是三位小姐一齐耳朵不好,那么很简单,问题在我这。我发觉自己一轮到说话就会有些紧张,有些不自然,有点放不开,其实有什么呢。用话筒时发言我不是曾被誉过金牌证婚人吗,准备不准备不一样,当然深层次的原因还是自己肚里货少理论水平太低。 最近竟被报纸两次曝光,一次上了封面,好在混在一堆人之中文字说明也没有指点,风平浪静,可第二次再次见报,短信与电话便热闹起来,有久违的朋友说看见你了很亲切,有埋怨我高升也不通报一下请请客,更多的身边同事朋友说我着装不佳,衣服难看,胸口的T恤像被一把无形的手揪起来似的,下摆一边吊得很高一边挂搭下来,有损单位形象,有人说看你咧着嘴傻笑的样子,真是一个土老帽啊。这些我都无所谓,今天下了夜班好不容易碰到上午不开会的周六,一早就被电话吵醒,原是老家的亲戚打来的,声音非常响亮,说你上报纸啦,混得不错啊,现在还用着你亲自上夜班?没什么事啦,就是有朋友小孩找工作,移动不是在招聘吗,你帮帮忙啦,什么?你不是和那个老总在一起吗......被搅了好梦已很不快,我冷冷地说我和那老总根本不认识,对方还在叽叽喳喳我就把电话啪地挂了。 我知道我不会说话,说话也一直比较直,不管是表扬还是批评,得罪了些什么人我也无从知哓,留了多少话柄也不想知道,只希望真正的朋友们不要太计较。我不是个善于交际和表达的人,和那老总真是不认识,只是在活动上点头之交。再说像我这样的人哪有那样的能量?但那亲戚我一定是得罪了。有位混在部队舞文弄墨的朋友跟我开玩笑说,你现在也算是公众人物了,下一步可能就成为狗仔队的目标哪。看着报纸我也跟同事开玩笑说,以后还真不能随便干坏事了。同事忙问,你想干什么坏事啊?阿伟说,嘿你以后想干什么坏事我们来帮你干好了。 阿伟单位的网又封了不少,我的博和草莓的博他都看不到了。我很奇怪他们单位封这些网址干什么。于是我在想,我的博是不是可以搬家了。 June 08 怀想天空 看到江苏今年高考作文题目吃了一惊,《怀想天空》?后来再看其他省市的作文题也好不到哪里去。湖南是《诗意的生活》,山东是《时间不会使记忆风化》,浙江是《行走在消逝中》,安徽是《提篮春光看妈妈》,还提篮春光?说实话真想把这些如此诗意的出题的人拎出来揍一顿,同时也暗暗为今年的阅卷老师们担心了。 本博不谈大事,借用这个题目并不是想写作文来着,写了也不会及格,只是昨天傍晚抽空回家吃饭看女儿的路上,看到街道马路上空绿阴遮蔽,黄昏的天空异常美丽,就又想起前一阵疯狂的手机乱拍,想起每天从办公室窗口看出去的或瑰丽或诡秘的天空,转而想到今年作文题目这四个字来,想起这些高大的法梧春天飘毛毛时情景,这个时候谁还会想到那个时候对它们的埋怨呢。 把女儿得了第一写到博客以后,收到不少朋友的询问祝贺与建议,都说为我女儿高兴,并建议我们奖励鼓励,说这是一个改变她的机会,这样可以期待她下一次的突破。女儿小灵通坏了,我回去就很隆重地向她宣读这些祝贺的短信。远方的家人是从我这篇文章里知道此事的,小姐代表全家也发来了短信,说知道这个消息,大家都为她高兴,小姐对我女儿说在你的表哥表姐表妹中还没有哪一个能在各种比赛中得过名次,你是第一个,再次祝贺你,同时热烈欢迎你回老家来玩。女儿虽然嘴上没多说些什么,但心里那高兴劲早写满脸上。在此谢谢,谢谢咖啡大羊大叶,谢谢鼓励她的所有亲朋。 在阳台上爬梯系绳子时,女儿破天荒地从电脑前脱身笑咪咪地来到阳台上帮我扶住梯子,然后和我一起趴在阳台栏杆上看风景说闲话。晚风清爽,天色柔和。在阳台上可以俯看小区里森林般地绿化,海洋般蓝色马赛克池壁池底的游泳池,摇曳着热带风味的植物,还可以看到对面邻楼落地窗后忙碌的住家们,可以看到河西那一片夕阳下高低林立的楼群。女儿告诉我,东边楼顶上多了些太阳能热水器,说晚上河西那一片灯火很好看。她说她最近遇到流氓了。我很紧张地问她什么事,她说前两天上学路上碰到一个男人露出那个,很变态啊。我说那人也许是精神病人,或是没衣服穿的乞丐,她说不是,那人穿得很好呢,上身是像你这样的T恤,下面是牛仔裤,她说班上好多女生都碰过这个人了。我说他是变态,也是种病态,这种人也是很可怜的。