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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6 美女牙医 本以为牙疼只是上个月在盐城出差饮酒所致,很快就会好了,谁知道那断断续续的疼痛竟连绵不绝,吃面条不能吃热的,刷牙不能用冷水,所以最近程序颠倒过来都是先洗脸等水就温了再刷牙。尽管最近网上疯传医生与艾滋病的故事,但这样疼下去必然严重影响本来就不高的生活质量,还有工作,于是老婆主动帮我联系医院并亲自陪送我去看牙。
又看到了那个美女牙医!十几年过去了,听说经历了很多的生活变故,但十几年的岁月在她身上毫不留痕。加上在那医院的氛围里,那洁白的医生服与帽子,真的让你恍然觉得天使就在身边。十几年过去了,十几年前自己怎么地一下子拔掉了四颗大牙,那过程已毫无记忆,但美女的样子十几年却一直记得真真切切。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十几年前牙疼的那个凌晨,实在忍受不了的我跑到新街口那家牙科医院去急诊,谁知医生说你发炎呢,他也没办法,于是我便撑着伞在滂砣的大雨中暴走,想以此来转移对疼痛的关注与感觉,走累了就坐在新街口老南京日报大门前的台阶上看着大雨发呆,看着天亮。看牙医也是件恐怖的事,那滋滋直响的小钻子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那麻醉针那神经痛让你有说不出的难受感觉,丝丝地倒抽凉气。 也许年龄长了见不多识也广,也许是再次遭遇美女的原因,这次进了医院躺在那拔牙专用椅上,心情却是非常地风平浪静。此美女亲自把我转到另一个美女之手,其实因为有大口罩罩着我只看到两只扑闪闪的和善眼睛,并没有看清第二位美女的模样,但那个下午整个的过程却让我有了很美好的感觉,所以更是从心里觉得她就是美女。不知两位美女是什么样友好亲密的关系,总之对于第一美女转过来的患者第二个美女是高度的重视。温柔的话语,细致的态度,精湛的手艺,让你觉得那个补牙的过程实在是太短太短。 没想到这把年纪牙还会被蛀,只以为爱吃糖的小孩子才会有呢。打麻药时没有想像的疼,美女说我推得很慢的啊,我以为她扎了针就打完了因为一点都不疼,实际上一切还在进行中。她说过一会你的舌尖就会有点麻了。真的就麻了,然后是半边脸。她把依旧滋滋响的钻子伸进我的嘴开始操作起来,碰到牙神经时身体也会惊一下。美女做得很认真,感觉她做得也很彻底,我后来问她做我一个人相当于做两个人吧。感觉她笑了笑,她说等麻药劲过了,还会疼的,可能还要肿。 麻药早过了,没疼,一点都没疼,原来的疼也没有了,也没有肿。老婆说难以置信,说因为几乎所有弄牙的都会再疼再肿的啊。当晚没有疼,尽管我做了充分的疼的思想准备,第二天没疼,晚上陪两北京来男女客户吃饭时咪了点点红酒后又情不自禁地把美女牙医表扬了一下,话刚落有短暂的一丝疼意,但很快就过去了。想起了美女当时曾表扬我说,你的嘴很大,所以器械可以伸进去很方便操作,不像有的人尤其是女的樱桃小口根本没法操作啊,累啊。看来不疼还有我大嘴的功劳,看样子大嘴真的有大嘴的好处啊,天生我材必有用。 这两天事很多,昨天还有人说你最近眼睛都红了。总觉得缺觉,好不容易盼来了双休,又要上两整天的培训课,然后又是新一周的工作日了。春天这两天又杀了个回马枪,冷嗖嗖的,雨凉凉的。尽管如此想到这两天晚上可以不要上夜班,感觉还是有点幸福。好像有很多事想去做,但实际上可能也就是多休息一下,可以和家人一起。平时家就像旅馆,凌晨回上午走,与老婆孩子同屋同床难相见,那感觉就好像是单身老汉,只是有家心温暖。 好在,下周五,美女牙医有约,期待着,听那小钻子滋滋地歌唱。 2009年5月 南京东郊 老婆摄 May 15 情绪传染 上午醒来就看到手机里有一朋友于凌晨三点发来的短信,说他们几个人在山西人家喝了一夜的酒,喝光了一箱白酒。
以为他这个白天肯定在家昏睡了,谁知上午他又在上班忙碌了,只是说头疼胃疼很难受。 在武汉出差的友人J下午也发来一条短信,说又喝高了。他是搞销售的,几乎一大半时间都会在出差的路上。每次去武汉前,他都会向我报告,说我又要去你家乡了。每次出差都不可避免地要喝酒,且常喝醉。他也看过胃了,可是不喝又不成。我说你跳了槽是不是就可以不喝了,他说换个工作我还是搞销售啊。 他说他也不想这样,有时真想一了百了,感觉好累,好无奈。 有个朋友说人生就像胡适说的,没有意义。我说人生应该有意义的。他说人生没有意义。我说人生可以有意义。他说人生真的没有意义。 北京的同行W,这次与他的同事J小姐来南京。W是东北人在京城,高高大大的,J小姐父亲是武警,她在山西生长但看上去娇小玲珑就像江南小女子。她和我们这边的豹子一样,据说是很喜欢吃而永远很苗条的气死人的那个类型,W虽不是J那个部门的,但他总是像个保镖似的跟着J小姐满京城去吃喝。但他吃得并不多,主要是抽烟和喝酒,J小姐说人家在减肥呢。我们觉得他并不肥,他说他现在都不能穿T恤了,只能穿衬衣,因为T恤比较贴身,这样肚子就暴露了。同样善吃喝的美女可乐惊讶地说你们大老爷们还那么注重形象啊?W说你们看我不戴眼镜,实际上我近视四百多度呢。难怪他看人的眼神总是扑朔迷离的,他说他有次高速上开车,他问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母亲,前面的路牌上写的啥啊,他母亲说那是人家大卡车的屁股啊。我说这太悬啦,太危险,你比我还近视啦,干吗不戴眼镜?他说他父亲是人大教授,每次取下眼镜他都会吓一跳,说他父亲老戴眼镜,眼睛都变形了,看着吓人,所以他决心不戴眼镜。 W先生年龄不大,却是个非常有故事的人。他的妻子是个著名女强人,曾独自带着他们的儿子在日本生活了几年。而W和他太太实际上分居了八年,为了儿子的教育,后来一家人团聚在了北京。但W与妻子已习惯了以前的那种生活,他们现在依旧经济分开,北京的豪宅也是W先生独资购买,买了装修好了他当时居住在日本的太太才知道。他一直在鼓动我和江姐可乐去北京玩,他说他会带我们去一般外地人不会去的地方。我取下我的眼镜试了试,世界这么蒙胧,还能当导游? 人生没有意义吗?人生于尘土,归于尘土,赤条条来去,有意义吗?滚滚红尘,就是那个走一回的过程吧。 J现在可以坐动车来回于武汉南京之间了,他在上车前又给我发了条短信,看上去像一首诗: 我即将登上回宁的列车
它也像我的人生旅途 虽然我的终点还未能到达 但它也有停靠的车站 我知道我最后的下客站会在哪里 一路的风景我看了又看 直到一天我从梦幻中醒来 原来我已错过了人生的车站 我说,如果真错了,将错就错吧,也许后面会有意想不到的故事与风景。
2009年5月 南京东郊 老婆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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