碰到这种人你可以不理会他,或不屑于他,因为他那样做就是希望别人注意到他,最好女生看到他都尖叫起来,他便会有一种心理满足与刺激。如果不理会他,或当作没看见,给不了他刺激,他自己就会没趣就不会再来找你了。当然还有些招数不好意思和孩子说,但这也让我意识到,孩子一天天长大,要应对的事情也一天天多起来。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一个世界,都有一片自己的天空,孩子小时候的天空就是父母。忽然想起小时候一二年级时有次不知为什么事,晚上我生气离家出走,走到镇边大路口面对一片黑暗,我突然害怕了,心里很想转回家,这时父亲拎根棍子来把我揍了回去,我一路大哭心里却偷着乐,前面父亲生气的背影成了一种温暖的依靠,如果父亲不来找我我还真下不了台呢。所以有时,别忘了给别人一个台阶下,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下了夜班,和胡子、画家打了会乒乓。三个老男人竟都不会打这种小球,所以洋相百出,搞笑无比,越玩还越来劲。动还没动出汗来,人已经笑趴了,笑出了一声汗。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乐了。 June 05 第一名 女儿学校早就说要搞电脑录入比赛,据说可以算学分,所以我们一直鼓动她好好练练,争取把上学期的学分损失补回几分。女儿是你要她干什么她就不干什么的那种人,一摧就跟你急,尽管我们会很含蓄地表示,但她总是会一眼识破。她嘴上应付,手上游戏也没空,反正我是没有亲眼看到她打过一次字。上周比赛完了问她结果,她说她不知道,就像以前的任何一场考试她考前考后都什么不关心不知道一样,也不知道她心里是否真的那么洒脱那么不在意。今天中午老婆喜孜孜地叫醒午休中的我:女儿得了个第一名。 从小学到现在,印象里儿女从没有得到过什么名次,整个小学初中也就小学一二年级时得了安慰性质的两三张进步奖状,我把这几张奖状郑重地贴在饭厅墙上,以保证全家人每天都能看到。搬家时我还小心翼翼地撕下来带走收好。后来我们也习惯了,她好像也习惯了,及格万岁已成为我们共同的梦想,更多的说是我们父母的梦想。单位不少同事都是看着我们小孩长大的,都记得她小时候可爱的样子,长高长大以后再见她都很吃惊。同事的孩子比我们家大的,不少全是南外的,基本全出国了,有的都很优秀地工作了,每次饭桌上说起子女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自豪与骄傲,让我眼红,一般这时候我就不吭声了。虽然和朋友一起时我常这样说,孩子将来幸福不幸福真的与学历工作不是正比关系,但其实这话更多的是安慰我自己。和女儿走在街上,常常也会看到路人投过来的目光,女儿浑然不觉该干吗干吗,但作为父母的我们,心中还是有些难言的隐忍与忧虑。 虽然我小时候几乎年年都是三好生,年年都有奖状,而且作文美术等在班上甚至学校都是名列前茅,但我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过得好像并不快乐。我从不是个争强好胜的人,从来也没有当三好当班长的愿望,到了中年也依然如此,这种思想刚工作时就曾被当时的老总批过。最近朋友常说你已长老人斑了,实际上感觉自己从小就是个小老头,心里早早地老气横秋,常常没有缘由地不开心不高兴。所以当自己有了孩子后,一直希望她的童年少年能快乐一些,希望自己不要像自己的父亲那样因为工作长年在外地几乎没有管过我们这些子女,但实际上我这些年和孩子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很少,下班回家她睡了,上午醒来她上学走了,就是在一起也很难和平共处。女儿说他们班学生评谁的家长最忙最不管小孩,据说我是得了第一名,没有家长比我下班晚的。老婆得了第四名。 后天又要高考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作为家长,竟与高考没什么关系了。其实如有可能一个人还是应该到大学里呆四年,就像一个男人如有可能最好能去当几年兵一样。最近看到一些单位连实习生都要求必须是清华北大南大等名校,看到朋友的博客里他们穿着硕士服戴着硕士帽,开开心心地照毕业照,总一次次地想起自己的孩子。长不大的女儿依旧在她的世界里,此时我在想,她这样真的对她的成长就没有一点好处吗?不受外界影响,她在顺着她的轨道前行,为什么非要和别人一模一样呢? 一个老朋友过生日,他的住校的女儿为了能让自己的祝福短信是第一个,便特意在午夜用闹钟把自己闹起来,给父亲发出了生日短 信,她父亲第二天很开心因为女儿很用心。女儿得了第一,老师也打来电话说你们要好好奖励她一下。今天放了学女儿没有回家直接到我们单位,她对她妈说只要奖励一顿她喜欢吃的米线,最好老爸陪她吃。我是一个会刚散又来了一个会,老婆给我发短信说女儿自己先去吃了。我等会散了忙下楼几乎一路小跑赶到她常去的米线店,但楼上楼下已没有她的踪影。她吃饭速度一直很快。 晚上打电话回家,女儿对第一的事已很淡然,她说原来老师说得第一有奖金有学分的,现在都没有了。我说有奖状也可以啊,证明你在学校得过录入比赛第一名啊,会有用的,奖状一定要放好啊。她笑了,说老爸你急什么急啊,奖状明天才发呢。 June 04 洗澡 阿伟是从不到外面洗澡的,说洗了也不干净,很多人都抱这种心理,不少男人在外面泡澡但跟老婆不敢说洗澡只汇报说在应酬,吃喝打牌都可以,因为在老婆们心里外面的洗浴中心不光是不干净了,而且还是黄色场所,这黄色当然不仅仅是指浴场那一片我们东方人的黄皮肤。也有聪明的男人如关长就有选择地把老婆也带到这黄色场所去,于是太太心口那块狐疑的石头就落下地来。当年我与关长梅总三人在金盛王澡堂里庆祝党的生日时,阿伟是坐在一边看小姐们为我们按摩,一边胡吹胡侃给小姐们精神按摩,宁愿口干舌噪也不湿身下水。最近,伟太太一次单位活动去了马鞍山的翠林,回来大加称赞,于是阿伟对我们说,哥们,什么时候去翠林洗澡吧。我和关长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春节时四家在关长家吃饺子时,关长太太糖糖就和阿伟倡议成立个双休日活动基金会,免得每次活动买单都你争我抢有失体面与尊贵,老老小小都很拥护,但这会长神圣一职阿伟和糖糖一直在互相谦让,客气了几个月也没定下来。会长没定但活动的倡议不断从阿伟与糖糖那传递出来,一次次又因为各家工作学习繁忙人难凑齐而夭折。上一周糖糖又抛出了她的甜蜜计划,而且是个多项选择题:游泳、爬山、洗澡、按摩、中餐、西餐、烧烤、自助餐、火锅、喝茶、酒吧、洗脚、影城、远郊、打靶、骑马、KTV、泛舟、赏花、发呆。天,你一看就知道我们糖糖是多么地爱好广泛多才多艺,相比之下阿伟就失色多了,连个澡都不敢洗老婆说好才敢去,这会长糖糖是当定了。遗憾的是阿伟家周日不空(女儿上课,阿伟下午开会),糖会长家周六不空(她公子不空,关长值班),我实在不甘心这美好心愿再一次落花流水,先逗阿伟,后逗关长,最后是会长家我们家一起先去一回马鞍山。因为人少了,就开了一部车,而且是会长亲自驾驶。第二遗憾的是我周六晚再次失眠,捧书至天亮,所以周日一天美好的活动我基本是在昏昏然中度过。 存些印象的是那里的楼上来来往往吃吃喝喝的全是穿着浴场提供的一样衣服的男男女女,就像在楼下全是光溜溜的肉体没什么明显分别一样,感觉有些恍惚有些奇怪,看看那些大部分从南京来的浴客好像连脸也长得一样了,大多是发福的中年男女,女人们都披着湿漉漉的波浪卷发,每个男人的脖子上都有红线挂着一个绿玉,于是心里想如果全世界只准人们穿一样的衣服那该是多么恐怖的事情。这里的搓背与按摩细细品味还是比南京的大部分浴场好,搓背尤其是推盐很爽,在那些师傅们或生猛或温柔的手下,你的身体是没有禁区的。踩背的小姐可以趴在吊杆上踩,所以轻重她们可以控制,不像南京这边小姐们踩背很辛苦像吊单杠一样,重量全在客人身上。糖糖还特地看了看那按摩床上放脸的洞,她还记得我写过小姐把浴客的脑袋踩进洞里的事,但这边的洞很小,大人的头应该怎么也踩不进去的。一个胸口毛茸茸的大男人从我身边下池后,竟然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双手趴在池沿上学游泳,双脚扑打得水花四溅。晕。 整个下午我都睡梦中过去了,关长看了一个下午的周星驰,乐不可支地笑了一个下午,其他人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睡了一觉又去自助餐,走的时候又领了一堆的票,心想这样的休闲生活真是不错啊。忽地想起了罗宋汤,他现在是如何地在疗养呢,对他来说没有了咖啡,生活应该是另一番滋味吧。泡澡吧,桑拿还可以减肥。回城的路上,碰到南京的一个自驾游车队,几十辆车全部打着双跳灯,浩浩荡荡威威风风地呼呼开过,很壮观。这日子,你想过得有点味道,还是可以的,不管你有车没车,风景无处不在。看看高纯博客里拍的那些片子,觉得他就一直在细腻地感受,宁静地享受,无论是城市新街旧巷,景区红花绿柳,乡下长河落日,还是带儿子去配眼镜医院鱼缸中那撇嘴拉脸表情如我的鱼头,尽管他那些美丽的片子里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淡淡的忧郁与惆怅。 June 02 下了夜班去烧烤 昨晚的工作真是一波八折,用老黄同志后来的话说,是惊心动魄。说得有点儿夸张,但这里面确实埋伏着很多政治的因素与风险,不然怎么会说我们干的是个折寿的职业呢。这么折腾来折腾去, 一直到凌晨三点才算鸣锣收工。为了过六一儿童节,晚饭和老婆一人吃了个肯德基的辣汉堡,到夜里两点肚里早已叽叽咕咕地唱起戏来,所以老黄同志振臂一呼吃烧烤去,我是第一个跳出来热烈响应的。 雨后大街上有点凉,还有些毛毛细雨飘着,风很大,上班时风就从47楼的小窗口把这些毛毛雨都吹送到我们值班的大桌子上来了,好像我们露天作业一般。大胡子早走一步,先到烧烤店占了位置在点东西。五人大男人又是忙了一昼夜,所以点的东西也不少,店里安徽籍的女老板脸也笑成了一朵花。牛肉串,羊肉串,烤鲳鱼,烤青椒,烤馒头,老黄想吃烤牛筋,没有便又换成了羊腰什么的。人到中年都有进补的意识了,老黄上班每天喝水都泡了很多红艳艳的枸杞子,说喝了壮阳呢,于是有人听了偷偷记在心里,回去也开始拚命泡枸杞子。老黄真是误人钱财误人性福啊。 我和大胡子喝二锅头,另三人喝啤酒,我之所以不喝啤酒,是因为喝酒都有些过敏其中以啤酒为最。大胡子典型的北方汉子,为人喝酒都是一样的豪爽。S君喝了一口啤酒,脸色就鲜艳起来,任满脸密密匝匝的胡茬也难掩那一脸春色。Z君肠胃一直不是刚强,脸色与他的学长学弟比都低调许多,怕吃辣怕喝酒,所以吃那些肉串时又要个空杯子装了开水,让肉串们先下水洗过澡净过身才敢送到嘴里,就像我女儿喜欢吃辣里的东西,但又怕辣总是要把那些东西先涮一下。老黄同志一直是个美食家,而且是位不太挑剔的美食家,所以他在食物面前总是很享受很快乐的,并且会把那份幸福传染给他人。我向以素食闻名,但最近亲朋好友都已欣喜地看到我在进步,我在海吃,看看我前面桌上那壮观的铁签堆子就知道我是多么地急于想改变自己,否则老婆大人为我买的T恤在我身上总是显得那么空荡底气不足。 黄瓜先后上了三大盘,凉凉酒肉下肚后的燥热。虽然动身前没请到单位美女,但不久邻桌来了些身材苗条的MM们,也算是看上去脏兮兮乱糟糟的烧烤店里的一道清凉风景吧。四点多散伙,单是大胡子和老黄冲过去争买的,看他们争来斗去,也不知最后是谁劲大赢了出的血。Z君骑车回他的新窝豪宅,S君回单位上网准备不眠不睡等天亮了去情侣园看几十对双胞胎大聚会,大胡子打了车往河西家去,老黄同志执意要陪我步行。在夜晚凌晨的大街上走啊走啊,这番景象当年我们搭挡时曾多次如此,老黄同志的脑袋里总是有新鲜的火花在闪烁,谁能说其中某朵不会成为日后燎原之大火呢。 不好意思让他陪行太远,老黄同志瞪了双眼就说,你是不是嫌我碍事,是不是想去二奶家啊。 晨风荡漾,夜花飘香,城市上空,云如梦翔。快五点,天已微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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